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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覺得你被壓榨了。還能找誰,公司和她唄。助理說著,暗暗瞥了池安一眼。而池安這時候仰頭靠著座椅睡覺,臉上還蓋了個漁夫帽。
許笙笙說:那件事情實際上是池安幫了我粉絲覺得我們倆關系不好么?那來拍張照吧。
說著,許笙笙推了推池安,把池安從睡夢中叫醒了。
所有人都一臉驚訝地看著許笙笙。她怎么敢
池安說:干嘛!
許笙笙笑了一下,說:粉絲覺得我們倆關系不好,所以拍張合照嗎?
池安靠回椅背上,重新把漁夫帽蓋在了臉上。
正當大家以為許笙笙吃了閉門羹的時候,池安又抓了抓頭發,說:拍吧。
眾人:?
池安說:別加濾鏡。
許笙笙笑了起來,說:好。
許笙笙一連拍了好多張照片,挑選了好半天,問池安:這張可以嗎?
池安說:隨便。
許笙笙編輯文案,發出。車廂里一片靜默。
發完之后,許笙笙抬頭問助理:還有什么八卦嗎?怎么不說了?
助理呆呆地看了看池安,又看了看許笙笙,如夢初醒般說:哦哦哦八卦啊,還有的。喬青筠前幾天住院,差點兒危及生命,粉絲都瘋了,聽說有人在喬青筠公司門口靜坐表達不滿。
差點兒危機生命?怎么回事?。刻哿藛幔?
助理搖搖頭,說:聽說再晚一點兒送醫院,人就沒了。具體什么情況我不知道,我拿不到一手資料。
助理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偷偷看著池安。
池安瘋狂迷戀喬青筠,娛樂圈的人都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她會是什么反應?她有第一手資料嗎?
可惜池安恢復了先前的睡姿,漁夫帽蓋著臉,一動不動,像是完全沒聽到似的。
在帽子下的狹小區域里,池安緊緊皺著眉頭。
她手指無意識地勾動了一下。
.
池安和團員們前后腳到了后臺。
經紀人領著她們員工通道,一邊走一邊囑咐她們:這一次小心點,再踩了別人的裙子,你們賠不起的!也別唱破音了,上次就被群嘲過一次了
一個人帶九個藝人,經紀人也的確是累,各種方面的問題都要考慮到、囑咐清楚,跟保姆似的。
池安走在最后,手揣兜里,表情很冷漠。
幾人越走越近,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在說話。
他纏你,你就離他遠一點。那種人就是有病,你給好臉他覺得你對他有意思,你甩臉色他也覺得有趣、滿足了征服欲。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家里有錢,咱惹不起,躲還不行嗎?你已經有另一半了,不能再跟其他人牽扯不清。一個男人壓低了聲音,一言難盡地說,再說了,就算想找金主也不能找他啊,他
一聽就是某個經紀人。
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是演出后臺的偏僻通道,能在這里說悄悄話的,只可能是藝人。再結合內容,總覺得是撞破了什么娛樂圈密辛的樣子
誰?!說話的人發現了什么,警覺地說。
經紀人只能悻悻地站出來,說:我們要去后臺
說話的那個人看起來是個經紀人,他表情很凝重,也沒想到會被這么多人聽到。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想把自己的藝人擋在身后。
池安卻露出吃驚的表情,說:咦?
那藝人不是別人,正是柯纖的現任女友,聶涵。
聶涵也看見了池安,輕輕地啊了一聲。
池安的經紀人連忙表示:我們什么都沒聽到,我們只是忙著去后臺,才選了這條近路
聶涵的經紀人也沒辦法,默默把這幾個人記在心里,然后想要帶著聶涵離開。
聶涵乖巧地跟在經紀人身后,扭頭朝池安擺了擺手,還笑了一下。
等聶涵和經紀人走了之后,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聶涵不是有男朋友嗎?也要找金主?
別聽這些小道消息,記住沒有?!經紀人回過頭,惡狠狠地叮囑這些小姑娘,尤其多看了池安一眼。
聶涵的經紀人很有手腕,要是得罪了他,整個團的發展都會受到阻礙。其他人能為了前途守口如瓶,池安卻不一定。經紀人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該怎么管理池安。
池安聳聳肩,說:無聊。
經紀人稍微放下了心。
池安低著頭,跟著經紀人終于到了后臺。
后臺一片混亂,給她們九個人分配的化妝間又小又熱,還有其他小透明一起公用。他們到的時候小透明正在換衣服,她們只好在外面等。
池安戴著耳機雙手插袋,面無表情地站在墻角。
正在這時,聶涵的經紀人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過來找茬的,但沒想到他朝池安一指,說:聶涵有話跟你說,正在化妝間里等你。跟我過來吧。
聶涵到底是柯纖的女朋友,現在叫自己過去,應該也是出于這個交情而衍生的照拂。
池安跟了上去,不管身后的異樣眼光。
走過去的時候,聶涵的經紀人問:你跟聶涵是怎么認識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們是朋友?
語氣有些狐疑,像是對聶涵竟然有朋友這件事情感到很不滿一樣。
池安說:那你現在知道了。
經紀人:你!
后臺不大,就這么幾句對話,就已經到了聶涵的化妝間。
聶涵歡欣鼓舞地說:安安,你來啦!
經紀人皺著眉頭罵:怎么還沒換好衣服?這裙子有這么難穿嗎?
聶涵點點頭,說:馬上就換,張哥你先出去吧。
聶涵把池安拉進了化妝間,然后關上了門。
門關上之后,聶涵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對池安笑了一下。
池安還沒說話,聶涵就說:你先坐一下,我的化妝師馬上就過來,可以先幫你化妝。
池安說:你先化吧,慢了你經紀人是不是要罵你?
罵我沒關系,我們是朋友嘛。聶涵甜甜地笑了一下。她長得好看,眉眼清純又嫵媚,是最吃香的類型。
池安頓了頓,說:隨便吧。
聶涵說:柯纖待會兒會在臺下,她看見你肯定特別高興。
聶涵語氣挺高興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池安還是察覺到一絲奇怪的意味。
池安皺著眉頭,說:她是來看你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沒想到聶涵搖了搖頭,說:不哦,我是臨時來救場的,她不知道我要來。
池安問:那她來干什么?她對這種晚會沒興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