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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時尚盛典結(jié)束,天暢再度包攬了盛典上的幾個大獎,讓其競爭對手頗為眼紅。
典禮結(jié)束,羅耀把獎杯和證書放到了后備廂,囑咐司機:“明天記得把這些東西送回公司?!?
司機應(yīng)下,拉開門等羅耀上車。
沒有旁人,更沒有媒體,羅耀也懶得再演紳士,沒管鐘昕,自己先進(jìn)了車?yán)?。鐘昕看著羅耀的動作,倒是也沒說什么,但神情不免有些失落,自己拉開了車門,坐到羅耀身邊。
鐘昕上了車,聽羅耀說:“送我回家。”他說著,又看了鐘昕一眼,又改口,“算了,先送她回去?!?
羅耀在和司機說話,這個“她”是誰不用多說,而那個“算了”,更顯示出羅耀對她的忽視和不耐煩。
鐘昕抿了抿嘴,逆來順受般不多言語,等快到了家里,她才開口問羅耀:“不上去坐坐嗎?你很久沒有過來了?!?
家中已有香軟在床,羅耀沒什么別的心思,更沒有再多的精力,因此對鐘昕所表示出來的曖昧相當(dāng)冷漠。
鐘昕好似挫敗,嘆了口氣,又改口道:“我有些東西想給你看,你會感興趣的?!?
羅耀沒抱太大興趣,隨口問了一句:“什么?”
“設(shè)計圖?!辩婈康?,“我聽紅姐說,最近公司的情況不太好,所以搞了幾張設(shè)計圖想給你看看?!?
黑夜中,羅耀看了鐘昕一眼,開始沉默。
鐘昕知道說到了點上,便繼續(xù)說:“模特選秀的節(jié)目過幾天就結(jié)束了,我在想能不能趁著真人秀的熱乎勁兒還沒過,趕緊推出幾款新品,讓那些選手穿著在媒體前亮亮相,也好帶一帶天暢的名聲?!?
車在鐘昕家門口停穩(wěn),羅耀笑笑,問她:“你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起公司來了?”
鐘昕低頭笑笑:“訂婚那一刻,我們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捆在一起還要一輩子,怎么可能不關(guān)心你?”鐘昕說完,也不再催促羅耀跟來,便自己下了車。
她慢慢往樓里走,走了兩步便聽到身后車門關(guān)上的聲音,再接著便是羅耀皮鞋敲打地面的聲音。
他跟過來了。
鐘昕沉了一口氣,緩步走進(jìn)電梯,回身時,羅耀也正好進(jìn)了電梯。
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電梯發(fā)出運行的聲音。鐘昕氣息輕微,好似在讓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曖昧不明。
她進(jìn)了家里,張開手臂背對著羅耀,羅耀愣了一下才會意,她要他幫著脫掉披肩。
羅耀沉了口氣,決定奉陪到底。
脫了披肩,鐘昕里邊只穿了一件吊帶禮服。她踢掉高跟鞋,往客廳里走,問羅耀:“喝點什么?”不等羅耀回話,她又問,“零五年的勃艮第可以嗎?”
鐘昕如此上道,像是要施展渾身解數(shù)勾引他一樣,羅耀樂意奉陪,便說:“可以?!?
鐘昕從吧臺底下拿出酒瓶,開瓶的時候故意耽擱了點時間,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藥瓶拿出,滴了半瓶藥物在紅酒瓶里。
鐘昕倒好兩杯紅酒,一轉(zhuǎn)身,羅耀正好站在她面前。
兩人貼的很近,鐘昕沒往后退,也沒有逃避,只是嫣然一笑,把紅酒遞到羅耀面前,“開瓶這種事兒,真該交給你們男人,我可是做不來。”
羅耀接過酒杯,沒多慮,喝了一小口,皺了皺眉。
鐘昕看了,問他:“怎么了?酒不好?”
“酒是好酒,”羅耀隨手放下酒杯,“只是你沒有醒酒,太酸?!?
他放下了酒杯,不打算再喝。鐘昕心里算了算,一口的藥量委實算不上什么。她瞥了眼酒杯,面上卻還是鎮(zhèn)定笑道,“我說呢,感覺像是少了什么步驟……”
“你要給我看什么?”羅耀問,“快一點吧,我還要回去?!?
鐘昕需要拖延時間,她不忙著給羅耀拿設(shè)計圖,反倒是抓住了他的話頭,反問他:“你急著回去做什么?”
羅耀不說話。
鐘昕笑笑,“是因為家里有人等你嗎?”
羅耀皺眉,眸光閃了一下,沉聲道:“你不要亂說?!?
鐘昕索性放下酒杯,拿起瓶子給羅耀又倒了些紅酒。她望著剔透的紅酒,晃了晃底座,笑道:“你放心,我在外邊是不會亂說的。”
聽鐘昕如此承諾,羅耀似是放了心,插著兜背過身走向落地窗,淡淡地道:“我和她只是玩玩?!彼f著,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鐘昕,嘴角掬著一抹邪惡的笑容,問她,“你在乎嗎?”
“說不在乎也只是逞強。”鐘昕舉著杯子,手里醒酒的動作沒有停,“就算你要找個人取代我,也該找個比我更好的。”
羅耀輕笑一聲,扭過頭,不再看鐘昕,只是說:“取不取代,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
“你不是不知道我,我這個人,沒有江雨燕那么開放?!辩婈啃π?,“更何況我希望能幫你樹立起一個良好的形象。未婚同居,這對我倒是沒什么,你是企業(yè)管理者,這就不一樣了。”
羅耀點點頭,像是在贊同鐘昕的考慮周全。
“你不用擔(dān)心這個問題,我既然已經(jīng)和你訂婚,就一定會如期完婚?!绷_耀說著頓了一下,“悔婚,對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