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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歸鎮(二十)
澹臺歌吃得很技巧,動作并不太快也并不太慢,撩撥得人心癢,經過了這個刻意延長的榨汁過程,鎧繳械的時候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學壞了。”他捏住徒弟的臉,湊過去舔去唇邊一點白濁。
“師父你……”澹臺歌被捏得臉變形,“你變稀了……”
“騙人的吧。”鎧不在意地說,順手扯下了徒弟的褲子。
澹臺歌的聲音驟然高了起來:“你!”
“噓……”鎧把本來扯到膝蓋的褲子又往上拉了一點,只露出臀`部,“這樣好了吧?”
這里是公共場合,師父也不是那么沒下限的人。
澹臺歌被扯到鎧的膝蓋上,露著的中段高高撅起,一副犯錯的小孩子等挨罰的樣子,家長大人卻沒打他的意思,一臉輕松地戳了一根手指進去。
“師父……”
樹那邊所有的人聲都和身體里的手指一樣清晰,澹臺歌在“草莓甜筒要一只對嗎”和“多加冰塊”這樣的談話里悄悄嗚咽,把嘴邊一根寬闊的草葉子啃出一串細牙印兒。
“讓師父摸摸。”
鎧掐著他胯骨的指甲微微陷入,另一手順勢塞入了第二個指頭。澹臺歌顫了一下,聽見他用淺淺的笑音重復了一句:“讓師父摸摸……”
這話讓他覺得親昵又羞恥,在戰栗中舒展了腰身,腳趾卻一粒粒蜷了起來。射出來的時候鎧把他翻過來,將液體一點點在他小腹上抹開,道:“你也稀了……”
澹臺歌像一尾被人從中間托著的魚,頭腳垂著,白生生的腰腿魚肚似的坦白,他在余韻里紅了臉,啞著聲道:“射太多了……”
“是么?”鎧伸出帶著體液的手指,塞進徒弟的嘴里,“還沒叫就啞了?”
澹臺歌喉中嗚嗚做聲,閉著眼睛,臉上一抹紅。
“最近好像做得是有點多……”鎧摩挲著徒弟的小腹,做出思索的樣子,“怎么辦呢?”
有句話是吃哪兒補哪兒,師父腦中的小燈泡“叮”一聲亮起,他舔舔唇笑著說:“多吃點就好了……你吃我的,我也吃你的。”
澹臺歌的身體彈起一點又落下,眼皮上光亮一片,全是陽光透過樹蔭的綠色,他無意識地睜眼又閉上,周邊景物一閃而逝,他沉默了一秒鐘,大驚之下把師父的手指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鎧嘶聲叫痛的時候,一顆人頭表情無辜的在旁邊看著。澹臺歌挺身坐起,顧不上穿褲子,直接把草棍塞進了那人的鼻孔。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大家都想踢他了。”兩秒鐘后鎧幫徒弟提起褲子,兩人站起來撣衣服上的土。
“師父你帥死了。”澹臺歌開心地從樹干邊探出頭來,指著天空大聲對僵尸姑娘道:“看,UFO!”
“UFO?”雪從冰肚皮上爬起來,“你放的?”
“當然沒,”冰否認,“過年才放。”
“哦,”雪接著窩回去,“幾點了,到晚上沒?”
“說胡話呢?”冰說,“你看太陽。”
“那接著睡。”雪把頭埋下去。
樹那邊澹臺歌提好褲子,拖著師父說:“我們也睡。”
被這么一打斷怎么可能還做得下去,鎧其實并不太困,可是大好陽光大好樹蔭,身下是軟綿綿毯子似的青草,不浪費上一下午時間來睡覺,總覺得有點虧。
再說精氣些許虧損,想要補足無非三個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