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熠瓏失魂落魄地找父母訴苦,他不肯承認自己被騙,還嘴硬著說會不會是對方出事了。媽媽很心疼他:“寶貝,你當然沒有被騙,她一定是愛你的,你這么漂亮,這么優秀,況且她做出了承諾。先去找她吧,她一定會解釋自己的苦衷的。”
“如果他真的騙我怎么辦?”白熠瓏淚眼朦朧地問。
“她不會騙你的,”爸爸很堅定地說,“如果她還沒意識到你們是天生一對,你就要讓她明白這一點。無論用什么手段。”
白熠瓏心里又充滿了希望。他找到了羅棘所在詐騙團伙的下落,但沒料到羅棘很快出賣了團伙后就銷聲匿跡了。不過這對他來說也不算很難,他掌握了羅棘所有能使用的假身份信息,順藤摸瓜地找到了豐淼。豐淼很好,沿海的景色美麗,食物也好吃,而且他在豐淼附近的海域還有一處小島。
那天晚上白熠瓏精心打扮好去找羅棘,結果在天金水閣被一個不長眼也不長腦子的畜牲摸了屁股。他很惱怒,把隨身帶的短刀捅進了男人的肚子,男人還在恐嚇他,嚷嚷著“你知道我是誰嗎”這一類的屁話。他更不爽了,抓著刀柄在男人肚子里轉了一個弧度。
“這地方只有老婆才能摸,而且也只能摸自己老婆的,你不懂嗎?”白熠瓏把刀拔出來,扔給手下擦血,一邊又踹了一下倒地的男人,“怎么,你這么大歲數了,還沒老婆?”
助理很貼心地附耳道:“他叫秦飛,今年37歲,已經結婚13年了。”
“有老婆還這么做,人渣。”白熠瓏又踹了他一腳,抬眼看到羅棘偷偷摸摸地從側門溜出來,示意手下上。
坐到車里時老婆已經在身邊坐好了,白熠瓏終于感到了久違地舒爽。
島上臨岸有一個庭院,船停靠在庭院大門附近。羅棘一看船停了,嚇得腿都是軟的。白熠瓏抓起綁他的繩子,直接把他扛到肩上帶下船進到庭院里。
“放開我,你先放開我!”羅棘拼盡全力扭動掙扎著,“我們談一談!什么都好說的!”
但白熠瓏對他的聲音充耳不聞,徑直進入庭院內最近的房子里。羅棘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止步門前,只有他被白熠瓏帶了進去。
白熠瓏扛著他上到二層,然后直接把他甩到了床上。羅棘努力地翻身跪坐,發現這是一張超級大的床,床的另一端挨著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的樹枝在燈光下清清楚楚。他在此種絕境下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求生欲,驅使著他湊到白熠瓏身邊,忍著羞恥道:“……老公,我們就算要做、做愛,是不是也要先把我解開,讓我洗個澡……”
白熠瓏正在脫衣服,聞言停下動作,順勢捧住他的臉:“好呀,那我們一起洗。”
“我自己洗就行!”羅棘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們的進展太快了,就算要……也得慢慢來吧。”
白熠瓏笑了一下,抓著繩子一把提起來羅棘,把他拖到浴室里。浴室是一個獨立的露天空間,模擬自然溫泉池的樣子放置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山石和樹。白熠瓏裸著上半身,褲子也拉開了拉鏈,羅棘很清楚地看見他的內褲已經隆起了一個不小的弧度,絕望地做最后的
掙扎:“……放開我吧,求求你了……”
這次白熠瓏真的掏出短刀來把繩子割斷了,他的動作很利索,刀刃也很利。繩子割斷后,刀刃就貼著羅棘的喉嚨拍了拍,然后輕輕地下滑,把羅棘的襯衫輕松地劃開,接著是褲子。
完了。
羅棘呼吸緊促,本能地并緊腿,手抖著按在白熠瓏拿著刀的手上:“我是男的,你也是。”
白熠瓏點點頭,抓著羅棘褲腰的邊緣割開了褲子,接著猛地一扯,羅棘的褲子跟爛布一樣掉到地上。
羅棘真的崩潰了,他奮力躲避過白熠瓏接下來對他僅有的內褲的荼害,連滾帶爬地摔進浴池里。
“你別過來!”他一邊努力前劃一邊扭頭看白熠瓏和自己的距離,“你冷靜一點,我不是同性戀,我當時真的以為你是女生,你也從來沒說過你是個男的。當時你給我的錢我現在都可以如數還給你,就算你要翻倍……也給我點時間,我總能還清的。”
他劃水劃得氣喘吁吁,看白熠瓏還站在岸邊,才敢停下來,繼續好言相勸:“你還小,被家里保護得太好了,這種事你就當個教訓吧,以后社會上這種事多了去了,就當吃一塹長一智……你別過來!”
白熠瓏脫光衣服下水了,并且一手拿著繩子,一手拿著短刀。
這部分池水并不算很深,大概到兩人的肋骨處。羅棘游也游不了,走也走不快,上也上不去,簡直要發瘋。如果想上去,他必須得到池對岸的臺階處,但是這時他和白熠瓏與唯一的臺階的距離是個等腰三角形。
“你說話啊,你怎么想的!”羅棘絕望地喊,同時努力往臺階處走。
越往中心走水越深,一直到水位停在了羅棘的喉嚨處,他還沒進到最中心。媽的,有錢人真是他媽的神經病。把這破地方建這么大干嘛!羅棘在心里狠狠地罵,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他回頭一看,白熠瓏不見了!
下一秒,一股大力撞在羅棘的膝蓋處,他直接仰摔進水里,狠狠地嗆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咳咳!”羅棘掙扎著想站直,被白熠瓏又反手按進了水里。白熠瓏扭住他的兩只手用繩子緊緊綁住,然后才把他提起來。羅棘頭冒金星地咳了半晌,被白熠瓏帶到了對面,按坐在臺階上。
他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白熠瓏輕松劃破他的內褲,手摸了進去。
“我草你媽……”羅棘絕望地罵道。
片刻后,白熠瓏驚訝地抬起頭,言簡意賅地問:“逼?!“
是的,羅棘有一套發育不良的女性生殖器官。因為小時候家窮,根本沒法做手術去掉,但后來他成了孤兒,這個事更是只有他一人知道。他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于是一直當不存在,反正因為發育不良也不會來月經,并且逼不大,存在感也不高。
但是白熠瓏堅決要草他的行為讓他不得不開始面對了。
他以為白熠瓏會覺得惡心于是放棄,或者如果白熠瓏是個同性戀就只考慮走后門算了。但他低估了白熠瓏的接受程度。
白熠瓏又把他往上抬了幾個臺階,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清羅棘下面的構造。羅棘惱羞成怒地再次掙扎起來,白熠瓏不耐煩地用刀尖抵住他的小腹。
這下他終于可以安靜地觀察一下愛人的身體了。
他把羅棘的雙腿分得很開,頭埋在逼前,看著兩片粉色的嫩肉像蚌肉一樣隨著羅棘的呼吸輕微地開合,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碰一片陰唇。羅棘不受控地抖動了一下,想跑,又被他加重力度禁錮在了這級臺階上。
“好可愛啊,老婆。”白熠瓏輕聲道,手指撥開一片陰唇,看見里面紅色的小核和緊閉的縫,“想吃。”
他這么說完,直接用舌頭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