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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斯坦臉色微微一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對面說道,我要伊曼紐爾格林去監獄里蹲著。
哼看來這個多管閑事的小兔崽子得罪了不少人啊。
斯坦輕哼了一聲,在這一點上,我們倒是志趣相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面笑著說道,我當然會盡全力幫助我的朋友。
你說有能夠幫到我的東西,那是什么?斯坦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要生氣哦。對面說道,一個多月前,為了掌握我的朋友的行動,我在你家客廳里放了一個獨立的針孔攝像頭。
什斯坦瞳孔猛縮,你竟然敢
這個攝像頭是一個很精妙的裝置,它不連接到任何互聯網,自身并不能發出信號,所以它拍攝的所有畫面全都會被儲存到裝置內的存儲卡里。
對面好整以暇地說道,不過,你的房子這段時間一直被警方封鎖,我找不到機會進去拿走攝像頭,直到昨天才解封。
斯坦死死皺著眉頭,他一方面惱怒于自己的隱私被窺探,另一方面卻也想到別的東西。
如果這個攝像頭里拍下來的東西被保存下來了,那么就可以向法院起訴伊曼紐爾格林以非法手段闖入民宅,甚至可以讓罪名更大一點
你家的監控錄像全都被動過手腳,除了這個針孔攝像頭拍下來的畫面。
對面說道,剛剛我看了一下拍攝到的內容,猜猜我發現了什么?
什么?斯坦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伊曼紐爾格林是個變種人。
你說什么?
此言一出,斯坦和一旁坐著的律師都震驚了。
你的□□莫名其妙地熔化了對吧?對面說道,你就沒想過為什么嗎?
我以為那是某種高新科技武器造成的斯坦皺著眉說道。
不是對面說道,那天晚上,只有伊曼紐爾格林一個人去了你家,他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個自信嗎?因為
他是個變種人。斯坦頓時就全明白了,他的眼中突然閃爍起了算計和狡詐的光芒,格林集團的董事長是個變種人,是個未注冊的變種人,是一個有犯罪傾向的變種人。
這個罪名一旦成立,那這位年輕有為的董事長可就完了。
很聰明對面贊嘆道,我會把攝像頭拍攝到的東西用郵箱發給你的律師,然后我本人會徹底消失在這件事情中。
至于怎么利用這段影像,就要看你了是這輩子都呆在監獄里度過,還是用漂亮的手段把一切罪名嫁接到伊曼紐爾格林頭上我相信你會贏得一場漂亮的勝利的。
另一邊,溫妮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電腦后面,嘴角掀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真是個沒用的老東西。她輕聲說道,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可不要再讓我失望啊
只要斯坦能按照她給的暗示走下去,伊曼紐爾格林在猝不及防之下一定會落入陷阱,而只要「有犯罪傾向的變種人」罪名成立,早就對他產生了懷疑的神盾局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從檢察院接手這個案子,將他收押起來。
只要伊曼紐爾格林進入早就被九頭蛇滲透的神盾局,那就等于完全落入了他們的掌控中。
這可比直接殺死他要有用得多。
格林啊格林,恐怕連你自己都想不到,你聰明一世,偽裝成一個普通的人類躲躲藏藏這么多年,最后卻因為這點令人發笑的小事而前功盡棄。
是時候,讓流離在外多年的能量體重新回歸到九頭蛇了。
無論以什么手段。
斯坦看著手機屏幕,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的目光復雜,既驚疑不定、又有了些許看到希望的狂喜。
雖然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而且能隨意進出自己家并安裝針孔攝像頭未免太過可怕
但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這個人給他雪中送炭,某種程度上拯救了他,而且為他指了一條明路。
看來我們還需要再商討一下,如何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給圓上。這是最后的機會了,必須把握住!斯坦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律師,沉聲說道。
律師神情嚴肅,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托尼就拉著伊曼紐爾去了洛杉磯。
伊曼紐爾本來不是很想去的,但是托尼以「我是病人所以你得依著我」的蠻橫態度強行把他拽上了飛機。
此時,機艙內的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著新聞。屏幕里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批判著托尼斯塔克的任性行為,并斷言斯塔克工業關閉武器部的決定將是他們自取滅亡的開始云云。
然后托尼一伸手就關掉了電視。
我聽小辣椒說你這個月都沒怎么好好休息過。托尼在飛機上一邊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一邊說道,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場空中派對,讓你好好放松一下,想來點什么酒?
我不想喝酒,而且你也不應該喝酒,你身體還沒好。伊曼紐爾一臉冷漠。
我已經一個月都沒碰過酒了,差點就沒命再和這些寶貝們重逢呢,當然要多喝兩口。托尼振振有詞。
他這樣說,伊曼紐爾竟然一時找不到詞來反駁,被托尼一套一套的歪理給弄得頭大。
他也清楚這家伙的脾性,干脆也不再多勸,說道:行吧,反正你總有理由。
那就來瓶香檳吧。托尼順手從身旁漂亮的空姐手里拿過了一瓶香檳,放在桌上。
香檳度數太高了,下午還要工作呢,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伊曼紐爾說道。
你的人生真是太無趣了。托尼用很惋惜的目光看著伊曼紐爾,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伊曼紐爾不喝酒其實是因為他酒量不行,酒品也不太好,平時喝喝紅酒啤酒什么的倒是問題不大,但香檳這種度數的烈酒一進肚子恐怕就要出事。
此時他聞到香檳濃烈的酒味就有點頂不住,正好又有點午休時的困倦,便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嗯托尼打開了音響,在震天響的搖滾中一邊晃著二郎腿一邊喝著酒。
伊曼紐爾:
行吧,至少在音樂風格偏好上,這家伙真是一點沒變。
不過,伊曼紐爾倒也沒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如果這一個月的經歷真的把托尼變成了一個苦大仇深的人,他反而會覺得難過。
畢竟伴隨著責任意識的覺醒到來的,一定是等同于責任重量的無比沉重的壓力。
而這種壓力對于伊曼紐爾來說絲毫不陌生,那種被壓到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時常會讓他覺得疲憊。
而托尼和他不一樣,他所承擔的責任要大得多,這份壓力中甚至還有著對曾經自己的所作所為造成的后果的愧疚感。
他們倆在漢堡店聊天的時候,伊曼紐爾很清晰地從那雙向來都是明亮而又神采奕奕的眼睛里看到了沉重無比的負罪感,盡管他已經很努力地在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