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他也不阻止了,雙手抱胸看著這個莫名激動起來的小團子在椅子上蹦蹦跶跶,比劃出各種姿勢,一點都沒了開始見面時的那么羞怯。
嚴以南則是慢慢地往旁邊挪了一點,免得被鏡頭拍到,她現(xiàn)在是徹底斷了什么明星夢了,只想臨時抱佛腳突擊考個好大學
折騰了快半個小時,小姐姐心滿意足地拿著一手機的照片走了,還給涂山堯留下了個聯(lián)系方式:我是Bilibuli的UP主,喵喵汪汪,電話是xxxx,如果下次有空的話可以來姐姐家里玩,姐姐那邊有很多貓貓狗狗的。
小團子也非常配合地揮了揮手,奶聲奶氣地喊著:姐姐放心,我過去肯定不會欺負貓貓的!
嚴以南差點一口汽水噴出去。這是欺負貓貓的問題嗎?
嚴承志見他吃的差不多,細心地幫他擦了擦嘴和手,似乎想起來了什么似的突然冷不丁地問嚴以南:你今天是不是上課來著?
高中周六早晨一般都是上課的,不少管的嚴的學校甚至要上到周六下午,然后周末還是中午返校。
嚴以南猛得聽到這個靈魂質問,手機一抖差點掉到地上,她訕訕地笑著:似乎是?
死丫頭。嚴承志氣笑了,所以說你這是早上差點曠課被人拐,下午還默不作聲跟我們逛街?
我哪有!嚴以南理不直氣不壯地大聲逼逼,還不是你拉著我體檢。
嚴承志語塞,這感情還是他不對了?
涂山堯有些迷惑地感受著父女倆不約而同傳來的心虛情緒,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多了什么能力。
姨姨,為什么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想法了?是不是我要長大啦?涂山堯在心底悄悄問精衛(wèi)。
小團子還以為自己睡得懶洋洋的種族天賦要覺醒了,心里都樂得開出了花。
精衛(wèi)懶懶地應了一聲,解釋道:乖崽啊,你現(xiàn)在才去人間幾天,哪有那么快覺醒天賦那是姨姨的化身能力,你記得把它帶著,如果有感受到壞人的惡意,揍就完事了。
哦
原來不是自己要長大了。
涂山堯在心里委委屈屈地嘆了口氣,那他到底要在人間待多久才能回家啊?
對了堯堯,過兩天我回去睡一覺,到時候有其他人過來陪你玩,你到時候可別又哭了。
小崽崽戳了戳肩膀上的小玄鳳,撅撅嘴沒說話。
說起來他還蠻奇怪,本性那么活潑愛鬧的精衛(wèi)姨姨,怎么可能老老實實陪他聊天,現(xiàn)在說是只聊一會,那反倒合理了。
嚴承志拿出手機給嚴以南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末了對嚴以南道:現(xiàn)在還有兩個小時才放學,你先跟我去學校一趟把假期作業(yè)給拿了,順帶去班主任那補請假條。
嚴以南:啊就不能你幫我去拿么?
你能不能別這么懶!嚴承志教訓習慣了,連說話都帶著命令的語氣,聽得嚴以南直撇嘴。
她哪里是懶啊?她單純覺得這樣被家長押到學校去很尷尬的好吧!
涂山堯繼續(xù)當好奇寶寶:學校是什么?
就是你昨天早上待的那個地方,叫幼兒園,之后還有小學、初中、高中到大學,等堯堯稍微大一點,也要去接受九年制義務教育。嚴承志摸了摸他的頭,這下正好,帶你也去看看姐姐的學校。
小團子很會舉一反三,他舉起小爪爪,頭上仿佛冒出了一個小燈泡,用有些激動的聲音奶聲奶氣地說:那班主任是不是就是白澤老師那種,天天教我們怎么認草,學不會還要打手心的大魔王!
嚴承志嚴以南:???這是哪個旮旯的老師天天教孩子認草的?當代老中醫(yī)?
第16章
不提白澤本人風評被害,嚴承志帶著大孩子和小孩子坐上了去京都三高的公交車。
京都三高是京都的老牌高中,一個年級段有十個班,按照成績把學生分成普通班,重點班,和火箭班三個等級,分別沖擊不同的高校,每個班的師資分配都不一樣,甚至連使用的教材都會有差別。
火箭班甚至寒暑假都要打著自主學習的旗號上集體網(wǎng)課或者干脆到學校補習。
嚴以南因為平時摸魚成癮,又想表達對父親的抗議,高一時還能蹲個重點班,高二就直接被分到高二九班,也就是普通班去了。
普通班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不少人甚至打算上完高中就直接工作,家里有礦的則是直接出國。被林威那群人合伙騙出去的也大部分都是普通班的孩子,比起學習,她們對裝飾自己和賺錢更加有興趣。
嚴以南雖然沒這方面的興趣,但畢竟生活在這種環(huán)境里,被影響得更加叛逆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可惜嚴承志完全看不到她無聲的抗議,反倒因為她成績的下降更加嚴厲,惡性循環(huán)之下,父女倆的感情越來越差,到后面甚至一點就燃。
若沒有涂山堯的存在,嚴以南肯定不會跟嚴承志好好解釋,那樣哪怕是她自己被禁足在家錯過這次機會,其他的同學也不一定能好好回來了。
只能說不幸中的萬幸。
隨著清脆的到站播報音響起,三人隨著擁擠的人群慢悠悠地下了公交車,不少年輕人看到嚴承志一個大男人帶著倆孩子,還很善意地給他讓出一個大空間方便他下車。
已經(jīng)三點半了,距離孩子們下課的四點二十五分也就一個小時不到。懶懶的微風吹不動厚實得像棉花糖的白云,只能帶動樹葉發(fā)出簌簌的聲音,整潔的校園里只有兩三只狗子懶洋洋地躺在草坪上午睡,教室里時不時爆發(fā)出一陣哄笑聲,也不知是哪個老師講了什么生動的內(nèi)容。
嚴以南見是上課時間便松了口氣,還有閑心調侃嚴承志:被當做帶娃奶爸的感覺怎么樣?竟然有人給你讓座誒。
嚴承志換了只手抱小崽子,忍不住老臉一紅,粗聲粗氣地道:我不是沒坐上去嗎?你倒是,就不能幫忙攔著點人,堯堯的臉都快被掐紅了。
涂山堯繃著小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只是臉上的紅暈完全遮掩不住,他自暴自棄地往嚴承志的懷里一趴,含含糊糊地道:人類真的好可怕啊,明明那些叔叔阿姨也有自己的臉,干嘛要捏堯堯的?
還不是你太可愛,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多抱抱了。嘿嘿,說句實話,如果讓我同學看到你,他們以后肯定就沒臉跟我吹他們的弟弟妹妹有多可愛了!嚴以南湊過去,往他手里塞了顆糖。
她短短時間已經(jīng)淪為小團子的迷妹了,基本上三句話不離涂山堯。
走到校門口,嚴以南突然頓住。
老爸,你進去跟班主任說唄,我?guī)驁蛉W校逛逛,他以后肯定也要上高中的嘛,指不定來京都三高當我學弟呢,現(xiàn)在就當帶他提前熟悉環(huán)境。
那你作業(yè)呢?
作業(yè)等下課再拿不就好了。嚴以南不以為然地說,反正來都來了,我又沒說不寫。
嚴承志條件反射瞪了一眼對作業(yè)一點也不上心的女兒,將小崽子放到了地上。
涂山堯還穿著那身粉嫩嫩的兔子裝,落地一個沒站穩(wěn)還往前撲去,被嚴承志一把拎住兔子耳朵,提溜起來。
堯堯要聽姐姐的話,不要去高的地方玩。他操心地跟涂山堯囑咐著,見他乖巧點頭才勉強放下心。
見嚴承志消失在拐角,嚴以南才貓貓祟祟地湊過去,蹲在他耳邊說:堯堯你偷偷告訴我,你是哪里的神仙?
小團子歪著頭,一臉茫然:什么神仙?我不認識神仙。
山海界沒有仙,只有神獸和邪獸,還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生物。
白澤不是神仙嗎?嚴以南有些疑惑,我記得游戲里都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