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青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日學的再多規矩也被欲望沖昏了,洛斯里金發已經完全被汗濕,黏在側臉,碧綠色的眸子再也看不出半點清冷,被眼淚浸濕,顯得無措又乖巧。已經是饞狠了的狀態,眼尾發紅,卻因為那刻入骨子的侍奉課程,只敢小幅度地挺腰蹭,怕他發現,又怕他不發現。心里突然就生了委屈,迷迷糊糊間,含住許久的眼淚終于還是一顆顆滾落。
顧錦忍不住笑,把手放在他后腦,怕他撞上墻壁,哪怕知道對于軍雌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低了頭一點點地親他,一觸即離,卻因一下一下地落在眉眼處顯得親昵。
另一只手放過他的早就泥濘不堪的身下,往上劃,一邊從眉頭細細地親,還沒親到眼尾,洛斯里身上的襯衫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熟練讓人猝不及防。
襯衫早就濕透,什么也遮不住了,顧錦也沒脫完,就這樣敞著,手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覆蓋著薄汗的胸肉,試試手感。
洛斯里胸肌是軍隊練出來的緊實,有力量感,卻沒有大到過分,倒沒有什么可說的,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乳頭微微地挺著發硬,腹肌隆起,腰桿精壯。
顧錦隨便捏了捏一邊的乳頭,用了些力氣,洛斯里果然一個哆嗦,嘴唇被抿地發白,眼淚無聲無息地流的更厲害了。
顧錦這才提著他的腿彎往上抬,洛斯里也乖覺,本來沒有雄蟲繼續禁錮的手還高舉過頭頂并著,現在趕緊自己一手一邊勾住腿彎,掰成一個型,動作殷勤的很,面上潮紅一片,不知是饞的還是羞的。
“這么乖?”
顧錦指甲挑開內褲,剛剛被玩過一遍的小逼發紅發燙,還在一張一合,泛著水光的小豆子探在外面。
只要有雄蟲信息素,雌蟲的身體自然地變得適合結合,更別說洛斯里已經被欺負了這么久,這時候再一點點地試探反而是在欺負人了。
一寸寸的進入,腸肉爭先恐后地絞緊討好,里面溫暖又粘稠。洛斯里點侍奉課成績可是全優的,不然做不到年級首席,哪怕神智不清,也下意識地收縮配合顧錦的侵占。
顧錦不知道這些,只覺得身下的雌蟲與自己契合的很,對雌蟲占有的本能一下子占據上風,掐著他的腰,一個挺身,破開溫順的腸肉,直接搗入最深處,撞上緊閉的腔口。
哪怕再契合,也沒有一開始就往雌蟲生殖腔口撞的道理,更別說顧錦的信息素給得還不算多,洛斯里疼得臉上潮紅都褪了幾分,托著自己腿彎的手指狠狠陷進大腿肌肉中,才克制住身體想要悲鳴,想要逃跑的本能反應。
進不去,顧錦只覺得底下雌蟲不夠馴服,又是幾記頂弄,把人疼得只會張著嘴無聲地喘。
是哪里讓雄主不開心了?
趁洛斯里心神恍惚,顧錦身上蟲紋忽然亮起,隔著襯衫都透著些許顏色,精神力宛如實體探入洛斯里的精神海,不偏不倚落在中間,形成精神力錨點,再朝四周彌漫,每一個角落都被顧錦審視,檢閱。
顧錦是發了狠了,蟲紋光芒大作,精神力似有千鈞,壓平了洛斯里激蕩的精神海。
不是安撫,是鎮壓。
洛斯里精神海比顧錦想得要脆弱,以至于顧錦還能順手在精神描點中留下一個后門
“顧錦是個雌蟲。”
要說為什么……屬于雄蟲顧錦的責任與義務都應該在五千年前畫上句號。
顧錦沒有打算履行雄蟲義務,自然不愿意再承認雄蟲身份。
至于雄蟲精神力帶來的便利……那跟雄蟲有什么關系?不是全是顧錦的真實實力嗎?
顧錦把肉刃往外抽出來些,不再頂著脆弱的腔口撞,而是蹭過層層疊疊討好著的腸道,變換著沖刺角度找洛斯里的敏感點。手上順著腰往上摸,劃過隆起的脊背,掐著他的后頸給人一點甜頭,唇壓著唇,舌尖探進去,圈住洛斯里畏畏縮縮的舌頭,慢慢安撫。
很快,洛斯里便潰不成軍,本來還有些許理智主動配合顧錦收縮,這下只會用本能哆嗦著全部承受,即使這樣,大腿還是乖乖的掰穩,肌肉僵硬了也沒有動一下。
兩人交合處連床單都濕透,顧錦在最后關頭,抽了出來,沒有射在里面,全噴在洛斯里的小腹上,本就黏糊糊的腰腹又糊上一層白濁,隨著洛斯里的喘息顫抖,滑落之后露出些深紅色掐痕。
洛斯里的小逼合不攏,看得出紅艷腫大的陰唇激烈地挽留。而上面那個小東西憋的發紅,要知道兩人都沒有做限制,洛斯里硬憑著自己的毅力忍到了現在。
顧錦很驚訝,他之前也在自己雌侍,雌君身上玩過這些,用器具把一幫鐵骨錚錚的軍雌憋得眼淚汪汪,哭著求饒,只要能射,什么喪權辱國的條件都答應,反而把顧錦的惡劣因子慣的愈發過分。
雖然事后都得哄就是了。
說起來丟人,洛斯里的視線早就被眼淚糊住,因為手一直摁著腿,也沒能擦一擦。雖然沒能看清雄主的面,卻被雄主獨特的信息素包圍著,很是安心的交出自己。
軍雌數量多不值錢,又不像亞雌身嬌體弱,皮實耐操,多是在雄主床上承擔最
惡劣玩法的蟲。乘著生殖腔口沒開撞幾下還算是最不過分的了。畢竟,雄主沒有真的想往里面進。
還得到了雄主的安撫。
至于憋著不射,不過是侍奉課的基礎訓練罷了。
顧錦抬手揉揉囊袋,看身下的人張大嘴無聲喘息,像是瀕死的魚,鼻尖汗珠亮晶晶的,脖子上青筋凸起,卻沒有說出一個“求”字。
好吧,不熟。
惡劣地彈了彈,顧錦附在洛斯里的耳邊
“射吧。”
“刷——”破風聲貼著身子刮過,顧錦猛然驚醒,眼睛還沒睜開就一擰腰,滾落下床。
洛斯里胸膛劇烈起伏,臉色鐵青,昨夜荒唐又刺激的情事讓他耳尖滾燙。
明明氣狠了,卻因為腰酸腿疼一下子提不起勁,特別是腿間的逼,拉不下臉去扒腿看,但能感覺到初經人事的酸痛,應該是腫了。
昨晚被生殖腔口被頂撞的感覺還存在體內,那種失控,崩潰,被全然掌控的感覺就像甩在洛斯里驕傲上的響亮耳光……洛斯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一旁武裝帶上的手槍上。
行軍艙的天花板真白啊……
顧錦躺在冰冷地面看著上方,襯衫未扣,大咧咧地敞開,露出瘦弱的,貼著骨頭的皮。因為昨晚深度結合,比起之前氣息萎靡的樣子好上不少。
顧錦還是第一次被剛剛深度結合的雌蟲踹下床,不,應該說,他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雌蟲踹下過床。雖然反應得及時,沒有結結實實挨上一腳,但就憑那個喚起他危機感的破風聲,若是真的被踹在腰上,就自己現在這個小身板,估計會去掉半條命。
畢竟現在顧錦不是雄蟲,而是一個雌蟲,一個被無辜卷入軍隊傾軋的黑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