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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是孤家寡人,現在不同了,有了鐘昕,他要對她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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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屋里說話的時候,藍思悅在外邊接了個電話。她聽著電話那邊的人和自己匯報著,眉頭漸漸鎖住、擰緊。
藍思悅掛了電話,推門進屋便看見鐘昕跪在床頭,林懷予拉著她的手,兩人卿卿我我、如膠似漆。
藍思悅清了清嗓子,鐘昕立馬收回了手,有些膽怯地站了起來,立在林懷予床頭。
藍思悅沒瞧林懷予,只對鐘昕說:“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鐘昕點頭應了,跟著藍思悅出門時,林懷予卻開口叫了聲:“藍姐。”
林懷予聲音有些沙啞,不同于以往的清澈。藍思悅不由駐足,沒回頭,只說了聲:“你放心,我不會為難她的。”
兩人來到門外,藍思悅帶上了里間的屋門,指了指外邊的沙發,說:“坐。”
鐘昕在沙發上坐下,藍思悅便坐在她旁邊。
“你來之前,我去見了醫生,他和我說了懷予的傷勢。”藍思悅沒跟她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鐘昕看著藍思悅的神情,心里已經猜到,林懷予的傷勢不容樂觀。她顫抖著聲音問了句:“怎么樣?”
“彈片打得很深,雖然手術取出了,但很難說有沒有傷到骨頭。”藍思悅表情凝重,“這段時間的休息很關鍵,康復得好那就沒什么,萬一發炎了,恐怕……”
鐘昕屏住氣,等著藍思悅的后話。
藍思悅頓了頓,說:“留下后遺癥還是輕的,大不了退出影壇。”
“那重的是……”
“可能會截肢。”
截肢,這個后果是鐘昕完全無法想到的。她捂住嘴,想哭卻又不敢哭,深怕被屋里的林懷予聽到。
不過好在這個最壞的可能并不是百分之百會發生。藍思悅不是說,要是康復得好,那就什么事都沒有嗎!
鐘昕收住悲傷情緒,點點頭說:“藍姐,你放心,我這就把段時間的通告都推掉,我肯定好好照顧他。”
聽了鐘昕的話,藍思悅沒什么反應,只是淡淡搖了搖頭,“不用了,懷予不用你照顧,并且,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鐘昕知道藍思悅還不愿意接受她,她想再說,藍思悅卻抬手打斷了她:“你先聽我說。”藍思悅道,“懷予出了這么大的事,我是一定要有個說法的,這件事需要有人來負責。”
鐘昕點頭,不管是劇組管理問題,還是爆破師個人問題,出了這么大的事,劇組一定要給出一個說法。
“我派人去找劇組的負責人,剛才接到了他的回復。”藍思悅沉沉地看著鐘昕,“他告訴我,爆破師突然失蹤了。”
爆破師突然失蹤恐怕與這起事件有極大關聯,畏罪潛逃恐怕是最大的可能性。
鐘昕皺眉,問了句:“畏罪潛逃嗎?”
“我也以為是。”藍思悅說,“但現在看來不是那么簡單。”
“那是?”
“我派人查了爆破師的背景,發現這個人來頭不小。”藍思悅目光漸漸凌厲起來,看著鐘昕,把她看得發毛,“爆破師是新招入劇組的,在這之前,他沒接觸過影視圈,不過他做過保鏢。”
鐘昕聽不明白,這和這起爆破事件有什么關系。
“你還不懂?”藍思悅說,“你知道他做過誰的保鏢嗎?”
“誰?”
“羅耀。”
聽到“羅耀”二字,鐘昕不由愣住。羅耀的保鏢突然辭職,跑到了風馬牛不相及的演藝圈做了爆破師,還偏偏傷了林懷予。這一連串事件串起來,怎么看都不像是單純的巧合。
鐘昕不說話了,她突然想起不久前羅耀和她說的:“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毀掉,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鐘昕本以為羅耀會沖著自己來,可她怎么也沒想到,羅耀已經改變了策略,沖著林懷予去了。
“鐘昕,每行都有每行的規矩,你既然勾搭上了羅耀,你就該認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做你該做的事,拍廣告、演電影,把羅耀哄好了,就算你有一天失寵了,但也有了身份地位,吃不了虧。但你不要想著再去招惹懷予!你這樣做只會害了他!”
鐘昕低著頭,手腳冰涼,滿心自責。
對藍思悅的話,鐘昕沒有辯駁,沒有告訴藍思悅整件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樣。外界的人不明就里,看了羅耀的微博都以為她和羅耀在一起恩恩愛愛。公司里的人卻知道這不過是羅耀的營銷手段,借著話題炒紅天暢,實則鐘昕不過是羅耀的情婦,權色交易,就這么簡單。
而在藍思悅看來,鐘昕接近羅耀不過是為了資源,同理,她靠近林懷予為的也是林懷予的資源。
可事實是怎樣,只有她和林懷予最清楚。
“懷予對你來說不過是個跳板,但對我來說不一樣!”藍思悅語氣激動,但聲音依舊壓得很低,深怕屋內的林懷予聽見,“我把他看成是我的心血、我的夢想。你要是毀了他,我也不會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