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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啊
哪里讓她不滿意,她不能說嗎?為什么每次都要用這樣的方式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易世有些痛苦地閉起了眼睛。
易世躺在床上發燒發到第五天,易亦終于著急了,私人醫生支支吾吾檢查不出什么病,說應該是心病,很可能是害了相思。
易亦氣得破口大罵,說他們家才沒有這么窩囊的男人,讓醫生好好給他診斷到底是什么問題,要真是這種病,打也得把他打起來。
醫生趕緊又多做了很多項更細致的檢查,都沒有問題。
就像是他自己并不想好起來。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杜昉走進老板臥室的時候,被易世這樣憔悴的樣子驚呆了。
他們單位最近風言風語傳的厲害,連老板得了不治之癥這種話都甚囂塵上,股票大跌,還有幾間公司虎視眈眈,杜昉都有些撐不住了。
有一天,易亦突然找到他,他和這位總公司的大老板接觸不多,還在揣測可能是什么事情,卻沒想到是讓他來見易世。
打著請示工作的幌子來看看易世,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這些和青落有關,他確實得來看看,確實有些話想說。
易世聽秘書介紹了杜昉的來意,皺眉揉了揉太陽穴:“有什么事你和我大哥去匯報吧,不用過來跟我說了。”
杜昉看了秘書一眼,秘書很知趣的開門出去。
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杜昉走到易世的床邊,看著曾經風華絕代的大老板,短短幾天,眼窩深陷,臉色慘白,被病痛折磨得如此不堪,突然有些心酸。
他想,他是徹底的輸了。
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輸得心甘情愿,一敗涂地。
“Boss,我過年前曾經見過青落一次?!?
易世猛地抬眼,緊緊地盯住杜昉,眼里閃過一絲光芒:“繼續?!?
杜昉卻有些愧疚:“對不起,老板,我那個時候就聽到風聲,說青青,青落要辭職。我沒有提前跟您說?!?
易世愣了一下,看了杜昉一會兒,想起之前每次提到青落他的那些話,真的假的,他突然釋然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你也有自己的心思。”
杜昉想起自己從前在青落面前編排過易世的話,心里有些發怵。
“她去哪里了?”易世問,他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里充滿了希冀。
杜昉卻搖了搖頭:“她沒有告訴我她去哪里了。她只說了她為什么要離開?!?
“老板,她說如果她不用這種方式徹底離開,她就很難擺脫您了?!?
易世的頭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眼前有些發昏:“什么意思?”
杜昉狠了狠心,說:“除夕的前一天我去找她,您應該是已經動身去美國了。我問她為什么要辭職,又要去哪里。她說她在想辦法擺脫您,而且不會和任何人說她去了哪里,就是不想給您留一點機會讓您找到她。她說她根本不喜歡您,只是您的身份地位讓她沒辦法拒絕,她怕惹您生氣會波及到身邊的人,或者被您禁錮起來。她說她要出去躲個幾年等您這些心思淡了再回來?!?
“老板,我本來沒想和您說這些的,只是您看看您現在為了她這么憔悴,可是她最怕的就是您把她綁的太緊了,她要是知道您這樣就更不敢回來了。”
“所以我想,您要是現在聽從家里的安排去結婚,接手產業,我聽大易總說,準備把東南亞地方的產業交給您打理,您去忙您的事業,她肯定會聽到風聲,知道您已經不在意她了,沒什么怕的,她也就回來了?!币滓嘁舱f了,到時候還會讓杜昉作為易世的左膀右臂一起去東南亞,Boss可以被家族重用,他也前途無量,杜昉想不出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易世的臉上風云變幻,仿佛憤怒到了極點。
“你給我滾!杜昉!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你之前怎么騙我的你忘了么!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你給我滾!咳咳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咳嗽,易世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他好像要把肺都咳出來,咳嗽越來越急促,易世“哇”地向旁邊吐了一口血。
杜昉站在原地驚慌不已,看著跑過來的醫護人員,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