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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聽說人醒了,當下也顧不上想那些奇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在瘦猴兒的護送下走到近處,這一看唬了一跳。
“你你你...我我我...”
秦念語無倫次,小手在地上靠坐著人和自己之間瘋狂的來回指著。
蔣溢虛弱地扯出一個笑,咋這么愛你你我我的?。?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疼得嘴角都有些彎不起來了,再加上周圍這些人的簇擁,像是兩幫火拼負傷的混混頭子似的。
“怎么?又不認識我了?”嘴角翹起,痞壞痞壞的。
“能不認識嘛,就是你的身份太多了!”秦念小聲咕噥。
又是蔣溢,又是救命恩人,又是龍哥的,跟特工風云似的。
蔣溢耳朵好使,也小聲說:“你不也一樣嘛?!?
秦念一噎,也是,誰也甭說誰了,她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眾黃牛就見兩人在這么多人面前你來我往地打啞謎,男人溫聲細語,女人小聲嚶嚀。
你見過龍哥這么溫柔的跟誰說過話嗎?
沒有!
你見過龍哥跟人笑這么多嗎?
沒有!
你見過龍哥當眾跟人打情罵俏嗎?
見過,就現在!
眾牛加一猴都敏銳的發現兩人之間不簡單,猴兒的想象力更豐富點,想到了球姐豐富的布料資源。
有后臺,有背景,能弄到那老些布...
在這新安城里,還有誰比龍哥的后臺更硬,背景更深,手里各種貨的資源更豐富?
難道說球姐的后臺就是龍哥?
難道說這是兩口子打仗現場?
瘦猴兒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所在,這樣一切就說通了啊!
就龍哥那爆脾氣和好身手,也就家里事兒能讓他這么忍著了,老爺們讓媳婦打一下還能還手咋地?
“嘿,我看咱就都散了吧,別耽誤龍哥和球姐商量家事(卿卿我我)了!”瘦猴兒對眾人說。
不大的眼睛曖/昧的亂瞟,兩個大拇手指頭還湊在一起,做親親的樣子。
這時候能當黃牛的都是腦子靈的,經此提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也是一下就想通了,怪不得啊,就說龍哥沒這么弱嘛!
“那個,龍哥,龍嫂,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您二位慢慢解決哈!”
“龍嫂,下回您下手也輕點,好歹也是自己的男人咧,打壞了以后可咋用?。 币粋€黃牛擠眉弄眼道。
秦念...我用啥用了我?
剛想解釋自己和什么龍嫂半毛錢關系也沒有,這幫人卻有聞風而散的本事,在蔣溢的一個眼神示意下,一下子人都散了,秦念想找人說明白都找不到!
秦念疑惑的回頭去看蔣溢,就看到一個一臉無辜捂著腦袋直哼唧的人,可怕的是腦袋上的包已經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跟南海壽星翁似的。
秦念嚇了一跳,“不行,你這得去醫院!”說著就上手去攙蔣溢。
頭部損傷可大可小,可別真給人打壞了。
蔣溢本想說不用,過幾天消腫了就好,可一雙柔軟的小手用力扶起她,小腦瓜蹭過他的下巴,酥酥麻麻的,他就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了,依著她走出黑市。
已經隱身了的黃牛,看吧,果然是兩口子,這家伙親近的!
坐著公車往醫院走,秦念一路上收到無數譴責的目光。
賣票的大姐直接說:“咋給對象打成這樣呢?雖說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了,可你也不能把天掀了啊!”
秦念趕忙要解釋,蔣溢真不是他對象,怎么人人都覺得他倆是一對啊。
“沒沒沒,他不是我...”
“他不是你打的?”大姐唬著臉問。
“那倒是...”
“那你還說啥嘞!以后下手輕點兒!”
秦念...除了您說的對,我還能說啥呢?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秦念見了大夫連忙說:
“大夫,麻煩您給看看他的腦袋!”
這大夫看到蔣溢那大包也唬了一跳,趕快讓蔣溢坐下,“咋弄的這么大包???”
秦念吶吶,“我不小心給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