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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熠瓏這次換的是那套粉色護士服和黑絲。他的腿又直又長,雖然光著的時候有肌肉線條,但是穿上黑絲后基本沒有違和感。護士服有點小,繃在他身上顯得腰很細,屁股也翹。羅棘看到的第一眼血就往腦門直沖。
“好不好看?”白熠瓏坐到羅棘腿上。
“好看……”羅棘都有點不好意思碰他了。白熠瓏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笑嘻嘻道:“老公,親一個。”
羅棘腦子“轟”地炸了。他之前談過不少次戀愛,但一個是身體原因,一個是詐騙性質,都讓他對和女性的親密接觸有點不自在。但是白熠瓏做也做了,又這么漂亮,扮成女生他真有點招架不住。白熠瓏低頭和他接吻,羅棘摟住他的腰,聞到那股熟悉的淡香都有點浮想聯翩了。
“那老公,你想不想做點什么啊?”白熠瓏跨坐到他腿上,“我們要不要再——”
大門突然打開了,白熠瓏只來得及扭頭看過去——
“小瓏,我們回——”
白熠瓏爸媽和在沙發上的兩個人面面相覷,羅棘反應最快,一把把白熠瓏推到旁邊,拘謹地站起來,轉身面壁。白熠瓏也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有點不好意思地朝爸媽笑笑:“……你們回來得,還挺快……”本著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心態,白熠瓏還往前走了兩步:“…好看嗎?”
“挺好看的哈哈哈哈。”白其楓捧場道,“我一直挺遺憾沒再生個女兒的,今天圓夢了哈哈哈。”
白鶴山也笑了笑:“好看,去換了吧,一會家里有個聚會。”
白熠瓏忙不迭回屋換衣服去了,羅棘深吸一口氣,禮貌微笑:“叔叔阿姨好。”
“你好,羅棘。”白鶴山坐到沙發上,示意他也坐,朝他伸出手,“我叫白鶴山,是小瓏的爸爸。”
白鶴山的長相很英俊,也是一頭金發,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用發膠定了個風流倜儻的頭型。相比白其楓的美艷長相讓人覺得更有侵略性,白鶴山則親切很多,讓人乍一看覺得應該是個很正義可信賴的好人。
羅棘趕緊回握:“您好您好。”
“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開心嗎?”白其楓笑著問,“那倆小孩給你倆添亂了沒?菲菲回去一直跟她媽媽講好喜歡你的,說你比小瓏更像個大哥哥,哈哈。”
“挺好的挺好的,”羅棘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想把話重復兩遍,“沒添亂沒添亂,都挺懂事挺聽話的。”
“那就好。”白其楓拿出一張黑卡,“給,零花錢。”
羅棘猶豫了一下,說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現在沒法自由行動花不了,以后跑了肯定會被凍結,帶著也是累贅,于是忍痛道:“謝謝,但是不用了阿姨,我也用不到。”
“為什么用不到?”白其楓饒有興致地問,“以后逛街購物、出去旅游都可以刷這個卡呀。”
羅棘還是搖搖頭,深知現在拿了以后肯定得還。白熠瓏換好衣服走出來:“老婆,你也去換吧,先穿我的正裝,以后給你定做。”他看到那張黑卡,就把卡收了放到羅棘兜里:“去吧。”
羅棘沒辦法,帶著卡去屋里換衣服。進屋就把卡放到了床頭柜里,不打算再管它。
“感覺比上次感情更好了哦。”白其楓笑道,“比想象中要順利呀。”
白熠瓏有點臉紅:“他說他愛我。”
白鶴山被兒子這么好騙的樣子逗笑了:“你又信了?”
“為什么不信。“白熠瓏撇撇嘴,“有時候就是要多點信任啊,對吧媽媽。”
“就是啊,難道像你天天疑心這么重就好嗎?”白其楓斜了白鶴山一眼,“相互信任很重要的。”
“說的對。”白鶴山笑著,“希望你再被騙別又哭著來找我們,找我們也不管了。”
“……我不會找你們的。”白熠瓏說,“如果他再敢騙我,我就…我就讓他離開我活不下去。”
白其楓心想,這孩子跟有病一樣。轉頭發現白鶴山眼神還挺贊許的,于是給了老公一下:“他再騙你你換一個人喜歡也行,沒必要一棵樹上吊死。”
“那他的懲罰呢?”白熠瓏問。
“我做安排。”白其楓說。
“不要。”白熠瓏果斷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不用擔心。”
白其楓聳聳肩:“好吧,你長大啦,不再是那個一直要媽媽陪你的小孩兒了——等會兒小德家也來——你知道小德喜歡你嗎?不要一直擠兌人家。”
“是她總是先來找我事兒。”白熠瓏答應道,“不過我已經有老婆了,不跟她計較。”
白其楓想笑,但忍住了:“挺好。”
聚會在花園里進行,來了很多看上去非富即貴的人。羅棘被白熠瓏介紹是伴侶后,有不少人來找他碰杯,問他是哪個名校畢業的,父母姓甚名誰。白熠瓏替他擋酒:“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有個哥特打扮的女生似乎對他很好奇,聞言“切”了一聲:“什么機密啊,還不方便透露。”
白熠瓏裝沒聽見,拉著羅棘往甜點區走,那個女生跟上來:“喂,白熠瓏,你聾了?”
白熠瓏還是當沒聽見,讓羅棘遞給他蘋果荔枝派。女生從羅棘手里搶過來,挑釁地看著白熠瓏:“吃你就來拿啊。”
“你是不是閑的,陳瑜德。”白熠瓏不耐煩道,“剛被你媽關禁閉放出來,又想被關進去啊。”他拉著羅棘要走,陳瑜德抓住羅棘的胳膊。白熠瓏沉著臉:“松手。”
“我想跟他聊會天,跟你有什么關系?”陳瑜德看向羅棘,“你好啊,我叫陳瑜德。我在明誠藝術系,你呢?”
“都說了不方便透露,問什么問。”白熠瓏把羅棘的胳膊扯過來,“陳瑜德,你真的喜歡我嗎?喜歡我就給我個清凈行不行?”他說完就拉著羅棘大步走遠了。
羅棘扭頭看了一眼,陳瑜德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看起來很失落。
白熠瓏去跟幾個關系好的朋友聊了幾句,就帶著羅棘往湖里的涼亭去。“是不是很煩,老婆。”白熠瓏抱怨道,“一群人湊一起嘰嘰喳喳的,說一堆廢話。”
“有點。”羅棘敷衍了一句,“而且你們聚會都不吃燒烤的。”
“有燒烤架和木炭。”白熠瓏想起來,“我們可以自己烤,等我,我去拿。”
白熠瓏往花園里的倉庫去了。羅棘趕緊掏出手機換卡,想趁這個空當聯系程百柯。
[程哥,在不在?我最近能脫身了,需要你幫我一下。給我找個能信的過的司機,推給我他微信,再給我準備點兒現金。]
他剛發過去,就看到陳瑜德往這里走來,于是趕緊關了手機。
“嗯……你好。”陳瑜德不像剛才那么盛氣凌人了,“白熠瓏去干嘛了呀?”
“拿燒烤架,打算整點燒烤。”羅棘想了想,覺得有人能把白熠瓏暫時牽制住也挺好的,“要不要一起?再叫點人來。”
“可以嗎?”陳瑜德有點開心,“白熠瓏會同意嗎?”
羅棘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有點共情,畢竟前不久他對白熠瓏也是這個態度,雖然他不是自愿的:“可以啊,來吧,多叫點朋友。白熠瓏……他憑什么不同意。”
他說完也有點虛,正想再加句“要不還是少叫點”,就看陳瑜德一個扭身跑走叫人去了。
于是等白熠瓏拿著燒烤架和木炭回來的時候,羅棘身邊已經圍了一圈,拿菜的拿菜,拿酒的拿酒,還有跑來拎烤架的。白熠瓏撒了手,皺著眉問羅棘怎么回事。
“人多熱鬧啊。”羅棘安撫他,“燒烤就要人多吃。”
“好煩。”白熠瓏不耐地說,“那他們在這兒烤吧,咱倆去別的地方。”
羅棘想穩住他,在他唇上碰了碰:“偶爾熱鬧一下嘛,老公。”
這一碰又把白熠瓏碰飄了,他乖乖安靜。周圍有的人看到這一幕,覺得很不可思議。安雅跟身邊的連琪耳語:“你聽清那人叫白熠瓏什么了沒有?”
連琪:“……好像是,老公?”
“我靠你說這人怎么受得了他的。”安雅吃驚。
“你倆不對付但總有人愿意貼白熠瓏吧,”連琪客觀道,“他確實長得漂亮,家里又牛逼。”
“被包養的。”安雅篤定。
“不一定,小德不就喜歡他。”連琪說,“小德好可憐,自從表了白,白熠瓏就沒給過她好臉。”
“不是,我真的不理解小德——我要是她我就再也不會喜歡白熠瓏了,我每次見他還要朝他豎中指。”安雅憤怒道。
“哎呀,你又不是小德。小德夠可憐了,她媽那么神經,小時候只有白熠瓏敢去她家叫她玩兒,會喜歡也合理吧。”連琪說,“你知不知道,傅樾容也喜歡白熠瓏。”
“……不知道,但是不難推斷。”安雅翻個白眼,“傅樾容不就喜歡漂亮的嘛。”
“對啊對啊,你知道嗎,上次傅樾容和他那一幫朋友喝酒聊天,喝多了他說不把白熠瓏追到手誓不罷休。”
“真的啊?”安雅笑死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白熠瓏就有對象了啊,哈哈哈,又不是傅樾容。”連琪也笑起來,“你看他一直在盯白熠瓏對象看。”
安雅也回頭看了眼羅棘:“不過說真的,他對象叫羅棘是吧——好帥啊。感覺是那種很少年的長相,有點小野性,性格比他成熟多了。所以他對象是吧。”
“他對象剛才好像叫他老公誒。”連琪咂咂嘴,“而且就白熠瓏那個性格,我覺得別說了,沒準兒在床上是s。”
“啊?不會吧。”安雅一臉沮喪,“小帥哥被白熠瓏壓?好慘啊。那沒準我們看到的是假象呢,其實白熠瓏很希望有人能來制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