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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瘦和尚在腦中搜羅了一通后,補充道:你要點臉,行嗎?
原遠道:你都征求意見了,我還能說不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泰戈爾《飛鳥集》
開坑的手微微顫抖,小可愛們可以看看隔壁我要寫的下本文,快穿,不傷腦?(應(yīng)該),甜文(沒錯),《[快穿]前男友總想狗帶》,喜歡就收藏吧,么么噠~
至于那本古耽,阿時掐指一算,時機未到啊_(:3」)_
第45章 深藏功與名
哎。瘦和尚忽然正經(jīng)道。
嗯?原遠道正看著天際處飛鳥成人字飛著, 偏過頭來看他,問道,怎么了?
你走吧。
瘦和尚說完也去看天際的飛鳥, 面色柔和。
嗯, 不錯, 總算沒哭了。原遠道也翹起嘴角,應(yīng)道:好啊。
你要小心, 做什么事情都要想想劉萬林提到劉萬林, 瘦和尚就想起那天來, 原來他總以為用情最深的是他身邊這人, 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人卻也是一般模樣, 哎
瘦和尚拖長了聲音,眼睛瞥向一邊,躲過原遠道踹來的一腳。
哎個鬼啊哎, 有事就說啊,吊什么胃口。
瘦和尚道:我只是為你惋惜呢。
原遠道心想有什么好惋惜的, 逼問道:快說!
瘦和尚將劉萬林的那番話大致說了出來,半天沒聽著身邊人的動靜, 一看卻發(fā)現(xiàn)原遠道正傻樂著呢,咧出一口大白牙。
瘦和尚也跟著樂起來。
半晌后, 原遠道揉揉臉,語調(diào)都有些不穩(wěn):你說我怎么沒聽見呢, 這多可惜啊。
他這么一說,瘦和尚當真從他臉上看出幾分遺憾來。
瘦和尚原本想說沒關(guān)系等末世過了后你和劉萬林愛怎么酸怎么酸, 卻又想到原遠道是智尸,生死難料。只得用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要好好會活著, 我們都要好好活著,活著才會有再見的時候。
原遠道沒想到這和尚記性還不錯,竟把自己的原話給拋回來了。
的確,活下去才會有可能出現(xiàn)。
我知道的。
第四日。
原遠道等人來到停有生化車的工廠前,盛元奔出來,把臉挨個瞅了瞅,往工廠里喊了句:許隊長,人來了!
說完嘿嘿朝他們一笑,簡直跟見了救星一樣。這三人消失了的三天里,眾人簡直就跟過了三年一樣。許安挨個兒把人逮角落去,先是問你對喪尸是什么看法?
他能有什么看法,除了打難不成還能自己送上去給它咬幾口?
而后許安又問道:你對咱們隊的吉祥物有什么看法?
話終于說到重點上去了,這不就是問原遠道么?
盛元道:沒什么想法。
許安沉聲道:盛元同志,這只是我跟你私下的對話,不必拘束,大膽說出想說的。
還不必拘束呢!尼瑪沉著臉叫我同志真的不臉疼嗎?
盛元據(jù)實道:還是有很多的。
許安:
盛元其實挺混亂,此時也真的就不拘束了:原遠道是喪尸的事情你知道嗎?
許安眼睛眨了眨,這是反問起他來了?
知道。他還是說實話了。
原遠道不會想吃人嗎?
許安答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忍著沒吃呢
盛元吞了吞口水,反正自己是一頓不吃就饞蟲造反了。
回來了。
許安伸出手掌同劉萬林相握,互相撞了撞肩膀,嘴角帶笑,又是那個吊兒郎當?shù)脑S大爺了。
我以為你會先走。
許安道:這不正要走么,你們就回了。
被扒拉到一邊的盛元用鄙視的小眼神把許安給涮了一遍,不知道是誰一天天拉人做思想工作,簡直堪比洗腦,忙活得跟個老媽子一樣,這會兒啥事也沒干過的樣子,哎嘿,別說還真有點帥氣。
不過,咱們這幾天凈上思想政治課了,廠子還沒探吶,您老健忘嗎許隊長?!
進了廠子后許隊長健忘癥又好了。
他拍拍手示意眾人收拾武器,準備探廠子。
絲毫沒有掩飾的企圖。
劉萬林也沒拆穿他,只是有些疑惑這隊員的態(tài)度,知道了智尸是原遠道卻在看見他時還是會如平常一樣點頭示意。
這什么情況?
盛元心道:任誰隔小隊里每天輪流洗腦也會這樣的。喪尸算什么,許隊長邪魅狂狷一笑,深藏功與名啊。
眾人分開進行地毯式搜索,原遠道手端著槍,雖然許安等人在這里歇了三天,但鬼知道哪里又冒出來個什么
咯咯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原遠道抬頭一看,只見機械臂操控室里的一位喪尸兄,他上身被安全帶幫著,下身吊在半空,膝蓋以下被啃得只剩森白的骨頭。
而潔白的地板磚上有喪尸留下的足跡,十分凌亂,范圍主要就在這一塊附近。
原遠道看了看正在揮舞著手臂的喪尸,一槍打過去,喪尸停止掙扎,也算得到了解脫。
這時候他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所以他也不用再擔心自己被人發(fā)現(xiàn)有異常之處。
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如果說要讓工廠里的喪尸們排隊等爆頭還是很有點難度的,但要知道這個工廠有多少喪尸卻是輕而易舉的
他閉上眼睛,整個人感覺像是懸浮在半空
然后嘗試著看向某個地方。
黑暗中一只穿著白大褂的喪尸眼中紅光一閃,原遠道嘗試轉(zhuǎn)頭,而這只喪尸腐爛得不成樣子的脖頸轉(zhuǎn)到一半就咔擦一聲斷了。
原遠道猛地睜開眼,回想黑屏之前看到的是什么。
首先,是一方一腳,白色的
而喪尸不遠處是一張床,沒有鋪蓋什么都沒有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