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菌不早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衡文瑾正好蜷縮了一下,避開了這一要害,卻還是被那鋒利的刀尖劃破了手臂,刺目的血瞬間染紅了金龍袍子。
當啷!安懷延手中的刀落地,安懷延睜大雙眼,注意到了那幾根不知何時扎進他手腕上的針他的手沒知覺了!
鷹衛趁機上前,將他五花大綁。
衡明世:安懷延犯上作亂,結黨營私,罪無可恕,明日正午問斬!
是!
在鷹衛要把安懷延拖下去是,衡明世叫住了鷹三,做了一個手勢。
鷹三愣了一下,而后立刻點頭:是!
半個時辰之后,鷹三回來復命:皇上,安懷延逃了。
衡明世此時正坐在龍椅上,單手支著額頭小憩,聞言睜開眼,淡淡道:他可有懷疑?
鷹三:我們故作疏忽大意,他沒有懷疑,鷹六鷹七正跟著他,他往后宮的方向去了。
衡明世:嗯,把衡文瑾的傷先包扎好了,也帶過去。
衡明世嘴角帶笑,笑意卻不曾抵達眼底,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
第135章 :算計
衡明世抱著衡文瑾來到景寧宮自從宣稱衡明世駕崩,衡文瑾登帝之后,成為太后的華妃就從臨華宮搬到了這里。
昔日人來人往的景寧宮,這會兒早已人去樓空,整個院子里安靜得只剩下被風吹動的樹響。
往宮殿深處走近了,才依稀聽到了瓷器碎地的聲響,并伴隨著激烈地爭吵聲。
衡文瑾剛遭了驚嚇,又受了傷,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被衡明世抱著的時候,就一直緊緊地抓著衡明世的衣服。
聽到爭吵聲,衡文瑾嚇得直往衡明世懷里縮,直到衡明世越走越近,他才聽出了那爭吵的聲音很熟悉。
是是母后的聲音衡文瑾小聲道。
衡明世:想去見她嗎?
衡文瑾猶豫了,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衡明世也并不打算聽他的回答,徑直走向那爭吵聲最響的地方。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衡文瑾被嚇到了:母后!
衡明世順勢將他放下來,衡文瑾立刻推門沖進了房間,就看到那個剛才砍傷他的安王,此刻正站在他母后的身前,而他的母后正倒在地上,頭枕在一個木柜子上。
雖然他自從他記事起,他的母后在他面前都是兇巴巴的,但那也是他的母后啊!
母后!衡文瑾跑上去,想要伸手去抱李媚畫,卻發現,在李媚畫的頭枕著的木柜子下面,正滴滴答答地流淌著什么東西。
衡文瑾很快認出了那紅色的液體是什么,因為那東西他剛才也從他的身上出現過,現在他的手臂還疼著呢。
安懷延站在原地,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直到看到李媚畫的身下淌出的血漸漸蔓延到了他的腳邊,他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似的,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不不是我沒推她我沒想推她,是她自己惱羞成怒!安懷延說著又瞪向了倒在地上的李媚畫:是你!你是背叛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衡煦早就暗通溝渠!就連這孽種也是他的!
安懷延:哈哈哈哈李媚畫,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將孽種充做皇子還不夠,還要騙說是我的種,怎么樣?看著幾個男人被你耍得團團轉的樣子,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被推倒在柜子上,嗑了滿頭血的李媚畫居然還有些意識,掙扎著睜開眼,虛弱地搖頭:沒有我沒有延郎媚畫只喜歡你
不,你喜歡的不是我,你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你想效仿安太后,是不是?不然,你當初就不會進宮!
而且是搶了你姐姐的名額進宮。衡明世在一邊補充:太后看不上你,李媚畫,最后她會答應允你頂替你姐姐進宮,只是因為你倆的事情,被她撞破了,她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和你有來往,這才把你拘進了宮里,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聞言,李媚畫瞪大雙眼,顯然不敢置信,不不可能
衡明世:你想要權勢,她想要拆散你們,你們的目的都達到了,真是皆大歡喜,對吧?
你!你胡說!李媚畫虛弱地反駁,太后允許我為延郎生下昭兒,延郎,昭兒真的是你的孩子,你要相信我!
衡明世:她會允許,一是因為你是貴妃,生下的孩子會算在朕的頭上,成為皇子,有機會繼承皇位,二來是因為安懷延在逛花樓時吃了勐藥,一晚下來,傷了根本,如果不出意外,那將會是他唯一的后嗣了。
安懷延勐地看向衡明世:你跟蹤我!不!難不成就是你下的藥!衡明世!
衡明世:呀!這可真是冤枉朕了,跟蹤確實有,但下藥卻沒有,不過,朕的影衛看到了下藥的人。衡明世邊說邊看向了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的李媚畫:翠花姐姐,你說那個人是誰呢?
安懷延循著衡明世的視線看向李媚畫,李媚畫連連搖頭,但她的傷口還在流血,失血太多,她現在十分虛弱。
衡明世: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該清理的人都清理干凈了,對不對呀,翠花姐姐?
我我李媚畫感覺自己真的撐不住了,努力朝安懷延伸出手:延郎,救我,快救我,我好難受啊
衡明世:朕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慢慢聊,勸你們別想著逃跑,畢竟,刀劍無眼。說罷,衡明世走了出去,并貼心的給他們帶上了門。
兩年未歸,這偌大皇宮,好像什么都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衡明世所帶的軍隊已經沖進皇宮,將還沒來得及跑的宮人全都抓到了一處,聽候衡明世發落。
當然,被抓的人里,并不包括早前就和衡明世站在同一條船上的嬪妃,她們的宮殿被衡明世命令禁止不可打擾,所以在四處都是士兵們吵嚷呵斥的皇宮里,那幾處宮殿反而成了凈土。
衡明世依次和麗妃她們打了招唿之后,就有早就安排好的馬車出現在她們的宮殿門前,不一會兒,侍奉麗妃的宮女們就背著包袱,扶著麗妃,上了馬車,從偏門離開了皇宮,安安靜靜,好像從不曾來過。
同樣的事情也在其他的嬪妃的身上上演。
最后到了慈安宮。
可惜,慈安宮殿空空蕩蕩,沒有任何聲息。
太后已去,皇上節哀。一道聲音在衡明世身后響起,衡明世頓了頓,緩緩回頭,對上了那雙清冷的眸子。
國師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時過境遷,美人國師還是美人,但衡明世卻已經找不到過去的那種喜愛之感,對于這種美,唯有欣賞。
原劇情里的國師明明死遁出皇宮,然后跑去投誠封啟,為封啟提供了諸多幫助,衡明世也一直在等著冷梵清的出現,可是,直到他都打進皇城,進入皇宮,冷梵清卻連個影都沒有。
皇上以前不是這樣的稱唿我的。冷梵清微不可見的嘆息一聲:你到底還是知道了。
衡明世:你又是什么時候知道朕是在裝傻的?
冷梵清:不比安后早多少,皇上的演得極好,像極了她。
衡明世:你是指那個凝妃?
冷梵清:她才是皇上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