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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俱是一愣,四目相對,一個冷峻,一個清秀,倒是挺般配的。
有一個商人帶著家人和孩子走過來,席總和路少真是般配啊。
路星南嚇一跳,趕緊推開席煜,但男人反應更快,改為摟著他的腰,薛總,好久不見。
打完招呼,席煜跟路星南介紹來人是誰。
路星南不好在外人面前掃席煜的面子,微笑著喊了聲薛總,又跟他的妻子和孩子打了聲招呼。
薛總的孩子跟路星南差不多大,而且也認識路星南,他熟諗的跟路星南挑了挑眉,好久不見了路少。
路星南狐疑,壓根不認識他,但裝樣子還是會的,嗯,薛少好,多日不見,你倒是帥了不少。
說好話總沒錯的。
只是沒想到他說出來后,薛少愣了下,呵,路少變了不少啊,還會夸我?guī)浟恕?
人都是會變的嘛,我總不能原地踏步。路星南現(xiàn)在已經能很熟練的跟別人解釋自己變化的原因。
他想,沒人會想到穿越這種事情的,畢竟在自己身處的世界里,大家還是相信著唯物主義。
看路星南和薛少認識,席煜拍了拍路星南的后腰:你們去玩吧,我和薛總聊聊。
路星南一聽這話,高興得不得了,立即點頭,嗯,那我去了。
薛朝波見路星南變了很多,對他特別感興趣,跟著他去了自助取餐區(qū),看他沒一會兒就吃了三四個小蛋糕,嚯地笑了,不錯啊,路少,胃口都變大了,怎么,你老公在家里不給你吃的?
路星南吃著東西,抬頭瞄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要說趕緊說,不說的話就別打擾我吃東西了。
不客氣的逐客令,
薛朝波撇嘴呵了聲,怪不得你不出來玩了,你現(xiàn)在變得跟換了個人似的。今天你好不容易出來,不跟我們大家聚聚?他指了個方向,那邊陳少王少都在等你呢。
路星南順著他的手看了看那邊,兩個一看就是啃老族的男生朝他揮了揮手。
他想他大概能猜到這些人是誰,應該是原身以前的狐朋狗友,塑料兄弟,畢竟原身住院都沒見這些人出現(xiàn)過,一看就不是真的關心他。
我就不過去了,我在這吃點東西。路星南懶得搭理薛朝波,低頭繼續(xù)吃。
就是沒有座位,大家都是站著的。唉這宴會真摳門,都不給座位。
路星南只能站著吃。
薛朝波見喊不動路星南,有些生氣,不悅的蹙了蹙眉,卻礙于場合,沒辦法發(fā)火,他只能把陳少王少叫過來。
兩人走到路星南面前,說了和薛朝波差不多的話,無非就是他變了之類的。
路星南應答如流,同時依然不帶停的吃東西。
幾人都有些驚詫于他的好胃口。
王少摸著下巴道:我說路少,你是不是每天被你老公虐待啊,這也吃太多了,在家里他不給你吃的?
陳少拍了下王少的胸口,猥瑣的笑道:王少,你怎么純潔起來了,路少忽然吃這么多東西,那肯定是因為做了耗體力的事情啊,估計來之前,才做了吧?路少,你說我說得對嗎?
他變說邊極其不禮貌的打量下路星南的屁股。
路星南吃東西的手一頓,瞇眼看向他們,本來想罵的,又覺得罵了來沒意思,而且鬧大了,還給席煜丟臉,還是算了,吃東西要緊,這家酒店的蛋糕真好吃,要是能打包就好了。
路星南又咬了一口蛋糕,好脾氣的順著他們說:嗯嗯嗯,你們說得對,我跟我老公感情好得如膠似漆,隨時都在開車的路上,你們是不知道啊,我老公厲害得很啊,一夜七次都是小case,關鍵是各種姿勢你們懂吧,什么后/入式前/入式側/入式的,我每天都幸福得很。
陳少:
王少:
薛朝波:
誰也沒想到路星南開車開起來比他們還猛,三人一時被驚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路星南看把三人鎮(zhèn)住,拿了點水果和盤子走到別處去了,看著這三人,影響他食欲。
席煜應酬完,到處找路星南,看他沒在大廳,問了幾個人,得知他去后院了。
走到外面,席煜借著地燈,四下尋找路星南,時間差不多了,他要帶他回家了。
往院子里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幽暗的小徑里傳出幾道對話聲,同時手里夾著明明滅滅的煙火。
我記得路星南不是跟席總感情不好嗎?怎么他說他們天天做?
誰知道是不是吹的呢。
我覺得是吹的,都是男人,誰能一夜七次啊?而且還說席總后/入式側/入式前/入式的,路星南吹起來可真不要臉,怕是他自己做夢想著這些姿勢吧。
什么前入側入的?
席煜還反應了一下才明白,臉色陡然一黑。
路星南竟然跟外人說這種話題!
他真是
找到路星南的時候,他還在吃東西,蛋糕水果堅果,盤子里滿滿的垃圾。
看到他過來,他打了個哈欠:你來了?要回去了嗎?
明明他什么也沒做,倒是顯得比他還累,而且還有閑情逸致跟別人說那種事。
席煜莫名的很生氣,他沉了嗓音,路星南,你跟別人說我一夜七次,還說我對你做什么前/入式后/入式?
啊?什么?路星南驚得從凳子上蹦起來,誰告訴你的!
薛朝波那三人不是跟席煜不熟嗎?怎么這么快就傳到他耳朵里了?
誰告訴我的,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不準備跟我解釋下嗎?席煜一步一步逼近路星南。
路星南緊張的后退,退到亭子桿桿上抵住,他又縮了縮下巴,我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開玩笑?席煜冷笑,單手撐在他頭頂,斂眸鎖著他:如果我就是當真了呢?既然你說這種話,一定是喜歡這些姿勢吧?那你跟我說說,你最喜歡哪一個?
頂著席煜這樣一張帥臉說騷話,刺激簡直太大了,路星南臉紅了個頭頂,渾身血液都在逆流沸騰,身體里熱得不行。
席煜原來是這樣悶騷一個人,竟然問他喜歡哪種姿勢。
路星南緊張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忐忑的說:一定要說嗎?
席煜壓低了嗓音,略沙啞:當然,說得好,就饒了你,不好你試試。
威脅的話讓路星南全身都繃緊了,吞口水的動作頻繁的做了幾次。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太曖昧了,而且這周圍都是花草樹木,沒人,幽靜的氛圍更襯托出曖昧和旖旎。
路星南幾乎能想到席煜說的你試試是什么意思。
嗯?還不說?看路星南持續(xù)沉默,席煜催了一下,身體緩緩下壓,唇幾乎要挨近他的鼻尖。
路星南呼吸凌亂了,就在席煜還要繼續(xù)靠近的時候,他結結巴巴的開了口:
我、我、我喜歡雀巢式,and you?
第28章
什么叫氣氛破壞王,這就是!
也不知道這一刻自己跟路星南是如何達到這般默契的,席煜竟然秒懂路星南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