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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還是很講義氣的，陪著蒙曉君把叁個喝得爛醉的女人搬進酒店。

等收拾完一切已經凌晨叁點多。

看著黑漆漆的車窗外，周易提議道：“去走走嗎？”

蒙曉君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熟悉的地方。

還是一樣的江面，還是一樣的石階，還是一樣的兩個人，就像高中開學前的那個夜晚。

看著江邊模糊的景色，蒙曉君突然開口問道：“是不是哪里不一樣了？”

周小胖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一臉茫然。

“我知道了。”蒙曉君一拍手，大笑著自問自答：“我們都老了。”

小胖子直接給她一個白眼，讓她自己體會。

“君君，你喜歡陸柯嗎？”周易開門見山，直接問出想問的問題。

蒙曉君看著周易，回答很堅定：“喜歡。”

“那翁暉呢？你喜歡他嗎？”周易又問。

“喜歡。”蒙曉君的回答依然很堅定，可是她卻移開了視線。

周易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開始有些理解她的糾結與無奈，畢竟誰能保證這一生沒有秘密。

其實比起翁暉，他更希望蒙曉君幸福。

因為這么多年過去了，夢還是那個夢，但真實待在身邊的卻是她。

她比翁暉重要。這一點，在周易這里是毋庸置疑的。

“那年夏天，你在泳池邊都看到了什么……”

周易終于有勇氣面對當年的自己。

蒙曉君溫柔地望著他，就像曾經在出租屋里一樣。

“我看到你吻了他。”

“我喜歡他。”周易垂下眼簾，聲音很輕，聽得甚至不太真切，“喜歡了好久好久。”

記得剛上大學不久，他的母親就被約去談話。雖然最后平安放了出來，但還是經歷了一場人生的至暗時刻。

大概是受那段記憶的影響，他對官場十分排斥。這也是后來毅然留在帝都打工，不愿意回家的原因之一。

“你還記得大一寒假的時候，你跟著翁暉來我家做客嗎？”

“當然記得。”

她不僅記得，而且這件事是她主動向翁暉提出來的。上一世，她和周小胖幾乎沒有交集，這一世卻從初中開始做朋友。

于情于理，在知道他家出事之后，她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但當時她已經是翁暉的女朋友了，所以出面的人就成了翁暉。

“我記得你去翁輝家里住了一個多月。”

當時周易家很亂，他媽媽一直沒有回來。家里每天都會來很多人，有一臉嚴肅的調查員，還有落井下石的親戚。

周易的狀態非常不好，所以他爸爸便拜托翁暉，請求他把周易帶走。

因為翁暉是唯一一個以朋友身份上門看望周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