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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非常清醒的太宰:他?
人精太宰直覺不妙,他把腦子里紅發男人的交際圈掃了一遍,發現很可能就是那個不可能的人。
他一下子就起來了,也不裝了:是渡邊?
織田作之助點頭:是他。
我想找他道謝,禮物也都憋在了手里。他說。
背光之下,太宰治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聽見他輕快的話語:這之后你就能夠去找他了。
這兩個人的相識就源自白霧,所以
說是三人同謀,也未嘗不是他在放任。
不相識的話,怎么才能修正那錯誤的相遇呢?
橫濱已經安全,一直以來吊著的石頭也從心口落入肚子里。他高興的嘴角瘋狂上揚:織田作,等回去,我們一起再去Lupin吧。
安吾還是不會來嗎?,織田作之助疑惑道,但是,這場計劃中,你為自己安排的角色是睡美人嗎?
他是看到了那本來似乎是死亡狀態的太宰治被中原中也錘了一拳后醒來的。
嗯,這個我可沒想到。太宰治愣了一下后笑出聲來,臉上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下來,所以去喝酒嗎?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去吧。
*
在兩人對話發生的一刻鐘多之前。
渡邊晴又輸了點咒力給術式,確定自己不會被發現,這才堂而皇之地站在一旁觀戰。
只要面前只有四個人的這場戰斗贏了,他就能離開這里,去東京了。
要不是這邊沒有王權者駐守,這場大霧早就消失殆盡了。而在此刻,他看見了白銀之王的飛艇。
那位不善于戰斗也不會驅散白霧的王權者正遠遠的觀望著。
其他幾位王權者確實都不適合出面,他飛艇的速度也極快。
渡邊晴與白銀之王僅僅是單方面的認識而已,而他的術式連機器都能騙過,現在又不是氏族,所以還是很淡定的待在這。
芥川龍之介從身邊飛過。
他被打出去了。
低低扎著雙馬尾的少女被打飛,又被竄過來的白虎接到。
碎石朝著臉飛過來,渡邊晴也不過是略微睜大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碎石從他身上透過去,砸在地上滾遠了。
戰局進入尾聲,拂曉過后,天亮了。是白虎殺掉了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他悠閑地跟在芥川龍之介的身后,神色自然,也沒有放輕腳步,就好像所有人都看不見他。
可還存活的在場三人確實沒有發現他。
他就像是一抹幽靈一樣。
然后他隨著芥川龍之介,見到了主動和他說分手的前男友。
喂。,橘發的青年靠在廢墟邊上,笑著對他同事提出了請求雖然這更像是命令,借我一下肩膀啊。
渡邊晴神色復雜的了一秒,不等芥川龍之介說什么,站在中原中也旁邊的他就解除了術式的一部分。
我就在這里,不要找別人啊。
下意識提氣戒備的中原中也感覺渾身力氣為之一空,他仰著頭費力地看著一米九的前男友,驚詫到:你怎么
他是普通人,所以是霧氣散去了,他才出現在這里的嗎?
啊啊,讓他看到了狼狽的模樣。
但果然不把他牽扯進黑暗這邊是正確的抉擇抱歉,晴。
大腦宕機的他完全沒意識到青年是忽然出現的,反而開始自發的為青年尋找借口。
思緒翻涌之間,逆光站著的青年轉身在他旁邊坐下,伸出手攬著他,把他的頭按到肩膀上,竟然真的要借他一下肩膀!
渡邊晴的神色自然,眼底只有懷念,他沒再做多余的事。
中原中也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動。
芥川龍之介也睜大眼睛,把蠢蠢欲動想滅口的羅生門摁回去。
他似乎看到了中原干部臉上泛起了紅暈。
第5章 五個男友
不說發現他們認識就放棄了滅口想法自覺離開的芥川龍之介,其實渡邊晴對中原中也沒有什么很深刻的感情。
他們之間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他單方面的見色起意。
臉好,性格好,這就已經很戳他了。
他們沒有刻骨銘心的經歷,有的只是細水長流的相處。
但渡邊晴知道他們早晚會分開。
由于他過往的經歷,他總是沒辦法對別人全然真心,中原中也的付出肯定多過他的付出,而中也又那么敏銳,他很快就會察覺到的。
所以渡邊晴才說,他們分開是必然。
而他們在一起才是偶然。
他垂下眼眸,余光看到了橘紅的發絲,鼻尖好像嗅到了紅酒的香氣,還摻雜著硝煙的味道。
即使他已經放下了中也,也還是會對溫柔的人心存柔軟,貪戀這樣的溫暖。
這個溫柔的人,比他還不像Mafia,到底是怎么進的Port Mafia啊?
但是這樣的家伙,也很可愛。
渡邊晴輕輕的笑了:中也還是這么溫柔啊。
中原中也呆滯地靠著渡邊晴的肩膀,都想伸手掐一把自己看看是不是幻覺!
身體上的疲憊如此真實,相接的肩膀也是溫暖的,耳邊低沉的聲音更是表明這是渡邊晴本人。
這不是什么異能力,因為他注意到了渡邊晴剛出現的時候有避讓左邊的動作,這可不是用異能力變幻就會有的習慣,所以
但不是他提出的分手嗎?為什么晴還會靠過來啊?這樣他不就很容易忍不住提出復合嗎?
可惡!難道這是什么新的計謀嗎?!
看到他似乎陷入了思緒之中,渡邊晴也沒出聲打斷他,只想著再陪他一會,就去東京。
既然白霧散了,也就沒有能阻攔他的事了,多待幾分鐘也無所謂。他想。
他們互相依偎著看了日出。日出是寂靜的,又是充滿了希望與溫暖的,光芒被傾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中原中也閉了下眼,再睜開眼他就又是Port 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了。
他站起身來他的體力已經恢復。
露出一個略帶張狂的笑,他伸手拍上面前男人的肩膀:謝了!
至于為什么一米六能毫不費力地拍到一米九的肩膀,那是因為一米九沒有站起來。
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對吧?橘發青年笑容不變,好像并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他湛藍的眼睛中略過一絲忐忑,甚至沒能控制好自身情緒而流露出些微的凌厲。
這些被渡邊晴盡收眼底。
他也站起身來,點了下頭:對。
他們會是朋友,也只會是朋友了。
一個二十二歲,一個二十四歲,都是能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的年紀,所以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分走兩邊。
盡管都在橫濱,他們也不是能夠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了。
道路分叉,無正確錯誤之分,只是各走兩邊罷了。
*
渡邊晴不會知道,他離開之后,有一個人在后面用柔和的目光目送他遠去,看著他從自己的世界里離開。
他坐上目的地是東京的電車,閉目養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