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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溺慢吞吞移過去,剛才也不知道是一股子什么腦熱,覺得他的背影太孤單落魄,所以才追了過來。
到了這,反倒又有點不敢往前了。
他看著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要我過來抱你走?”
“不用!”她回答得太過斬釘截鐵,又過分嚴(yán)肅了點,明明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江轍也沒想強迫她怎樣,起初看見她跑過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怔了好半天,才把她帶進(jìn)酒店。
他踢開鞋,上半身直直倒在床上,有些疲乏的樣子。
陳溺終于放心在這樣沒什么攻擊性的江轍面前,坐到他邊上。
江轍的五官生得立體秾麗,眉眼英挺清雋,眼眸漆黑,生來就有一副公子哥被慣壞的驕矜和桀驁不馴。
燈下看骨相,他這張臉確實萬里挑一。
陳溺像找不到話題似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過去:“你困不困啊?”
江轍睜眼仰視她:“你困了?那我們睡覺。”
“……”
陳溺嗯了聲,脫開鞋要去另一張床上。
江轍把她扯回來,眉骨微抬:“不是說睡覺嗎?”
“這是雙人間,有兩張床。”
他啞聲笑:“誰告訴你兩張床是這么睡的。”
陳溺沒懂這個梗,轉(zhuǎn)過頭來問他:“那該怎么睡?”
“這么睡。”江轍拿被子把兩人蓋住,關(guān)了床頭的燈。
他在黑暗里尋著陳溺的唇,覆上去親了會兒,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舔著,漸漸移到女孩的耳廓那。半舔半咬的,唇貼著她的肌膚不舍不離。
陳溺感覺到他的手一直摸著她的腰,從外套里探進(jìn)去,貼著她里面的薄款長袖衫。從腰線往上摩挲,到鎖骨下的肌膚。被他吻得呼吸不暢,她驚慌地捂住胸口,把身體轉(zhuǎn)向另一邊,腦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
江轍好似停不下來了,從后邊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滾燙的唇舌重新吻上她的后頸上那快白皙細(xì)嫩的軟肉,往前吮了過去。
他就著把她抱進(jìn)懷里的姿勢,越抱越緊,呼吸聲也漸漸濃重。
“江轍。”陳溺縮了縮肩頸,心下跟落空了一樣,手無措地抓住他的手腕。
身后男生的動作暫緩,仿佛在平息。他嗓音又欲又沉,蹭在陳溺耳后:“別亂動,不怕硌?”
“……”
第30章 認(rèn)識一下,您外孫媳婦……
闃然幽寂的房間里,陳溺睜眼時才凌晨四點左右。
她還穿著厚重的外套,盡管前邊扣子都解開了。
身后人的身體明明沖過兩次涼水,卻依舊滾燙。被子又壓著她,幾乎出了一身汗。
陳溺覺得全身上下都酸累,前半夜被他摁著親。
江轍當(dāng)她是塊棉花糖似的,舔咬著,揉捏著,在她鎖骨下方嘬出好幾處紅印。
她稍稍挪動一下,箍著她腰的手臂就收緊。
前一秒明明還熟睡的江轍驀地纏上來,唇貼著她后頸處吻,熱息覆著,聲線有些半睡半醒間的沙啞:“去哪兒?”
陳溺想轉(zhuǎn)回來,惱怒地拍了一下他手背:“不去哪兒,你壓著我頭發(fā)了。”
他稍稍抬起手,把人撈懷里來。
前半夜弄得精疲力盡,陳溺還有點昏沉感。
空蕩蕩的空間里,兩人呼吸聲一起一落,清醒地讓人難受。
“江轍,你生日在12月21嗎?”她在他訂酒店時看見了他的身份證,想了一下,那他才比自己大兩個月。
江轍懶散應(yīng)了一聲:“隨便。”
陳溺不解:“生日怎么隨便?”
他答得理所當(dāng)然:“生日不就是找個理由讓自己高興的日子?還需要固定?”
這倒是個新鮮的說法,陳溺忽然問:“那你十八歲成人生日也不重要嗎?”
這他倒是記得,江轍說:“我給自己送了份禮物。”
“什么禮物?”
“在官網(wǎng)上簽了一份人體器官捐獻(xiàn)書。”他語氣平平,“等我死了,就不用家里人幫著火化選骨灰盒了。”
“……”
仿佛能感受到身邊人有多無語,江轍笑了一下,捏了捏她手背:“那你呢?”
陳溺撇撇嘴:“我過成人禮的時候還在學(xué)校讀高三啊,高三哪有時間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