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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要走,羅棘還是慌忙跪挪著抱住他的腿:“別走,別走……”
真好。白熠瓏心想,這算是羅棘對他的愛嗎?他低頭盯著羅棘懇求的臉。只有在這里,羅棘才會一刻也不想離開他。
“我一會就回來,乖。”白熠瓏說。
“我們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說清,白熠瓏。”白其楓示意剛下樓的白熠瓏坐到自己對面,完全換成了公事公辦的談判語氣,“你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和羅棘的親密關系是沒有問題的嗎?”
“……沒有問題。”白熠瓏垂著眼。
白其楓被噎了一下:“什么沒有,問題很大——你別當我沒看到羅棘身上……你是不是打他了?”
“沒有。”白熠瓏說。
“沒有那他身上的是什么?”白其楓問,“他自己弄出來的?”
“有時候他掙扎得太厲害,我就使了點兒勁。”白熠瓏皺起眉,“不要問這些行不行,媽媽?”
“……你不能這樣強迫和囚禁他。”白其楓忍著火氣,“這種關系是長久不了的,而且很不……健康。”
“他先招惹我的。”白熠瓏說,“你們不是也知道嗎?從一開始,你們不是也支持我找到他把他帶回來嗎?為什么出爾反爾。”
“白熠瓏,我們不是要你剝奪他的人權,把他鎖在屋子里。你完全可以和他做交易,他本來就是因為錢來騙你,那你就給他錢讓他跟你在一起不就好了。”白鶴山直白道,“何必要那么極端呢。不管他喜不喜歡你,威逼利誘好歹能讓他甘愿取悅你。你現在弄得這么難看,他除了害怕你,對你還有別的情緒嗎?”
“我不在乎。”白熠瓏輕聲道,“我不是沒給過他信任,但他一次又一次的騙我。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你們教我的嗎?他騙的是我,那也應該由我來給予懲罰。至于健康的關系……媽媽,你怎么定義健康?你只是在評判好壞罷了,站在你的角度。我覺得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適不適合。現在的狀態我很滿意,他罪有應得,而我喜歡他,也是活該。”
白其楓難受地看著他:“小瓏,你怎么會有這么極端的想法呢?如果他總是不配合,不忠誠,你及時止損放棄他就好了……你這樣真的快樂嗎?”
“我很快樂。”白熠瓏抬起眼,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從來沒有這么、這么滿足過。”
白其楓看著他的笑容,感覺一陣發毛。她待不下去了,站起身:“最近壓力太大了嗎?我會減輕你的學業任務和工作的。我給你一段時間想想這件事,小瓏。”
她說完便離開了。白鶴山不解地問:“你為什么不裝一裝?非讓你媽媽生氣?”
“是她不愿意接受我這一面。”白熠瓏說。
白鶴山也起身,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誰愿意接受你這一面呢?多撒撒嬌,哭一哭,你媽媽一心軟,說不定就不管了。”說完他也離開了。
白熠瓏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平靜。他像一個精致的bjd娃娃一樣,靜止在沙發上。片刻后,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空蕩蕩的房子里,自己并不是一個人,還有羅棘——
羅棘在等著他。
他終于有了一點生機,踢踢踏踏地跑上樓,一頭扎進內室。羅棘看到他,眼神很復雜,但身體還是挪了過來。白熠瓏沒心情辨別眼神里的情緒,他捧住羅棘的臉,親了一口,興奮道:“我們繼續做吧,老婆。”
他拽掉羅棘披著的薄毯,著迷地看著羅棘身上遍布的傷痕淤青。“好漂亮啊……”白熠瓏喃喃道,伸手撫上一處淤青,輕輕按了按。羅棘察覺到他又不正常了,止不住地輕微戰栗起來。
“你害怕嗎?”白熠瓏問。
羅棘遲疑幾秒,微微點頭。
“你害怕什么,我有兇你嗎?”白熠瓏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不也爽到了嗎,射了那么多次,小逼也高潮了好多次……”白熠瓏湊近了一點:“你又在撒謊了。”
羅棘抖得更厲害了:“我沒有……”
“算了。”白熠瓏脫了衣服,“這次要怎么做呢?”
“啊……”
羅棘騎在白熠瓏的身上,嘴里塞著口球,努力把自己身體抬高,小逼吐出一截柱身。他腿還是發虛,都不用白熠瓏扶在他腰間的手使力,自己就坐了下去。白熠瓏抓起他撐在自己身上的一只手,眼神晦暗地張嘴含住羅棘的手指舔咬。羅棘看著他在橘色燈光下顯得很圣潔的臉,一陣恍惚。
白熠瓏見他發呆,于是狠狠一抬腰。里頭已經達到了最深,他這么一頂,簡直是抵著子宮又往里進了一段。羅棘體內深處一痛,那只撐著的手也卸力了,一下摔在白熠瓏身上:“唔!……”
“又走神了。”白熠瓏伸手卡著他下巴讓他仰起臉,“在想什么?”
羅棘因為口球說不出話,唾液從唇角流出來。白熠瓏伸手抹掉,抱著他坐起來,反身把他壓到墻上開始操干。
“在想逃跑嗎?又有什么計劃了?”白熠瓏輕聲問,“還是在想以前喜歡的人?”
“唔唔……”羅棘搖頭,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白熠瓏把口球拿出來,但又用手指在他口腔里攪動:“好煩。你肯定又會撒謊。”
羅棘聽到“撒謊”這個詞,心里就一緊。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白熠瓏在臉上烙上“騙子”兩個字了,在以前的人生中他從來沒對“騙子”這個身份有任何負擔感,但現在只要一聽白熠瓏提之類的詞就覺得很痛苦。
“不……唔,不……”他盡力想否認,但白熠瓏的手指讓他合不上嘴。
“那這次不要撒謊。”白熠瓏抽出手指,停止了沖撞,只把柱頭頂在子宮口前,“說吧,你在想什么。”
“……你剛才……”羅棘喘息著,“很好看……”
沉默兩秒,白熠瓏笑起來:“說得好,獎勵你。”他惡劣地松開手,羅棘失重地墜下去,子宮被狠狠地捅開。羅棘驚慌地抱住白熠瓏:“啊!”
“還是不知道你說的真假。”白熠瓏繼續操弄起來,“隨便了。”
羅棘帶著哭腔道:“我說得是真的……”
白熠瓏聽著,不光身上爽,心里也爽。他湊過去咬羅棘的耳垂,聽到羅棘隱忍的悶哼,想讓他聲音大一點,于是用虎牙加大了力度。但羅棘的聲音還是壓在嗓子里,即使是抽泣。白熠瓏停下來,不滿道:“為什么不出聲了?”
因為他一叫白熠瓏就喜歡咬他,羅棘擠出來點聲音:“……不想……嗯……”
“你好像都沒完全硬。”白熠瓏把玩著羅棘的陰莖,”不夠舒服,是不是?”
“不是……”羅棘趕緊否認,白熠瓏的話喚起了他被一直強制高潮的恐怖回憶。射精射到精液稀薄,白熠瓏就只讓他用小逼高潮,最后他的腿都并不上,敏感得一碰就痙攣。
白熠瓏從羅棘體內退出來,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著,帶出來大量粘稠的液體。他把羅棘抱到吊床上坐著,羅棘的小逼也汨汨冒著液體,過了會兒上一次被射進去的精液也流了出來,順著羅棘的大腿下滑,把吊床上的墊子搞得一塌糊涂。
白熠瓏拿起一個小瓶子。羅棘知道那是春藥,崩潰地哭起來:“你放了我吧白熠瓏,我不想做了……好難受,我會死在這兒的……”
“不爽嗎?”白熠瓏把小瓶放了回去,“還是說不想跟我做?”
“不是,都不是……”羅棘講話都沒氣講一個長句了,“一直在做,好難受……”他的小腹被白熠瓏捅得漲痛,忍不住用手按了按,下體又流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這種怎么也習慣不了的怪異感讓他哭得更厲害了,上氣不接下氣的。但白熠瓏毫無同情,看著他冒著液體的小逼和他哭泣的臉,陰莖硬得發疼。他撐在吊床上,把羅棘圈在懷里:“可我還想做,我想做——用后面好不好?”
羅棘被他抓著腿抬起來。后穴是昨天被操的,現在還很痛,羅棘掙扎著:“那還是小逼吧……”
“那你自己來。”白熠瓏放開他。
羅棘深吸口氣,平復了哭意,扶著白熠瓏的肩慢慢跪坐起來,然后用小逼對著白熠瓏的東西慢慢含了下去。這個姿勢角度有限,只能含住一點。白熠瓏又抓起他的腿,狠狠往自己的方向一拽——羅棘的子宮口已經被搗軟了,被龜頭還算輕松地破開闖入。羅棘死死咬著下唇,只漏出一聲變調的呻吟。白熠瓏想聽他叫,抽出大半個柱身又狠狠地沖進去,一直反復,但羅棘怕他咬自己,硬是努力壓著聲音。
“如果你真的懷孕生了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就不會想跑了?”白熠瓏揚起一個惡劣地笑容,故意這么說著刺激他,“其實我也不確定你能不能懷孕,又沒有做b超看——畢竟小逼和子宮你都有,說不定卵巢只是發育得不好,多操操,沒準哪天——”
“不要!”羅棘松開緊咬的牙齒,恐懼地喊出來。他一松牙關,其他聲音就壓不住了:“啊!……我、不…啊啊啊!痛!……我不要懷孕!”
白熠瓏笑得更開心了:“那這也由不得你,我射進去這么多,哪怕你只有一個卵子呢——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不要、不要呃啊!”羅棘掙扎起來,但腿還被白熠瓏緊緊錮著,”白熠瓏,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難受……求求你了……”
“你就會在這個時候說好聽話。”白熠瓏咬在他的鎖骨上,羅棘痛得推他,又被他在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虎牙帶出來一道血痕。
人的咬合力怎么會這么強……羅棘在意識模糊的邊緣痛苦地想。白熠瓏怎么還在操他……他到底會不會懷孕……這一切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這就是在地獄里吧……
接著,羅棘完全沒有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