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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到的很快,白熠瓏的手下打電話問是要他自己拆還是拆好再送過去,羅棘聽到了在白熠瓏旁邊幾乎要搖尾巴:“讓我拆讓我拆。”
羅棘一邊拆一邊期待白裙子的出現,但全拆完了也沒有一條白裙子。他抬頭跟白熠瓏說:“少了一條白色長裙。”
“沒貨了。”白熠瓏硬邦邦地拋下仨字。
他這樣羅棘不敢惹他,只好打個哈哈:“沒事,這已經夠多的了。”
白熠瓏本來想直接在羅棘面前換,但羅棘已經受夠了男人的身體了,哄著白熠瓏去房間里換,讓他對一會兒白熠瓏穿裙子的形象能更好地代入一下。
等待時,羅棘看到了白熠瓏的手機。白熠瓏有兩臺手機,一臺一般不開機,一臺就是打電話打游戲。這兩臺手機都沒上鎖,他也不介意羅棘看。所以羅棘很理所應當地拿起了手機,點開購物軟件,想看看能不能再從別的店買條白裙子。
結果發現白熠瓏壓根兒沒下單他選中的那條白裙子。
當然羅棘是不會因此質問白熠瓏的,雖然有點疑惑,但因為白熠瓏是一個神經病,并且他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打算裝沒看到。就在他準備退出界面時,白熠瓏換好衣服出來了,并且看到了這一幕。
白熠瓏換的是洛麗塔的長裙,他金色的長發帶著自然的弧度披在身后,在目睹羅棘看到下單頁的瞬間,像一個精美手辦一樣靜止了。
首先他感受到的是心虛,他不像羅棘是靠詐騙為生的,而且從小到大沒什么需要他靠撒謊來獲取的東西,還做不到對被方面拆穿謊言毫無波瀾,況且他很不想讓羅棘知道他在這里撒謊了;其次就是生氣,一個是他覺得是羅棘不信任他給出的“沒貨”的理由才檢查下單記錄的,另一個是羅棘很在意那條白色長裙。
在這幾種說起來很簡單但對白熠瓏來說有點太不體面的情緒相互作用之下,他定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是先要解釋還是發火。
此時羅棘還不知道他心里已經百轉千回看,看到他這么漂亮于是很驚喜地贊嘆了一句,隨即調侃道:“站那兒干嘛公主,被仙女教母施法定住了?”
看羅棘對他的形象這么滿意,白熠瓏決定要發火。
“你剛才在看什么?”他問。
“你不是說白裙子沒貨了嗎?我想看看別的店鋪有沒有。”羅棘仍然不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不過你好像當時沒下單。”
白熠瓏走過去,拿過手機,把白色長裙的圖片找出來舉到他眼前:“她是誰?”
“啊?”羅棘被問懵了。
“那個喜歡穿白色長裙,長相是清純那掛的女生,她是誰?”
話說到這份上,羅棘瞬間就明白他說的是誰了,但他不知道白熠瓏是怎么鎖定的這么精確的,一瞬間他腦海里冒出了很多個可怕的想法,比如白熠瓏又派人從他出生地開始調查了,或者找到了他某個哥們兒嚴刑拷打……但直覺告訴他都不對,前后不銜接。
“……誰啊?”羅棘裝傻,“你說的哪個女演員嗎還是——”
“肯定有這么一個人。”白熠瓏篤定又陰森森地說,“別讓我找到。”
“沒有,放心,”羅棘面對女裝白熠瓏還挺耐心,甚至語氣帶著他都沒察覺出的寵溺,“別鬧了。”
白熠瓏不喜歡他這個語氣,他從他現在的樣子中看到了他和大多數女性交流時的態度——這個詐騙犯是網戀詐騙的高手,在目標女性面前,他是溫和的、紳士的、包容的、寵溺的、具有引導意味的。
該死的騙子。
白熠瓏煩躁起來,為什么羅棘偏偏是個騙子。該怎么分辨騙子哪句話是真心那句話是假意?該怎么確定騙子的心究竟在哪里?
全部都是假的。
騙子說的話全部都是假的。
撒謊,是要受到懲罰的。
羅棘能感受到白熠瓏的不對勁,但是很意外白熠瓏在壓抑這種不對勁的爆發。
還不如現在爆發。羅棘在心里嘆口氣,如果白熠瓏穿著女裝爆發,肯定比他平時爆發要順眼的多。
白熠瓏穿著洛麗塔的裙子在廚房里忙活半天,端上來兩杯顏色看起來怪怪的飲料和煎糊成黑色的雞蛋。羅棘很想笑,他不知道白熠瓏在想什么,難道想s洋裝版田螺姑娘嗎?
不過很快他笑不出來了,因為白熠瓏要求他把這些都吃完。
“你不開心嗎?”羅棘問。每次白熠瓏不開心都會明里暗里地折磨一下他。
白熠瓏毫不掩飾地點點頭。
“為什么?”羅棘問。
白熠瓏不想表現得太怨氣沖天,于是把煎糊的雞蛋連著盤子扔進垃圾桶里,然后命令羅棘:“你現在光把它喝了就行——我特制的愛心飲料。”
“我們到底在干嘛?”羅棘忍不住問。
“我們在拍戲。你是男主角。”
“那你呢?”
“我是小三。”白熠瓏咬牙切齒。
瘋了,真的瘋了。羅棘舉起一杯飲料喝了一口,感覺
還可以,于是喝完了。假如這里面有毒藥,他做鬼也不會放過白熠瓏的。
兩杯下肚,羅棘向白熠瓏展示空杯子:“你看,都喝完了。別生氣了。”
白熠瓏抱臂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
羅棘這一天都被他搞得摸不到頭腦,現在更是發暈。發暈?他晃了晃腦袋,感覺從小腹開始源源不斷地升起一股又一股暖流,還有點癢癢的感覺。
“嗯……你現在在干嘛?”羅棘又問道。
“等藥效。”白熠瓏誠實告知。
“什么藥——”羅棘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了,震驚地看著白熠瓏,“你下藥了?下的什么藥?”
“春藥。”白熠瓏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臉,發燙了。
羅棘現在膽子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大了,他迅速想了一圈這棟樓的所有房間,覺得就這一層的書房挺合適的,因為里面有保險栓。他站起來,發現腳步有點虛浮了,于是抓緊往書房跑。
白熠瓏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很干脆地摟住他的腰,把他扛到肩上走向臥室。
羅棘摔到床上時,逼也開始發癢,他一邊摩擦著雙腿,一邊連滾帶爬地往角落里躲。白熠瓏也爬上床,裙子展開在床上,像一朵花,但是是食人花。
“為什么?!”羅棘見他逼近,只好又狼狽地爬向別處,“我這次又做錯什么了?”
他還試圖下床,被白熠瓏一把抓住腳踝拖了回來。白熠瓏不耐煩地問:“你想被綁嗎?”
“不是,”羅棘很郁悶,“這次又是為什么?!”
白熠瓏不予理會,伸手把他的褲子扯下來,用腰上系蝴蝶結的蕾絲帶綁住他的雙手,又用床簾帶子把他左腿折起來綁住了。此時春藥已經發揮了大部分作用了,羅棘下體癢得讓他一直不斷的蹭來蹭去。白熠瓏一只手朝小逼探去,那里已經濕淋淋的泛著水光了。
白熠瓏掀起裙子,就著水潤的甬道插了進去。
藥帶來的癢感太強了,以至于撕裂的痛都成了緩解的方式,羅棘蹭著白熠瓏,似乎在邀請他進入得更深一點。白熠瓏按住他的腰,快速抽插起來。
“啊…嗯……”羅棘呻吟了一聲,接著覺得聲音太淫蕩了,于是咬住下唇。白熠瓏用手指撬開他的嘴,讓呻吟一連串泄露出來,“啊……哈…哈啊……慢,呃……慢點。”
很快,羅棘在白熠瓏的進出中射了出來。但白熠瓏還在抽插,高潮過后強烈的刺激讓羅棘控制不住地喊起來:“別!別動了,啊……難受…好難受……”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白熠瓏解開他上衣全部的扣子,雙手揉捏他的胸。乳頭時不時被指甲刮到讓羅棘更敏感了。魚一樣纏著他,讓他時不時地非常窒息。
“所以要出去玩就必須跟我一起去,你管不住你自己的。”白熠瓏義正辭嚴道。
“別說了,”羅棘推搡著從他腿上下來,“你裝什么好人……”
“那老婆,明天還出去玩嗎?”白熠瓏問。
“……我,”羅棘艱難地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我不想懷孕,想要避孕藥。”
白熠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雖然他也不想要什么孩子,但是聽羅棘這么講還是很不爽:“為什么?你不想跟我有孩子?”
媽的,我為什么會想跟你有孩子。羅棘腹誹。他真搞不懂白熠瓏腦子怎么想的。
“…不是,”羅棘咬牙道,“我不敢生孩子。很疼,而且還會死。”
“那就不生嘛老婆,別怕。”白熠瓏說,“你不會懷孕的。你沒有卵巢,不會有卵細胞。”
“真的?”羅棘懷疑,“你怎么那么確定?”
“因為胸啊,”白熠瓏說著手摸到他的胸上捏了捏,“卵巢分泌雌激素,胸會變大。你又沒有胸。”
羅棘不爽地把他的手甩到一邊,但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來了。
“不過可以假孕,你知道嗎?”白熠瓏突然興奮起來,“假孕還可以泌乳。老婆你要是假孕了,我就可以喝到你的奶——”
“滾蛋!”羅棘狠狠踹了他一腳,飛速起身離開了。
他們晚上到的景中,下飛機后又坐車。羅棘看著窗外的繁華街景,心里很不安。車后的座位和司機是隔斷的,密閉空間里只有白熠瓏。他扭頭看到白熠瓏直接睡著了,不爽地“嘖”了一聲。
白熠瓏每次睡覺都很香,他睡相很好,加上像天使一樣漂亮的臉,讓人看著覺得很靜謐。羅棘盯著看了一會兒,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白熠瓏的臉。他現在看白熠瓏唯一順眼的就是長相,只有長相還能讓他苦中作樂一點。
白熠瓏覺得有點癢,伸手想撓,碰到了羅棘的手。他抓住羅棘的手,身體往側一躺,枕在到了羅棘的腿上,又抱著羅棘胳膊把臉埋到他小腹處,繼續睡。
羅棘唯一的苦中作樂也讓他攪和沒了,不耐煩地推開他:“起來,你腦袋太重了。”
白熠瓏帶著起床氣坐起來——給羅棘點兒陽光他就燦爛,蹬鼻子上臉的速度最快,平時什
么好臉都是裝的,煩死了。他抓住羅棘的大腿,狠狠往自己這邊一拽,然后用膝蓋分開他的腿壓了上去。
“神經啊!”羅棘罵了一句。白熠瓏解開他的腰帶就要脫他褲子,羅棘這才開始示弱,一邊抓著褲子抵抗,一邊哄白熠瓏:“……我錯了老公,你別弄,別弄。”
白熠瓏壓著他,生氣道:“你就這個時候會說好聽的。”
羅棘沒法反駁,心想平時不罵你都是好的。但是看他這個架勢,只好順著他服軟:“我錯了老公。你起來,來,我抱著你睡。”
白熠瓏猶豫了,羅棘主動抱著他確實很難得,但是此時也是個吃逼的好機會。他的手還是慢慢往下探去,羅棘抓住他的手,哀求道:“前面有司機……”
“那我們到家了做一次好不好?”白熠瓏問,“就一次。”
“……”羅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他的接吻技巧比白熠瓏高明多了,唇舌交接之間,好像真的充滿了愛意。紅暈慢慢在白熠瓏的臉頰蔓延,羅棘松開他:“今天不想做,改天吧老公。”
白熠瓏的眼睛亮晶晶的,點點頭。
白熠瓏說的“家”是一處莊園。車開進去的時候羅棘還不知道,他見窗外的景色像公園,還納悶怎么開進公園了。直到車停下,白熠瓏拉他下了車,才知道這么大一片地都是白熠瓏家。
這段時間過的讓羅棘感覺對錢的概念已經模糊了,面對眼前的園林豪宅泳池,羅棘毫無感覺,腦子里只有愁緒,就是他該怎么跑路。
莊園在郊區,加上本身占地面積又大,羅棘擔心他從南頭走到北頭都會迷路。司機把他倆放下來就去車庫停車了,這么大的園子只有燈亮著,除了他倆一個人影也沒有,四周也只有風聲和噴泉的水聲。羅棘心里有點發毛,他看過不少恐怖片都是在這種大莊園里發生的。要是他在這里被白熠瓏謀殺了,尸體埋花園里一百年可能都不會有人發現。
白熠瓏帶他走進人工湖前一幢半開放式的別墅里:“這是我住的地方。”
屋里的顏色幾乎只有黑白灰,家具也很少。地板上鋪著白色長毛地毯,地毯上散落著幾個抱枕和蓋毯。一層的層高很高,卻沒有主燈,有一面墻都是落地窗,顯得整個屋子空而大。
羅棘覺得有點壓抑:“你平時就一個人住這里嗎?”
白熠瓏躺倒在蓋毯上,大字攤開:“嗯。”
“不無聊嗎?”羅棘問。
“無聊。”白熠瓏朝他舉起手臂,“來啊老婆。”
“無聊怎么辦?”羅棘坐到他旁邊。
“打游戲,出去玩。”白熠瓏有點困了,抱住羅棘的腰閉上眼,“睡覺。”
好無聊。羅棘聽著就頭疼。要出去還得看白熠瓏的想法,他能在這個鬼地方長出來蘑菇。
“你說要上課,去哪兒上課?”羅棘問,“去學校嗎?這兒附近有學校嗎?”
“不去學校,會有老師過來,就在二樓上課。”白熠瓏說。
“按理說你應該上高中吧,為什么不去學校上學?”羅棘好奇地問。
“不喜歡學校。”白熠瓏說,“小時候上幼兒園不開心,就沒怎么再去上學。”
“為什么不開心?”羅棘問。
“忘了。”白熠瓏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跟別的小孩發生矛盾了,然后就打架。打架的時候受傷了,我爸媽就問我還想不想去了,我說不想,就沒再去。”
“……就因為這個再也不去學校了?”羅棘震驚。
“后來也去過一次,有人建議讓我去學校進行社會化訓練,我爸媽找了個學校送我進去了。”白熠瓏聊得有點精神了,睜開眼看著羅棘,“上學好痛苦,到點了就要坐進去上課,不能干別的,而且課間好吵,吵得我很煩。早上要早起,之后那么久都不能出校,好痛苦。我跟爸媽說不想上了,就再沒去過學校。”
羅棘跟他共情了:“所以你懂我嗎?我現在在你家就跟你上學一樣。”
白熠瓏笑起來:“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讓你在我身邊。”
“少爺,你真是少爺。”羅棘委婉地罵他。
“我不是少爺。”白熠瓏坐起來,“我是典獄長。”
“什么典獄……”,羅棘聽到這個詞還反應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媽的。”
“不許罵。你應該感謝我。”白熠瓏下巴微昂,一副高高在上的奴隸主態度,悠悠道,“說謝謝主人。”
羅棘愣了一下,感覺白熠瓏瞬間變成了長角獠牙的惡魔。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覺得白熠瓏比他更有當混蛋的潛質。以自我為中心,腦子里只有利益交換,他和別人的交往好像只有威逼利誘,而且還時不時地暴露資本家的丑惡嘴臉。羅棘不爽地站起來,往里屋走,想離他遠點。
白熠瓏這才收斂,起來去追:“不要生氣嘛老婆,開個玩笑。”
見羅棘走得飛快,白熠瓏在后面說:“前面是我爸媽臥室。”
羅棘下意識停下,白熠瓏撲過去抱住他,笑嘻嘻地
:“騙你的,我爸媽不住這里,這一棟都是我的地盤。”
羅棘忍不住給了他一下:“媽的,有意思嗎?”
“別生氣老婆,別生氣。”白熠瓏摟著他往臥室去,“我叫你主人,好吧。主人我們去睡覺啦。”
羅棘氣笑了:“你也挺不要臉的。”
“主人說得都對。”白熠瓏見他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羅棘早上醒來沒看到白熠瓏,一瞬間以為是自己做的噩夢結束了。但是房間裝潢和窗外景色很及時地提醒了他這是現實。
床頭放著早餐,但羅棘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之前在豐淼的小島上時,白熠瓏一直要求他吃,而且會看著他把早餐都吃完。現在白熠瓏不在,羅棘看都不看。他盤算著出去熟悉下這個地方,為以后做準備。快出門時他突然想到,萬一白熠瓏一會回來看到早餐一口沒動會不會又抽風,于是折回去把早餐倒了垃圾桶。倒的時候他還研究了一下,垃圾桶是智能的,為了除味會在每次垃圾倒進去后塑封一次,這樣的話白熠瓏應該不會發現。確認了這點,羅棘才放心地出門。
這個莊園是極簡主義的風格,線條都很分明,道路一目了然。羅棘很擅長記路,輕松找到了莊園的幾個出口。朝南的大門是最難過的,本身門就很高很重,并且安保系統最復雜,門內還有警衛看守;其他三個方向的門就正常一些,但是西門出去就是一片水域,羅棘不知道這是人工湖還是內海,或者什么河流;北門靠山。只有東門外面是有公路的。
圍墻有電網,攝像頭也不少。看起來只有東門最好出去,但沒車的話就很雞肋,所以如果要從這兒跑,從北門出去很適合躲一躲。
對環境有了一定的掌握后羅棘就安心多了,他哼著小曲兒晃回去,一進門就看到白熠瓏坐在沙發上望著他,對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
“回來了?”白熠瓏笑著問,“看的怎么樣,找到了幾個門?”
羅棘有點心虛:“害,遛彎嘛。”他看向女人,猜測是老師,便禮貌道:“您好您好。”
“你好,”女人朝他笑了笑,“挺帥的一個小伙子。”
“是嗎。”白熠瓏說,“在學校里會被很多人追求嗎?”
“哈哈哈,肯定會吧!感覺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種長相——我帶的一個研究生小姑娘最近挺喜歡文學系的一個男生的,經常買點吃的什么的帶給他,又不敢表白。”女人笑呵呵地講,“我那天還讓她專門指給我看了一下,確實也不錯,但是不如他帥。”
羅棘聽到白熠瓏問這個就有點汗流浹背了,這個老師再這么一講,他都不想在這兒待了。“謝謝,啊哈哈哈。”他抬腿往臥室走,“我去…給手機充充電。”
“這兒有充電寶。”白熠瓏從一旁的立柜里拿出來一個,朝羅棘示意,“過來這里充。”
羅棘看了眼老師,覺得她在場的話白熠瓏發瘋的幾率不大,于是還算配合地坐過去了。
“這是新認識的朋友嗎?”老師又問,“以前好像沒見過。”
“是老婆。”白熠瓏言簡意賅,把羅棘88%電量的手機拿過來,接到充電寶上。
羅棘身體僵了一下,然后默默把頭扭到了沒人的一邊,怕自己臉上忍不住擺出“他媽的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老師也語塞了一下,但反應很快地捧場道:“挺好,挺好。”
“你也覺得很般配嗎,老師?”白熠瓏追問。
羅棘都有點心疼這個老師了。結果她倒還分析起來:“你倆確實看著還挺般配的,你長相很漂亮,他長得又帥,就挺和諧的。”
白熠瓏兩眼放光:“哇,老師,你好有眼光。”
“謝謝,都這么說。”老師爽朗地笑起來,起身,“那我先走了小瓏,你倆好好玩。”
送走了老師,白熠瓏扭頭看著羅棘,面無表情地問:“早餐為什么不吃?”
羅棘瞪大眼睛:“啊?”他震驚地差點蹦起來,都忘了嘴硬:“你怎么知道的?臥室也有攝像頭?”
“詐你的,就猜你不會好好吃。”白熠瓏不耐煩道,“再有一次這個房子你也別想出了。”
羅棘不信:“媽的,什么詐我——是有攝像頭吧!”
“我往我臥室放攝像頭干嘛。”白熠瓏撇撇嘴。
“誰知道你怎么想,腦子不正……”羅棘止住話頭,“我以后會吃的。”
“環境考察的呢?”白熠瓏又問,“跑的話準備從哪個門出?”
“……我真的就是逛逛,”羅棘說,“第一次見這么大的莊園,好奇。”
白熠瓏好笑地看著他:“雖然屋里沒監控,但是外面有監控,老婆。
“有監控怎么了?”羅棘心虛道,“有監控我也就是遛彎——逛一圈你家都不行?”
“不知道為什么,”白熠瓏直直盯著他,咽了口口水,“每次你這樣,我就會硬。”
羅棘緊張地退了退:“你這是有病我跟你說,應該去醫院看看……”
“
下藥操是不是比較爽?”白熠瓏直白地問。
羅棘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臉皮這么薄,他回避白熠瓏的目光,沉默地搖搖頭。
“那后面呢?”白熠瓏又問。
羅棘繼續搖頭。
白熠瓏撇嘴:“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老婆。”
羅棘敢怒不敢言。
白熠瓏還想說什么,突然電話響起來,只好接電話:“喂,媽媽?嗯,在……什么?!”
白其楓安撫他:“他們的保姆阿姨也會過去的,寶貝。而且和弟弟妹妹好久不見了,一起玩兩天也好嘛。”
“我不想,媽媽。”白熠瓏皺起眉,“你不能讓保姆帶他倆去別的地方玩嗎?或者讓小姨給他倆報個夏令營什么的——”
“主要是弟弟妹妹想找你玩呀寶貝,”白其楓說,“你小姨對你不好嗎?就當幫小姨個忙嘛。”
“不——”
“好啦好啦,媽媽這里還有事,先不講了。你們一起好好的,等媽媽回去給你帶禮物哦。“白其楓抓緊掛了電話。
忙音傳來,白熠瓏摔了手機。他面無表情地垂著眼坐了片刻,突然看向羅棘。
羅棘知道他又要發瘋了,于是趕緊先發制人:“怎么了老公?別生氣,都好解決的。”說完這話羅棘都可憐自己,跟宮斗劇里的嬪妃一樣。
白熠瓏抓住他的小臂:“我們做吧,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啊?什么來不及——我操!”羅棘猛地被他扛起來,慌了,“不要!你又犯什么病啊!”
白熠瓏大步回屋,把羅棘甩在床上:“別動——”他表情異常平靜,行為也異常癲,嚇得羅棘一刻也不敢停地劇烈掙扎。白熠瓏用膝蓋頂住他小腹,向上掀開他衣服,直接用衣服鎖住他的兩條胳膊,然后輕易地扒了他褲子。羅棘被他壓得很痛,試圖側翻來逃避。白熠瓏就順勢讓他側過去,然后壓住他一條腿,抬起另一條。
羅棘掙扎不動了,以為這次就要交待在這里時,突然響起門鈴聲。
白熠瓏停住了動作,眼神像要殺人。
羅棘不敢說話,也停止了掙扎。空氣似乎凝滯了,但門鈴還在繼續。片刻后,白熠瓏才從他身上下來,沉默地幫他把衣服穿好,最后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才去開門。
“表哥表哥!”小孩子的喊聲傳來,“表哥你在干什么啊,這么慢才來開門!”
外面熱鬧起來,羅棘仍然心有余悸地坐在床上。突然房門被推開,有個小女孩好奇地探頭看他,緊接著又多了個小男孩的頭。
“你是誰啊?”小男孩大聲問,“怎么在我哥房間里啊。”
“出來!”白熠瓏不耐煩地在客廳喊,“你倆別去我屋!”
“哦!”小男孩又跑了回去,但是小女孩還在看羅棘。她大概九、十歲的樣子,長的很可愛,眼睛忽閃忽閃的,朝羅棘揚起一個笑容:“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羅棘。”羅棘也朝她笑了笑,“你叫什么?”
“我叫溫若菲。”女孩走進來,仰頭看看他又不好意思地避開目光,“哥哥你多大了呀?”
“……二十——呃,二十多了吧。”羅棘幾乎沒過過生日,身份也是經常換,壓根記不清自己多大。
“哦——”小女孩拖長音應道,又看看他,“那你有女朋友了嗎?”
羅棘還沒張嘴,就看到白熠瓏抱臂走到了門口,瞇著眼一字一頓道:“溫,若,菲。”
“干嘛?”溫若菲轉身撅嘴,“我又沒有搗亂。”她又一臉期待地看向羅棘:“有沒有啊哥哥?”
“有。”羅棘看到小蘿莉眼睛發光地望著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
“啊。”溫若菲嘟起嘴,背著手走了出去。
白熠瓏表情復雜地看完這一幕,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又閉上了。
倆小孩的到來讓羅棘遇到白熠瓏以來終于有在活著的感覺了,鬧騰歸鬧騰,房子好歹不再空蕩蕩的,而且羅棘終于可以不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白熠瓏身上。
小男孩叫溫如楊,相比起他的龍鳳胎妹妹,他顯得很小孩兒氣。要不是個子高,羅棘都覺得他應該六七歲才對。但實際上倆小孩都十歲。
對兩個小孩而言,比起不耐煩又脾氣差的表哥,這個新來的哥哥更有意思。尤其是溫若菲,眼睛都快粘羅棘身上了,但羅棘一看她她又害羞,每次羅棘的目光看過來,她就裝自己很忙的樣子,扣地毯或者看天花板。
羅棘喜歡逗小孩,就提議說要玩游戲。溫如楊立刻跳起來,說要玩一二三木頭人;溫茹菲不同意:“太低級了木頭人,我要玩高級點的游戲。”
羅棘聽著很樂,問她什么是高級的游戲。
“拍電影。”溫茹菲說,“假裝我們在演戲。”
“演什么戲?我們都演什么角色?”羅棘問。
溫若菲思索一下,宣布:“演愛情戲,我演女主角,你演我男一,是我男朋友,楊楊演醫生,表哥演追求我但得不到我的男二。”
“不演,”白熠瓏當機立斷,“玩一二三木頭人。”
溫如楊跳起來歡呼:“哦耶!玩一二三木頭人!”
“那你倆去玩木頭人吧,我和羅棘哥哥玩拍電影。”溫若菲抓住羅棘的胳膊。
“不行,要玩一樣的游戲。”白熠瓏盯著羅棘。
羅棘裝沒看到:“那我們就都玩拍電影好了。”
“……那換個電影演,愛情戲沒意思。”白熠瓏沒辦法,只能退讓一步。
溫茹菲想了想:“那就演最近播的那個職場片,我演剛入職場的新人,楊楊演找我麻煩的同事,羅棘哥哥演幫我的領導,表哥……表哥演領導秘書。”
羅棘快笑噴了,白熠瓏不爽:“為什么他演領導我演他秘書?”
“因為每個領導身邊都有個秘書。羅棘哥哥長得像領導,然后你總得演個角色吧。”溫若菲說。
羅棘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那劇情是什么?”
“劇情就是楊楊來找我事,說我是靠美色上位的,但我沒有,我是憑自己的實力。你正好路過聽到了,就來幫我解圍,并且把楊楊炒魷魚了。我正想感謝你,你就被秘書叫走去開會了。”溫若菲說。
溫如楊又叫起來:“憑什么我是個炮灰啊!”
“你演不演?”溫若菲生氣道。
溫如楊一看妹妹生氣,自己氣勢就弱了:“演。”
于是四個人開始了。
溫如楊把溫若菲堵到角落:“你最近晉升得挺快啊,給我們分享一下技巧唄。”
溫若菲抱著一本書當文件道具:“認真對待每項工作就可以。”
“是嗎?”溫如楊很夸張地狂笑起來,“我怎么聽說你是靠這張臉呢?會不會很快就晉升成領導夫人了啊?”
羅棘該上場了,但他被溫如楊夸張的演技逗樂了,努力管理著表情:“上班時間,你倆干什么呢?”
溫若菲倔強地把臉扭到一邊,不解釋。
溫如楊又很夸張地說:“領導,我在跟她交流經驗,取取經。”
“我怎么聽得不——”羅棘被他的表情逗得繃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等下,等下,讓我笑會兒。”
溫若菲對他不專業的態度有點惱怒:“羅棘哥哥!”
“咳咳,”羅棘搓了把臉,恢復狀態,“我怎么聽得不是這樣?你不好好工作,嫉妒別人晉升,還敢造謠?”
“我沒造謠!”溫如楊說,“她升的這么快,難保不是跟老板有什么潛規則。”
“還敢亂說。她晉升都是我的意思,怎么,你是懷疑我的決定有私心?”羅棘佯怒,“走吧,你被辭退了,我們公司不許有你這樣的人存在。”
溫如楊對殺青很開心,比了個耶,躥到沙發上繼續看。
“好了,他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羅棘安慰但,“我清楚你是什么人。”
“……嗯。”溫若菲應了一聲。
羅棘正要被即將登場的白熠瓏叫走,溫若菲又開口道:“你上次說你有女朋友,是騙我的吧?”
羅棘愣了一下,剛才溝通臺詞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知道你只是想拒絕我而已,”溫若菲故作成熟地笑了笑,“但你不用找這么拙劣的借口。”
“你——”羅棘剛開口,突然被白熠瓏摟住肩膀。白熠瓏盛氣凌人道:“他沒騙你,他女朋友就是我。”
這下落到溫若菲發懵了:“啊?——”
“而且我倆已經結婚了,”白熠瓏舉起手讓她看羅棘之前送的那枚戒指,“所以準確的來說,我們是夫妻關系。”
空氣沉默了片刻,溫若菲惱怒地喊道:“表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自由發揮。”白熠瓏一臉無辜,“你不也在自由發揮嗎?”
“可是——可是……”溫若菲難以反駁。
“可是什么?”白熠瓏繼續重擊,“而且,我攤牌了——羅棘,就是我老婆。他剛才說有女朋友,也是我。”
溫若菲驚呆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倆。
羅棘覺得丟人死了,低聲道:“能不能別跟小孩說那么多啊。”
“我不信!”溫若菲說,“你又開始誆人了!”
白熠瓏直接按住羅棘腦袋親在了他嘴上。溫如楊興奮地叫起來,羅棘覺得自己腦袋即將爆炸。
“我老婆,我想親就親。”白熠瓏說,“而且我警告你溫若菲,你今年才十歲,你不能見一個男的長得帥就這么倒貼他。”
羅棘閉上眼緩緩坐到沙發上,不想面對那對兄妹任何一個。
溫如楊挪過來,一臉吃瓜的神情:“你和我哥真的結婚了啊?”
羅棘睜開眼,看見他興奮的臉,比了個“噓”想讓他閉嘴。結果溫如楊當這是默認,開始在房間里邊跑邊叫:“我有嫂子了!我有嫂子了!”
鬧劇終止在溫若菲大哭。溫如楊的叫喚戛然而止,不知所措地看著妹妹。羅棘無奈去哄她:“別哭
了菲菲,就算沒有你哥咱倆也不可能啊。你還小呢,而且一見鐘情真的很不靠譜,一個男的長得好看不代表他人也行——你看你表哥,你覺得他長得好看嗎?”
溫若菲百忙之中看了白熠瓏一眼,白熠瓏不想讓她繼續哭了,討好地朝她笑了一下。
“還,還行吧……”
“那你覺得他人怎么樣?”羅棘這次都不用她回答,就狠狠否定了,“非常差勁,居然還欺負妹妹。”
溫若菲共情地點點頭。
“所以說,把我當成你另一個表哥就好了。”羅棘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哄好溫若菲后就開始吃晚飯,吃完晚飯兩人玩了半天還在白熠瓏這兒不肯走。白熠瓏煩的很,但羅棘很滿意,問他倆要不要晚上住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