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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種人,一旦進了龍宮島的名冊,原來的名字不能再用了,除了紫蛟以上的身份能查閱名冊外,別人都不能觀看。而且現在的他比十五年前變了許多,裴玉衡見到他時沒認出來,不可能回到家里忽然靈光一閃就想起來了。
「他嫉妒你,恨你恨得發狂,裴玉衡又貪戀他的美色,他便對裴玉衡假以顏色,徹底除掉你。哼!既然他說了喜歡我,便不應該再對別人好,若是一邊喜歡我,一邊還和別人勾三搭四,還算什么喜歡我?像你這般,心里戀著裴夫人時,對我看也不看一眼,也不愿虛與委蛇,才最是讓我佩服。」
徐元霆對他的論調有些啼笑皆非,忍不住道:「你也對他說過……喜歡他,是不是心里沒有我了?」感覺赤龍主忽然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他忍不住「啊」地驚呼出聲。
「對他那種人,用點手段又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按島規他應該被貶為賤奴,我只是把他發落到黃龍島上,已算和他扯平,若不是我……」
他忽然住口不言,讓徐元霆十分好奇:「若不是你怎樣?」下體被赤龍主粗大的硬物抽插著,快感一陣一陣襲來,他強忍著沒有呻吟,才能保持語調平靜,但眉心微蹙,眼角流溢著情欲之火,卻是瞞不過赤龍主。
赤龍主手摸過他的腰際,露出贊嘆之色,目光掃過他胸前那兩枚玄鐵乳針時,皺了皺眉:「玄色真是不好看,哪里比得上紅色?」他伸手就要摘下乳針,但血液凝固,一動乳針時,徐元霆邊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收縮了下體的甬穴,卻是讓赤龍主忽然之間興奮起來,抽動的動作也在加快。
「我的小寶貝,你怎么會……忽然想到來龍宮島的?」赤龍主像是已快到了高潮,氣息粗重了幾分,低頭舔著他乳尖上的血跡。
徐元霆只覺得胸口處被他舔過的地方酥麻一片,腦海間傳來一陣暈眩感,幾乎是說不出話來。赤龍主生性不羈,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他性格生疑,完全不似方雪塵嬌滴滴的樣子,算不上「寶貝」,年紀和「小」也是天差地別,虧赤龍主叫得出口。
「龍主……既然早已疑心他了,為何不早將他驅逐離島?」乳尖上的傷口被赤龍主的舌尖舔濕,他迷茫地看著赤龍主輕巧的手指摘下了一枚乳針。
酥麻的疼痛感讓他顫慄起來,直覺地想要阻止赤龍主造成再一次的疼痛,但手腕被反銬在身下,動彈不得,很快赤龍主摘下了另一枚乳針,舔著傷口處滲出的血跡:「元霆……你還沒告訴我怎么會回島呢?」
徐元霆轉過臉,避開他窺視的目光,但喘息聲卻是無法停止:「你……總問……這個問題,到底煩不煩?」
他故作不經意的表情泄露了太多,赤龍主喜形于色,忍不住問道:「是為了我嗎?元霆,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喜歡得快要死了……」
他親吻著徐元霆的嘴唇,如疾風暴雨一般的吻在他臉上,身上,澎湃如火一般的熱情再也克制不住,噴薄而出,幾乎全部注入了徐元霆的甬穴里。那甬穴一時不能容納如此多的體液,順著他拔出的動作流了出來,一時淫靡至極。
赤龍主將他的腿合攏了起來,阻止了體液再流出,套弄著徐元霆已是極為堅硬的性器,徐元霆很快就在他手中攀到了情欲的頂峰。
赤龍主吻了吻他的臉,扯斷他手銬中間的細縫,那手銬足有四指寬,又纏著十幾層絲線,因為并沒有傷到手腕。
他被折磨了十幾天,又泄了兩次,此時已是疲倦至極,赤龍主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時,他便沒有阻止。
赤龍主看到他躺在身旁,笑容便一直沒有停下,溫言道:「那赤龍珠改變了你的身體,只能用我的精元來養,你不在我身邊時苦了你。」
徐元霆目光微動,說道:「不是有解藥么?難道那解藥也是你精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