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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致歉,“對不起,干媽,是我疏忽了。”
從C市到A市,開車需要4小時,男人負責駕駛,顧果果安穩的睡了一路,誰知快到顧宅時,車子突然拋錨了。
車上雖備了雨傘,但架不住越來越兇猛的雨勢,兩人頂雨前行了數百米,衣著單薄的顧果果被刺骨的寒風凍的唇發白,在他懷里抖成篩子。
顧果果揉揉鼻子,連打了幾個響亮的噴嚏。
男人不自覺的上前一步,身子湊近她,低聲問,“冷嗎?”
她的后背輕貼他的胸口,感受他炙燙的體溫,抬頭,兩眸子澄亮如星辰,撒嬌似的點頭。
這情意綿綿的一幕落在夫婦倆眼底,立刻呈現出形態不一的反應。
慕糖一臉毫不掩飾的姨母笑,看著低頭嬌羞的女兒,長長吁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一直沉默不語的顧溪遠冷眼瞧著,唇角緊抿,眼底散著凜冽的寒光,往深了看,是極力壓抑的,呼之欲出的怒意。
鐘衍不卑不亢的對上男人的眼,喉間滾出平緩的字音,“顧叔..”
“你先別說話。”
男人語氣嚴厲的打斷他,轉而看向他懷里,正凍得搓搓手,儼然對場上焦灼的氣氛并不知情的自家女兒。
“果果。”
他聲線冷的跟冰刀似的,“爸爸問你話,你老實回答。”
顧果果了愣,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溫柔寵溺的爸爸如此嚴肅的一面,她看了眼滿眼擔憂的慕糖,呆滯的點頭。
“我問你,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慕糖在一旁拼命給她使眼色,可顧大小姐并未意識到去找小熊是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所以她如實回答,“去C市,找小熊啊。”
顧溪遠目光沉沉的看向鐘衍,話卻是在問女兒。
“睡哪兒?”
她答:“酒店。”
“跟誰?”
顧果果側目看了眼鐘衍,猶豫著不知該怎么回答,或者,該不該回答。
顧溪遠的眼神黑如冰窖,呼吸一沉再沉,沉默著,沒再追問。
幾秒后,他忽的走上前,粗糲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頸邊濕黏的長發。
淡橘色的光線下,一個清晰的吻痕印在她的鎖骨處,嫣紅似血。
慕糖也瞧見了,訝異的同時,她側頭看向顧溪遠。
外表看似平靜如水,實則內里波蕩起伏,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
“鐘衍。”
顧溪遠收回手,咬牙切齒的喊他的名字,一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吃干抹凈了才想起買單,這是你鐘家做人的規矩?”
顧果果心一顫,小聲開口,“爸..”
“你閉嘴!”
男人幾乎瞬間暴怒,眉頭扭曲成一團,聲音如沉雷般滾動著,大聲怒斥道:“你現在給我滾回房間去,沒有我的批準,不準出門。”
二十年來被爸爸捧在手心里疼,從未聽過重話的顧果果被吼的一愣愣的,當即紅了眼。
慕糖疼惜女兒,狠掐他的手臂,“你小聲點,別嚇著果果了。”
鐘衍將顧靈犀拉在身后護著,身形挺立,眼底瞧不見一絲驚慌,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顧叔,不關果果的事,您有氣沖我來。”
“我教女兒,輪得上你插手?”
顧溪遠冷冷的瞧著他身后露出小半張臉的自家女兒,強壓著火氣,“顧靈犀,回房。”
空氣凝固,一秒、兩秒...
就在顧溪遠難以抑制住心底的怒氣再欲發飆時,顧靈犀從男人身后緩緩走出來,眼角濕潤,吸著鼻子一步三回頭的往樓上走。
直到小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道間,顧溪遠才將冰冷的視線移到男人身上來。
他不耐煩的擺手,“你先回去吧。”
鐘衍站的筆直,眼神堅定,“顧叔,我有話跟你說。”
“還說什么?”
顧溪遠挑眉,自嘲的笑,“你不把我這長輩放在眼里,我也無需賣鐘老板面子給你什么好臉色看。”
他眼神越來越冷,恨不得將男人千刀萬剮了。
“你聽清楚了,我不管你們之前做過什么,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別想把果果從顧家帶走。”
時針指向凌晨2點。
鐘意素來喜歡深夜辦公,鐘衍推門而入時,他正同英國那邊的公司開視頻會議。
余光瞧見渾身濕透的人影,他面色不改,慢條斯理的說完會議重點,這才掛斷視頻。
他緩緩起身,身形高大偉岸,明明是不惑之年,卻依舊擁有一身硬實的肌肉,光看身形,同健壯青年無兩樣。
他在浴室尋了條干凈的浴巾,順手扔給自家兒子。
“真稀奇,難得見你這么狼狽的樣子。”
鐘意低眼瞥他,“先擦干凈。”
男人一言不發,用毛巾隨意擦拭身上的濕意。
沉默片刻后,他抬頭,開口便能聽出幾分別扭,“爸。”
鐘意依靠在書柜上,目光犀利,意味深長。
“有事找我?”
鐘衍面色冷峻,微微皺眉,許是鮮少做這種求人的事,話幾度滑到嘴邊,可糾結著,還是出不了口。
鐘意看在眼底,又問:“跟果果有關?”
他這才出聲,“是。”
鐘意抬步朝他走來,抬手,動作自然的扯開他的衣領,瞧見肩后方那抹曖昧的痕跡。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你小子,終于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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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顧:敢動我家大白菜,也不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小熊:已嘗,味道極妙,汁水清甜可口。
顧老爺吐血:!!!???)
(喵決定戴眼鏡看看,到底是誰狠心霸王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