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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琰昱伸手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一枚身份玉牌遞給她,低聲答道:“不會?!?
季君竹挑眉:“因為有這群化神期修士坐鎮?”
“不全是。三百年前,未央秘境開的時候,妖族有人混入了秘境里,屠殺了一整個秘境中低階弟子。自那次以后,但凡秘境現世,所有人的身份必須經過核實方能進入?!?
沒成想還有這番曲折,季君竹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隨手玩著手中白玉色的腰牌。
便見眼前白光一閃,身側紫衣仙君面容大變,清冷俊美的輪廓消失,面容平平無奇,只一雙如墨的眸子,引人入勝。
祁琰昱收斂住高階修士的威壓,伸手將一塊天蠶薄絲面紗罩在了季君竹的臉上。
季君竹挑眉看他:“這是為何……”
“城內魚龍混雜,遮掩面容未免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祁琰昱不著痕跡的別開視線,銀發遮掩下的耳尖不自覺升起了層淺紅。
今日是正月十五,上元節。
凡俗界傳聞中燈節……城內人口眾多,若是逛起燈會,魔頭這等面容,平白讓些男子覬覦。
季君竹不疑有他,粗神經的掃了他一眼,再次問道:“師尊若隱藏身份,手中沒有通行秘境的玉牌,門外那群尼姑哪里會讓你進城?”
祁琰昱瞇著眼,神色如常的上前兩步,挽住她胳膊,墜在她的身側。
睜著雙清光瀲滟的眸子,淡聲催促道:“妻主,快些趕路吧,再晚些,城門便將關了?!?
季君竹腳下一個趔趄,若非祁辭染挽著她的胳膊,她險些栽倒在地。
距離他們不遠處,有兩位散修,指著他二人,指指點點道。
“嘖嘖嘖……光天化日,妻夫之間也應注意禮節,。瞧那男子,這就難耐的攀上了她妻主胳膊,當真饑渴?!?
“晚姐說的是,奴家在人前定不會像那男子一般,不知檢點。只會在床上……嗯,央求好姐姐……”
話落,也不知男子對女子做了什么,方才一臉刻板的女子忽然勾起那黑衣男子的頭,脫下褲頭就將他抵在了樹上。
大庭廣眾,活色生香。
季君竹看著樹邊辣眼睛的一幕,白花花的顏色還沒看齊全,眼睛上忽然覆蓋上一只手。
耳邊是祁琰昱冷冰冰命令:“別看?!?
季君竹心說她沒有那么無聊,春宮戲她看的多了,才穿入這具身體里頭一個月,季君言每夜都要在她房內表演恩劈。
那尺度,那聲音……嘖嘖嘖!
這種程度的野戰哪里比得過當初,雙人哪有多人強。
她之所以盯著這對男女,是因為直覺有些不對,這兩人出現的時間有些奇怪……
還沒來得及細想,不遠處原本粗重喘息徒變,女子驚恐的尖叫聲只發出一個音節,很快淹在唰唰的風吹樹葉中。
眼睛上的手掌掀開,季君竹凝眉望去。
樹邊的女子消失無蹤,樹干邊剩了一地藍衫,地上落了一地猩紅的鮮血。
而被女子抵在樹上的黑衣男子……不見蹤影。
祁琰昱手握劍柄,萬象劍發出陣陣轟鳴聲。
季君竹疑惑的抬起頭,問道:“方才那是只什么東西?”
紫衣仙君繃著臉,眸中劃過一抹狠厲,意味不明的冷笑了聲:“一只騷狐貍……只不過是那人的□□罷了?!?
“那人?嗯?”
季君竹追問道。
她先前覺著怪異,是因為這一男一女出現時,周圍空氣仿佛凝滯不動了。
而城門處的人卻沒有一人注意到這一男一女的存在。
就仿佛天地間唯有她和祁辭染能看見那兩人一般。
最令人心驚的是黑衣男子,最后一眼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情yu。
季君竹細數了下自己的仇人,似乎沒見過這位黑子男子。
撩開眼皮,正欲詢問。
見祁琰昱冷著臉,沉默不語。
她旁敲側擊道:“此人是特意針對我的?”
話落他側頭,如墨的眸子諱莫如深。
半晌沖著天空,冷聲道:“只不過是一縷□□,若是本體,今日本尊豈會放他走。不用擔心,他是來警告我的……呵!一只畜生而已?!?
話落,沖著季君竹道:“妻主,不好耽誤了,該進城了。”
季君竹摸了摸下巴,見身邊男子不欲多說,卻沒有繼續追問,牽著他走至城門。
雖覺著他口中的“畜生”應是與她有關,但是若他不愿意告訴她。倒也不必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