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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卻被拉住肩膀,被迫站在原地,半晌,身后之人才開口,還帶著幾分怯懦,“夫,夫人,是我……”
極熟悉的聲音?孟榛轉過身,竟是蕭定北?!
今日怎么都是這般,孟榛終是不耐了,“定北,你說說,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出來說的?嗯?!”
蕭定北一直暗中保護孟榛安全,方才自然也聽到了二人對話,“不是不是,夫人,我就是想來勸勸您,您莫生氣了,太傅他多年伶仃,近年才來到這京城,待您必是真心的,您問太傅從何而來?我就能告訴您呀……”
“哦?你說來我聽聽。”
“太傅于我皆是從西南而來,兩年前入京。”
孟榛蹙眉冷笑,只怕是梁塵飛瞞著蕭定北的亦有不少,怒火中燒,聲音都不由提高了幾分,“兩年前?定北!你如何確定他是兩年前才來的這京城?你怎知他不是早就在京城?”
蕭定北當即愣住,半晌無話,蹙眉,極不敢置信般,可還是下意識的堅定反駁,“定北當然知曉!”
他言之鑿鑿,不容質疑,滿面堅定,“太傅必定是西南生人,不然我們?nèi)绾握J得?若是早在在京城,太傅又怎的能在兩年前西南一事中得了機會救了我呢?”
許是仍有自己不知之事?靜下幾分,孟榛極冷靜,“定北,你幾歲認得梁塵飛的?”
此時,蕭定北才少了些底氣,“大抵,大抵十歲那年,可父親也告訴過我,他同太傅父親母親亦都是相識的……”
這說法,怕是也只有蕭定北堅信不疑,拍了拍他肩膀,孟榛語氣沉穩(wěn),“定北,許多事,誰知曉究竟呢?又有誰敢斷言呢?”
孟榛卻也將蕭定北的話記在心里,不禁嘆了口氣,隨即轉了身。
臨睡前到書房抽了本醫(yī)書,又想著這幾日一直忙著別的事,都顧不上孟津功課,便打算著瞧一眼孟津再回房。
屋內(nèi)燭光搖曳,不大的人兒捧著本書,坐在桌前,若有所思般,面色此時竟還有幾分嚴肅。
笑了笑,果真,這親弟弟還是教人省心的,叩兩聲門,隨即緩緩推門而進。
坐到孟津對面,舒心不少,孟榛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津兒,這會兒了,還在看書嗎?”
在孟榛面前,孟津笑的憨然,“長姐近日也多煩憂,我便隨便找些事做,不過,不看書,亦是沒什么可做的。”
說著放下手上書,不經(jīng)意望了眼門外,心上納悶兒,每日此時姐夫可是都來解惑書中他不懂之處的,可今日已是這個時辰了,為何還是遲遲不見姐夫身影。
“津兒,是想出去玩兒么?買些愛吃的回來?”
想到這幾日忽視了孟津,孟榛心上有些愧疚,看著天色尚可出去逛逛,便想著要不要帶孟津出去……
孟津也難得有些稚氣,撅著嘴,“唔,沒,外面天寒地凍,太冷了,沒什么有意思的,倒不如坐著讀會兒書,再者,現(xiàn)在街頭巷尾,連炸元宵的都沒得賣了……”
“炸元宵……”
驀地,回憶又涌上,仍記得,兒時,幾近整日都在小哥哥府上學藥理,自己彼時便已十足的貪吃,撐不到晚膳,肚子就又要咕嚕嚕的叫。
每每這個時候,小哥哥都會親手做些什么給自己吃,孟榛本就喜吃甜的,黑芝麻餡兒的元宵更是來者不拒,若是臨近元旦之際,他就會為自己炸一盤元宵。
倒也不難,小半鍋的油,燒的正熱,將凍著的元宵,拿出來,緩上片刻,繼而離得近些,放到油鍋之中,出了鍋~
元宵外皮金黃酥脆,夾層依舊軟糯,咬一口,香甜的黑芝麻心兒,熱乎乎的,流到口中,香甜可口!
“長姐?”
“長姐?”
伸出手,在孟榛眼前擺了又擺,“長姐……”
終是回過神來,“唔?啊?”
“長姐,你在想什么……?”
瞧了眼孟津,不諳世事,孟榛倒也放心,如實所言,感嘆懷念,“我在想,我兒時,身邊的一位兄長,待我世間無兩的兄長。”
孟津心思被窗外身影吸引去,便只漫不經(jīng)心應著孟榛,“世間無兩……”
孟榛陷入回憶之中,笑意溫和,點了點頭,“嗯,世間再無人比得上的,是為世間最溫潤和煦之人。”
“可現(xiàn)如今,他究竟在何處,我也未曾知曉,亦或是,尚不可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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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問:阿榛,你想的真的是你家小哥哥嘛?!怕別是炸元宵阿喂!
阿榛:再瞎說大實話!打你啊喂!
跑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