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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近期有一些上了年紀的選者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里,他們沒有得病,死的時候也相對的平和。
但死亡的選者有年僅四十多的,身體強健,心臟各方面也沒有問題。
而且在這些選者死亡之前無一不都是精神不正常,甚至偶爾還會迷迷糊糊的襲擊人,最后基本都在睡眠中死亡。
現在這些都還算少數,但如果不加以遏制,不盡快的找出其中的幕后黑手,這些事遲早會鬧大。
周聞季聽的腦殼疼。
本來就已經夠亂的了,他當年還沒退休的時候就出了一堆什么所謂的派別。
有選者至上的,就覺得選者是二次進化,是神賜給凡人的禮物,選者這個名號也是這么來的,最開始叫什么狗屁神選者,后來把神給去了。
還有覺著選者都是禍害的,就是因為選者的出現,破壞了社會的穩定,想要把選者趕盡殺絕,結果至今沒搞懂異能到底是怎么出來的。
還有一些反社會人格,有些覺得自己可以毀滅世界了,就瘋狂搞事。
還有一些小屁孩覺著自己可以跟超人似的拯救世界,完事還覺得正規部門都是被腐蝕的,想要自己單干,往往單干到最后一堆爛攤子,還要專業人士來救。
完事后來又有了仿生人,仿生人說是為了壓制選者的有力武器。但當年制造仿生人的時候周聞季是一百個反對,結果現在還真就出事了。
周聞季覺得自己真是活的作孽,要他現在真就七十多的身板,對這種事那也就是有心無力,然而他不是。
活了七十多年,生理機能還停留在二十多歲,跑也能跑,跳也能跳,都這么多年了還沒遲暮,這不是坑人么?!
小趙你們現在是在省對吧?周聞季按著自己的眉心,覺得不該再說下去了,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停頓,我帶著我們家新成員去看看吧,也算長長見識。
小趙愣了好久,隨即嗷一聲叫了出來,哭的稀里嘩啦的:周,周老前輩你說真的?
他們小隊死了太多人了,小趙也受了傷,倒是不太重,但心理打擊不是一般的大,這時候周聞季要過來?!
周聞季什么人啊,曾經選者第一,私底下不知道多少組織盼著周聞季死呢,結果人硬順風順水活到退休。
小趙沒有正兒八經的見過周聞季,異管局見過周聞季的也少。
周聞季在五十歲左右的時候基本就不怎么見人了,具體原因不明。
現在周老前輩應該也七十多了,但每次打電話,周老前輩的聲音都中氣十足,就算沒有以前巔峰時期那么強悍,應該也不會差多少。
嗯,過個幾天吧。周聞季跟人扯完之后掛了電話。完事狠狠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多管閑事。
只是這么危險的話,恐怕就不能帶上柳夏詩意這個姑娘了,這也是為了這個姑娘好。
兩天后。
坐在回程的車上,準備回家收拾東西順便帶上家里兩個毛孩子的周聞季:哎。
周爺爺你怎么了?后座上的柳夏詩意看向周聞季。
不,什么都沒有。周聞季干脆閉上了眼睛,你周爺爺累了。結果還是頂不住小孩哭,特別是什么都不說,就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哭。
哦。柳夏詩意退了回來。
在周聞季閉上眼睛之后,柳夏詩意覺著這一路有些遠,于是默默點開了手機里的小說打算消磨時間。
這算是她的一個小愛好,不算多么癡迷,但也曾經是她逃避現實的一種手段。
看著看著,她猛然發現諦司的目光也落在了上面。
柳夏詩意被嚇了一跳,而后發現諦司低頭看了眼周聞季剛給他置辦的手機。
他打開了軟件商城,下載了柳夏詩意看的小說軟件,甚至找到了柳夏詩意看的那本小說,似乎是有興趣的。
他只是沒常識,不是傻,而且他識字。
柳夏詩意:夭壽了!
周,周爺爺,諦司在看網文。柳夏詩意小心翼翼的出聲,然后就被諦司威脅警告了。
諦司似乎十分看不起她這種告狀的行為。
周聞季回頭看了一眼:隨他去,沒關系。文學作品正好拓展拓展諦司的眼界。
可,可,可,可他看的是耽美啊!
柳夏詩意又不敢講,生怕周聞季會問她耽美是什么。
算算了,柳夏詩意咽了口唾沫,放棄解釋。
第15章 老男神 我們老隊長肯定是人群里最亮眼
周聞季回了趟家,拿出了自己好幾年前買的航空艙,打算把自己家這兩只托運過去。
都是老貓老狗了,周聞季不想自己出去一趟再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老死,還是隨身帶著好。
給這倆大爺的倉位還得提前預約,周聞季以前沒有托運過,這還是問的小趙。
柳夏詩意不用收拾,她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帶了自己的行李箱。
諦司也沒有太多的東西,周聞季給他整理的,不過讓周聞季意外的是,諦司抱著那個長臂猴的玩偶不肯放。
等到那邊之后我給你買個新的。周聞季朝他伸手,諦司抱著自己的長臂猴退后,渾身上下寫滿了拒絕。
這是周聞季送給他的第一件東西,雖然知道這個最開始就是周聞季的,周聞季想要怎么處置這個猴子和諦司的關系都不大。
但諦司就是不想給,甚至久違的朝周聞季呲了呲牙。
周聞季:算了,你把它給我,我給你塞行李箱里。
這下諦司終于松了手,目送自己那只丑到爆炸的猴子被塞進了行李箱。
收拾好了之后他們在家休息了一天,這一天基本就是周聞季在給兩個小孩講注意事項。
一旦遇上了比你們能力強悍很多的家伙,不要戀戰,直接跑,懂嗎?
周聞季端著板凳坐在院子里,諦司和柳夏詩意坐在他對面。
聞言柳夏詩意點了點頭,但諦司沒有動靜。
必須跑。周聞季看諦司這個不服氣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崽子打不過指定要玩命,不然我就把你猴子給你燒了。
諦司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這是威脅,但諦司還真就怕這種威脅,他在周聞季的目光中低下了自己好貴的頭顱,悶聲悶氣的點了點腦袋。
就很不服氣,但又沒有辦法。
周聞季千叮嚀萬囑咐,一切以自己生命為重,不能戀戰,活著最重要,沒命了什么都是白扯。
柳夏詩意也認同,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
而諦司從一開始的不服氣,到后面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周聞季的身上。
活著是最重要的。
沒跟給他說過這些,他是武器,是用來壓制選者的工具。
那些搞研究的家伙想讓他活著嗎?大概吧,不然為什么每次都留他一條命呢?可那些家伙是不在乎他的,甚至是厭惡他的。
他受傷的時候會有人幸災樂禍,他越狼狽,那些家伙就越高興。
這樣活著還不如一條狗,啊不,周聞季家里的狗可比他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