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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謝謝就可以了嗎?”
團子頓時臉色爆紅,她擺擺小手,說沒有,音音才不是這樣的人,“叔叔想要什么?音音都可以給你。”
團子摸了摸小包包,一臉肉疼道:“要、要錢也可以……”
秦于禮哭笑不得看著崽子一臉肉疼的樣子很是無奈,他含笑捏了捏她小胖腮,說:“叔叔不要你錢,叔叔給你當(dāng)爸爸一個月好不好?”
他抱著團子坐下來跟她訴苦:“叔叔也有一個像你這么大,這么可愛的女兒,可是叔叔把她弄丟了,現(xiàn)在很傷心很難過,你愿不愿意幫叔叔這個忙?”
團子想到自己剛才被欺負(fù),難過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是這個高大的叔叔給自己假裝當(dāng)爸爸,嚇唬了那些壞小朋友們給她報了仇。
團子見著叔叔這幅難受的樣子,伸出小胖手在他緊皺的眉頭上摸了摸,像是要將它撫平,她遲疑又心疼問道:“那、是不是音音答應(yīng)了叔叔,叔叔就不難過了?”
秦于禮眼里含了一絲寵溺的笑意,就知道他貼心的小棉襖一定舍不得他難過的,面上仍然一副失落難過的模樣,騙起崽子來毫不手軟,為了聽崽子叫一聲爸爸,秦于禮毫不猶豫點頭了。
團子連忙哄道:“那……”她遲疑了下,見叔叔難過的模樣,又想到方才的自己,立馬毫不猶豫點頭了,“就、就一個月叭!叔叔不要跟夢里的粑粑說音音喊了你做爸爸。”
秦于禮哭笑不得,心軟得不行,反正都是他,有什么區(qū)別?
他低頭在閨女額頭上印下響亮的一吻,“沒問題,爸爸都聽你的!”
團子:“……”這個叔叔……好熱情哦!
走出休息室的時候,秦于禮狂放地將團子放在自己肩膀上坐著,一只大手將她牢牢扶著,以前閨女最喜歡這個抱法了。
團子人生第一次有過這樣的體驗,坐在高大的粑粑肩膀上,視野開闊,再不是仰著小腦袋看人,而是俯瞰全場,她難免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一張小肥臉紅紅的。
以往見其他小朋友被他們爸爸舉高高,團子也曾幻想過被爸爸抱在懷里舉高高,像超人一樣,比其他小朋友都高。
現(xiàn)在實現(xiàn)了!
雖然這個爸爸是有時效的,但與生俱來的親近感讓團子非常適應(yīng),她仿佛很早以前也有這樣的經(jīng)歷,被爸爸高高抱著舉起,歡快喊著粑粑。
她稚嫩的小奶音滿是興奮:“粑粑,音音好高興啊,這里真高,非常高,可以看到全部的人!”
秦于禮第一次對自己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滿意,他特意往人群里走,他要讓老伙計們見識見識他的小閨女。
途中碰到前頭跟秦于禮談話被團子打斷的那人,那人叫住了秦于禮,問他剛剛干嘛去?
秦于禮笑道:“沒看見我閨女?我?guī)退龍蟪鹑チ耍 ?
那人頭一次見識到秦于禮這一面,情緒外露像個孩子一樣,有些不適應(yīng),秦三這個人精,平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雞賊得很,現(xiàn)在這幅樣子全然不似做過偽裝的樣子,就好像、好像他是真的這么高興?
閨女?他疑惑抬頭打量秦三肩膀上的胖娃娃,剛才不就是這孩子拉著秦三走的嗎?
他剛才沒聽見她和秦三說什么,但是那句叔叔還是聽到了的,這才一會兒就改口了?
難不成是秦三什么時候在外頭偷偷生下的孩子不成?
想是這么想,說自然不敢這么說話,他扯了扯嘴,說:“先恭喜?”
秦于禮白了他一眼,“見面禮呢?我秦于禮的閨女你這個叔叔不該表示表示?”
秦于禮記得自己閨女最愛收禮物了,每次收到禮物都能高興好多天,這一點即使到了后來他很有錢了,想給閨女買多少東西都可以的時候,她仍然不改這點小愛好。
有一次他好奇問了一句,彼時已經(jīng)六歲大的小姑娘理所當(dāng)然說:“因為喜歡才會送禮物呀。”
她珍惜著別人對她喜愛,也歡喜著喜歡這種珍貴的心意,無關(guān)其他。
團子聽爸爸介紹這個叔叔,立馬默契配合,脆生生喊了一聲叔叔好,聲音又軟又甜,那眼巴巴的可愛模樣,就是圣人也沒法阻擋。
那人撓了撓頭,從口袋里翻來翻去也沒找到什么東西,想了想干脆從腕上摘下一枚手表咬牙塞到團子手里,“這個先給你,等下次見叔叔再給你準(zhǔn)備見面禮。”
然后頭也不回大步走(跑)了,心里肉疼得滴血,那是他今天為了參加姜老爺子壽宴特意換上的新表!限量版古董級勞力士!
他決定下次跟秦三簽合同時候,一定要多敲他一個百分點!
團子捧著手里又重又大的手表,茫然了下,然后感慨道:“這個叔叔好熱情啊!”
“可是、可是這個手表怎么辦?”
秦于禮將手表塞到團子的小包包里,然后發(fā)現(xiàn)她的小包包里已經(jīng)放滿了一堆東西,什么帝王綠手鐲,什么金鏈子紅寶石的都有。
他愣了下,然后咧嘴一樂,不愧是他的崽子,收禮物一點都沒手軟,這點隨他!
秦于禮接著抱著團子在人群里游走,見著一個就說這是自己閨女,完全把壽宴變成了他個人的炫女秀,眾人讓他整了個懵,沒聽說過秦于禮結(jié)婚了啊?哪來的孩子?
坐在前頭那些人恰好見過團子,那時候是讓姜老爺子牽出來的,雖然姜老爺子沒介紹,但想也知道該是姜家的孩子,否則姜老爺子干嘛會在自己壽宴上牽她出來?
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秦三的閨女了?
秦于禮就是不解釋,反正見了人就說這事自己閨女,要是熟悉一些的老伙計便讓自己閨女喊人,然后收見面禮收到手軟。
他一直走到最后一桌,彼時洛生和敖夙不知何時坐到了一張桌子,那張桌子上就他們兩人,彼此坐在對面,正互相拼著酒喝,較著勁兒。
敖夙輕蔑道:“就你這個弱雞樣兒,還想搶別人的崽兒?”
洛生抬眸懶洋洋看他一眼,酒至微醺的他稍稍露了一絲少年時的張揚意氣,一口喝下杯中的酒,“敖夙,我要什么沒有,跟你搶崽兒?”
“你敖家的基因……”洛生輕佻道:“我還不屑于搶。”
秦于禮就在此時走到了這一桌,他拿過桌上一杯沒喝過的酒一口悶下,含笑道:“敖總洛總,好久不見。”
秦于禮在商場上同這二人打過交道,都是同齡人又是都是各自領(lǐng)域的掌權(quán)者,他挺欣賞這個兩個人的,最重要的……這倆富得流油,讓閨女認(rèn)認(rèn)人喊他們叔叔絕對不虧!
見兩人抬眼過來,秦于禮將團子抱在手上,顛了顛,含笑道:“這是我閨女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