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仔軟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的拼圖安了錯的位置。
性騷擾,未成年男孩……從頭回憶篩選從前經手的案子,還要是有右京參與的,富酬首先想到與美惠案幾乎同時進行的清水案。
得益于宗像給的權限,富酬能獲取d01世界一些大概的消息。
清水案的被告假釋期間去世,原告清水整戶戶籍皆已注銷,換算一下時間,富酬離開后他們才過了八年,不是合乎自然的情況。
另有一個突破口,清水案中被告是重點高中的校長,結識一些權貴,其中一位舊友杉木現任d01駐王權世界大使。
見杉木需要預約,幫忙抓到渡邊的經歷使得讓娜對此案頗為熱心,她基本上是無業人士,但常隨忍足或其他追求者出入富豪小姐和官員太太的宴會,見不得光的收入很是不菲,交際廣泛,借她的光,晨間八點報備,富酬十點便見到了人。
使館建筑潔凈而莊重,地處商會附近,因與各機關來往密切,館內人流不歇,待客周到。
問來問去,杉木知情甚少,被告死后他只去過葬禮。
“葬禮上人不多,都稱贊他的為人,哭得感天動地。要人死后沒人哭才是難事。反正我這老朋友死了,我可以直說他品格不行,傳聞那些事基本都是真的。”杉木說,“但是,他被告上法庭那件事,他沒做過。”
這大概是拼圖正確的位置了——右京負責的清水案中,原告的指控是誣告。
讓娜需同杉木周旋一番,未與富酬一起出使館。
昨日商會附近發生了劫案,官方聲稱作案的是非法越境的外界暴力團伙,明黃的封鎖線、搶占報道的記者、湊熱鬧的人群、塵土和警笛聲侵占過來,倏忽間富酬頭痛欲裂,心跳失衡,艱難拿出藥瓶,然而肢體震顫不止。
他耽誤這片刻,讓娜追了過來,遠遠見他連瓶蓋都擰不開,她退回了街角,付錢給陌生路人幫一個脖子纏著繃帶的男人吃藥。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轉出街角,走到正靠著路燈柱平復的富酬跟前說:“過河拆橋?都不等我的!”
富酬閉著眼睛,不置一詞。
“快中午了,”她照例發起邀請,“一起吃飯嘛?”
這次富酬接受了。
讓娜有意表現得受寵若驚。
“不過沒有分攤房租的室友,我有點入不敷出了。”
“以你的收入,怎么?”
“花銷大唄。還有你該說‘我請’才對。”讓娜手指戳他,“買菜回家做吧,菜錢aa,人工費就算了。”
他默然無語,同讓娜回家。
剛進門,讓娜就指了指沙發讓他在那睡會兒,提著菜徑直進了廚房。
富酬把一枚金幣放進門口風衣的兜里。在沙發上昂頭望去便是清潔的流理臺前晃動的身影,一晃兒,她的發長了些許,偶見她側過臉來,完全是了美惠。
她將一頭及腰長發編成辮子,從臟污的案板拿了刀,齊根割去,她穿過狹窄的門廊走進簡陋的浴室,坐在馬桶邊,用刀抵住脖子……
富酬不能觸碰她,卻要阻止她,于是拿住刀背,對她說“不是你的錯”。
亂發遮著她低垂的臉,他極力去看,怎么也看不清。
脖頸一痛,他驀地回頭看到留著整齊短發的美惠,電車隆隆開來,汽笛哀嚎,如被齊根砍斷般倒下月臺前,她問。
“那是你的錯嗎?”
咔嚓!樹倒的聲音。
他醒了。
讓娜依舊是讓娜,在不遠處擺菜。她被富酬煞有介事的眼神弄得不自在,剛要調侃幾句,富酬忽然把手伸向她。
讓娜不明所以,走近了,他竟勾過她脖子。她感到他的雙手以一個十分妥帖的力道環著自己的背,她的臉不得不貼在他硌人的肩上,身體保持別扭的被動姿態一動不動。
“別再繼續下去了,不要犯錯來懲罰自己。”
讓娜覺得他不是在和自己說話,這個懷抱也不是為自己準備的。
“不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睡糊涂了,去治病好嗎?”
“別再懲罰自己了。”
“估計治不好……”
她聽到頭上他的嘆息。
“不是你的錯。”
……
以前富酬不理解葬禮這種形式,他離開族地時連父親的尸體都沒埋葬,是從得知酷拉皮卡死訊后他才對此有所改觀。
他用扔掉又回來的掛墜里的積蓄買了口自己躺起來很舒服的棺材,在一個清凈的場地簡單辦了葬禮。
沒置辦酒席,一張請帖沒發,卻來了很多案件里外的相關人員和法律工作者。
大江緘默地上前,沒有遺像,他便將花放在了棺木旁。
“對不起,是我透露的。”
“死的是誰都一樣,只要是葬禮就蜂擁而至,人類比禿鷲還喜歡尸體……護士小姐離開了,你也要康復出院了,計劃做什么?”
“復職,然后帥氣的被邪惡勢力弄死。”
“祝心想事成。”大江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能送右京還鄉嗎?”
“仍在交涉。”大江移開視線,“有確切消息會通知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