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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念:
大佬不愧是大佬,腦子就是好使。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齷齪的想法!陶念死活不承認,搖頭搖得跟個撥浪鼓。
霍衍當然不會信他,小孩臉上想什么他看一眼便全知,放開我吧,錢一分都不能少。
那你更應該讓我住你家里了,不然這么多錢,我要是跑了怎么辦?你說是吧,大佬?見錢的事談不攏了,陶念直接厚臉皮的開始蹭住。
徐鷹和周伯都在偷笑。
霍衍倏然傾身,右手橫在膝蓋上,居高臨下俯視陶念。
陶念緊張的眨巴眨巴眼,又吞了吞口水,對視三秒,成功敗下陣來,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會努力掙錢賠你的,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三十年不行,一輩子總可以了吧?
資本家都是吸血鬼,這句話果然沒錯!
陶念放開霍衍,起身準備離開這里,這時,大佬在身后淡淡道:住下吧。
陶念腳步一頓,驀然轉身,真的?
霍衍:我不喜歡重復。
不重復不重復,我聽到了,聽到了,你讓我住下來!哈哈哈。陶念笑得比什么時候都開心,明明身負巨債,卻開心得不得了,他蹦到周伯面前,拉起他的雙手,周伯,你聽到了嗎,先生讓我住下來!
嗯嗯,我聽到了,聽到了。周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這個孩子果然是有點特別的,先生這是在留下他和徐鷹的千年后又留下了一個小妖啊!
如此難得,他怎么可能不高興!
家里好久沒這么年輕的小孩子了,這沉靜的別墅估計會慢慢熱鬧起來。
霍衍被陶念吵得頭疼,揮揮手,都出去吧,別打擾我。
陶念立馬閉嘴,跟著周伯徐鷹走出書房,關門時,他想到什么,又探出小腦袋,對霍衍燦爛一笑,拇指和食指伸進去,先生,給你比心。
霍衍:幼稚。
第12章
外面的學生早已領了工資離開,周伯帶陶念下到一樓,直接領他去客房,你以后就住這里,我住你隔壁的隔壁,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也可以去找徐鷹。
他指了下雙手插兜跟在后面的徐鷹。
原來你叫徐鷹啊?陶念現在才知道他名字,不過他更好奇另一個人的,那先生叫什么?
徐鷹靠在門邊,怎么,這么快就想打聽先生名諱,干嘛,想行不軌?
陶念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他:你這妖怎么滿腦子黃色廢料,問個名字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不對。徐鷹俯下身快速在陶念耳邊說:我是巴不得你行不軌,咱家先生就需要你這樣年輕鮮活的生命。
你你你陶念臉紅到說不出話。
徐鷹站直身體,賤兮兮的對咬牙切齒的陶念揮揮手,有事來三樓找我啊,想學點男人的事情也可以來找我,保證包教包會。
看他走了,周伯才說:小徐就這樣,嘴碎,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先生姓霍,名衍,衍生的衍。
走進客房,陶念還未消氣,臉蛋粉嫩粉嫩的,看先生那么嚴肅,沒想到他身邊會有徐鷹這樣不正經的人。
也就是在我們面前,你沒發現他在先生面前還是比較收斂的嗎?周伯搖頭輕笑,帶著陶念走到衣柜邊,拉開,這里面還有被子,你如果晚上覺得冷,可以在里面拿。
不冷不冷,一床就夠用了。陶念打量房間,不愧是有錢大佬,客房都跟主臥一樣,有陽臺、有電視機,還有空調、獨立衛生間。
一想到以后他就住這里了,陶念就止不住嘴角上揚。
他可真棒,才一天就給自己找了個免費住處。
哈哈哈。
高興的陶念儼然忘了他的27萬巨債。
周伯看小孩樂呵的樣子,慈愛的跟著笑了,小念,你有行李嗎?既然你以后住這里了,就搬過來吧。
笑容戛然而止,陶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沖周伯羞澀一笑:周伯,那個我是屬于凈身出戶離家出走的,除了一點錢什么都沒帶。
連身上這套衣服都是昨天現買的,而換下來的西裝他同城郵寄給常風家擺著了。
什么都沒帶?周伯蹙眉道:那你洗完澡穿什么?你這衣服都被蹭臟了,肯定要換的。想了想,周伯看了下手表,才下午四點過,還早:要不我現在帶你去買幾套衣服吧,你放心,不用你出錢,我送你。
不行不行不行。陶念惶恐擺手,我怎么可能讓周伯你送我,我自己出去買吧,我手上還有點錢,我去隨便買一套便宜點的,等明天開始我又去打工。
你個小孩子打工能掙什么錢,你當哪家都有我們開得高嗎?周伯不贊同,拉起陶念的手,說什么都要帶他去買衣服。
陶念倔強的不愿意,兩人拉扯半天,最后周伯權衡之下,去三樓徐鷹那翻了幾套他沒穿過的新衣服給陶念。
小徐衣服多得天天換都穿不過來,這幾套都是他買回來不喜歡了丟一邊再沒穿過,吊牌都在上面呢,你將就著穿穿,別介意。周伯塞到陶念手里,還順帶搜刮了一盒徐鷹的新內褲給他。
陶念看著手里嶄新的潮牌,哪里會介意,這衣服比他爸媽給他買的還好,都是很貴的大牌子,謝謝你周伯,你對我太好了。
眼眶又紅了,卷毛下一雙杏眼跟個小兔子一樣,又可憐又可愛,周伯喜歡得緊,摸摸他的頭,不哭不哭,快拿著去洗個澡吧,干了一天活,肯定都出汗了。
嗯,那我去了,周伯。
浴室里,陶念脫光光才發現他不止兩個手肘磨破了皮,后背和大腿都被蹭傷了,一碰水就疼。若是以往在家里,陶念肯定會喊著老爸給他上藥,但現在在別人家,陶念不好太嬌氣,覺得就一點小傷,便沒管它了。
浴室里有個雙人浴缸,陶念躺進去,化出人魚尾巴,舒服的泡起了澡。
他的人魚尾巴是很罕見的深藍色,跟同學們金色、彩色的尾巴完全不一樣,也跟爺爺爸媽弟弟的不一樣,明明家里人都是彩色的,他卻偏偏是深藍色,以前他還懷疑過自己不是親生的。
真奇怪,他這條魚真是哪哪都奇怪,覺醒不了能力,還觸發了隱性基因,繼承了藍色的魚尾巴。
可惜,這尾巴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陶念將自己沉進水面,接觸到水的臉頰微微閃爍著細碎的鱗光,這有助于他在水里呼吸。
洗完澡,陶念出去幫周伯做事,周伯做飯,他跟著打下手,其實也就是洗洗菜,別的周伯不讓他做。
弄好飯差不多六點,周伯將每樣菜騰出一份放托盤上,陶念奇怪,周伯,你要給誰送飯去嗎?
嗯,給先生送上去。
啊?陶念驚詫,先生不跟我們一起吃?
周伯微笑:先生喜歡獨處,除了工作日早飯以外,他都是一個人吃。
這樣啊陶念一臉無法理解的模樣,那他不會孤單嗎?明明有你和徐鷹啊。
我也不知道先生會不會孤單,他總是淡淡的模樣,沒人能猜透他的心。端起托盤,周伯意味深長的看著陶念,所以我特別希望有個人能改變先生,讓他快樂一點。
看著周伯離開的背影,陶念歪頭深思,怎么覺得周伯剛剛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