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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魚發現還挺巧的,老婦人要出租的房子在三樓,而當年傅明禮的媽媽租的房子則在四樓。
傅小魚剛想說那一起去看看,卻聽顧清云說:“那還挺巧,我朋友介紹我們去租四樓呢。”
老婦人皺眉,臉色不太好地說:“四樓只有一戶空出來,可那個……已經很多年沒人租了,你的朋友真是不靠譜,給你們介紹那個房子。”
傅小魚假裝好奇地問:“那房子怎么了?”
也不知是出于好心,還是出于同行的競爭,老婦人壓低聲音說:“那房子很多年前就死過人,一女的,穿著紅衣服自殺,很嚇人的!”
傅小魚:……
顧清云:……
老婦人又說:“我那房子當時也租給一個外地來的女人,聽說她跟死掉的女人是朋友,后來還被警察叫去問話好幾次。”
“朋友?”顧清云一下抓住重點,“后來這個租客呢?”
“早搬走了,她們這種陪酒的,跟到個大款就走了。”
陪酒兩個字一出來,傅小魚和顧清云都楞住了,原來,傅明禮媽媽的職業,是陪酒小姐嗎?
傅小魚心情沉甸甸的,心想她二哥還什么都不知道。
傅小魚忙問:“那你還有這個人的聯系方式嗎?”
“這都多少年了,哪里還有在,你們到底租不租房子呀?”老婦人又起了疑心。
傅小魚撓撓頭,干笑幾聲,說:“我們就是好奇。”
老婦人說:“時間太久了,我也記不太清,就知道她們兩人是大城市里來的,在那大城市里一個□□當陪酒,來到這邊,什么都不會做,又繼續當陪酒,沒多久,住四樓那女的就自殺了,死了兩三天才被發現。”
老婦人說完,發現自己廢話有點多,忙止住了,又說:“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回家拿鑰匙,我們那出租屋年前才重新裝修,很新很干凈的。”說著她就抱著孫女走了。
傅小魚呆呆看向顧清云,心想這可怎么收場?
顧清云挑眉,拉起傅小魚手腕,然后帶著她快速往小區外跑去。
傅小魚傻眼,只能呆呆地邁開步子跟著跑。
經過阿輝面前時,原本蹲在角落抽煙的鐵憨憨,以為發生什么事,將煙頭往地上一扔,也跟著跑,邊跑邊問:“怎么了?你們跑什么?”
前面兩人并沒有回答他,一直跑到停在小區外大路邊的路虎旁,才停下來。
傅小魚撐著車前蓋喘著氣,抬頭看向顧清云,發現他也有些微喘,眼睛含著笑意,正在看她,傅小魚抿了抿唇,然后轉開臉。
阿輝很快趕上來,一頭霧水地問:“怎么了,你們為什么跑那么快?”
顧清云說:“沒什么,就突然想跑步。”
阿輝:……
傅小魚拿出手機給傅明禮發信息,說他們在外面路虎旁等他,顧清云見她在擺弄手機,就湊過去,一本正經地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說:“能掃下碼嗎?”
傅小魚抬眼瞪他:“不能。”
顧清云嘆氣,也不死纏爛打,乖乖收回手機。
沒等多久,傅明禮便陰沉著一張臉回來,看一眼站在車旁邊的三人,什么也沒說,徑直上了駕駛座,知道他心情不好,其他人也不敢問他在上樓看到什么,只是忙打開車門跟著上車。
車子開出一段路,傅明禮對副駕駛的阿輝說:“還得麻煩輝哥再幫我個忙。”
阿輝豪氣地擺擺手,“有事盡管吩咐。”
“我想把那套房子買下來,你幫我跟房主溝通一下,價錢不是問題。”傅明禮說。
阿輝連連點頭,說這事包在他身上。
之后傅明禮就沒再開口,一直等到阿輝在某個路口下車,傅明禮才回頭問傅小魚,“剛才我下樓的時候,有個老人在那里罵罵咧咧的,說被兩個美女騙了,她罵的是你們吧?你們騙她什么了?”
傅小魚吐吐舌頭,看一眼身邊的顧清云,顧清云安慰地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后他對傅明禮說:“我們裝成租房子的人,跟她打聽消息。”
傅明禮哦了一聲,提起點興致,問:“打聽到什么了?”
傅小魚心情有些復雜,趴到椅背上,伸長脖子對傅明禮說:“我們打聽到你媽媽的一個朋友,就住在你媽媽租的房子的樓下。”
傅明禮皺眉,“朋友?什么朋友?”
顧清云補充道:“那個阿婆說,她的租客是你媽媽在大城市時的朋友,當時她們在有名的□□一起做陪酒小姐。”
可能是陪酒小姐這四個字刺激到了傅明禮,他手指緊捏著方向盤,又死死咬緊后槽牙。
顧清云看他一眼,繼續說:“那個年代,□□也沒多少家,查起來應該不難。”
傅明禮忽然低低笑出聲,“呵,陪酒小姐?看來我們的爸爸口味很特別。”
回到酒店,傅小魚看傅明禮心情不好,就想跟他進房間,陪陪他,卻被傅明禮拒絕了,無情地將她隔絕在門外。
顧清云第一時間去開房,然后將一身女裝換下來,換成簡單的長袖t恤牛仔褲,外加運動鞋,清俊又陽光,看起來就跟個大學生似的。
午餐時,顧清云又厚著臉皮跟傅小魚傅明禮坐一桌,把傅小魚氣得沒胃口吃飯。
那老房子的房東聽說傅明禮要買下這房子,下午就著急地聯系他們去見面談價格,于是三人吃完飯又出門了。
去到同個路口接上阿輝。
阿輝一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