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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鏡回答得很坦然,搖搖頭,我已經(jīng)說了,要去江戶川亂步先生那里,不是什么不知道的地方。而且,歌繪不和我一起。你要是現(xiàn)在強行帶我走,可就見不到姐姐了。
歌繪得繼續(xù)等等那個俄羅斯人,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去高專逛逛也沒問題。
原來如此,是一道選擇題,不能帶走鏡,否則歌繪就不會出來
五條悟沉默了會,把人放下來了,雙手插兜、偏過頭看上去不太高興:明明跟我回去更好的,但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也沒辦法。他眼里的瘋狂在眨眼間被隱藏起來,宛如一閃而逝的冰山一角。
啊,不過那個咒具就取不下來了。白發(fā)青年笑瞇瞇地,說出了令人悚然的威脅,除非我消失在世界上,不然鏡不要想逃哦。
沒有什么好逃的,五條先生不會傷害我,我知道的。鏡對著他微微笑了一下,還是一絲都不害怕,畢竟
因為五條先生一直是很好的人。
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五條悟并沒有仗著自己的力量肆意妄為過,即使那是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力量。
真可怕,要是對他說這話的是歌繪,現(xiàn)在這孩子就無路可逃了。
趕緊離開吧,不然可不一定能遵守約定。
五條悟不動聲色地想著,摸摸鏡的臉頰,問他歌繪出現(xiàn)的地方和時間,交代了之后會去拜訪那位亂步先生的事,就如來時一樣快速又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五條君還是和以前一樣,情緒波動太大就會開始做一些極端的事啊。
鏡看著他離開,并不在意腳上的咒具,繼續(xù)搜尋工具做甜品去了。
只是次日見到他的江戶川亂步很不高興,一邊氣呼呼地塞著甜品,一邊抱怨:什么啊,你給我找了個麻煩。亂步大人好心收留你,結(jié)果卻要被仔細地審問是怎么回事嗎!不行,這些還遠遠不夠,從今天起,你要一直一直給我做
亂步先生,社長不許你吃太多甜品,這周您的甜食吃得超過規(guī)定了。捧著書的秘書小姐路過,擔憂地提醒了一句。
戴著獵鹿帽的偵探先生動作一頓,想起了什么,不情不愿地松開手,把這些誘惑推到了一邊,轉(zhuǎn)過頭,重新提要求:那你從今天起,就乖乖當亂步大人的跟班!
好的亂步先生。自知理虧的鏡點點頭,幫著收拾起桌子來。
哼哼。看上去孩子似的偵探先生滿意了,打開報紙一邊看,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告訴他,你之前的收養(yǎng)人他們,好像還在找你。
鏡僵住了一瞬,偏過頭看江戶川亂步。
嗯?你不信?亂步大人可沒有說謊,所以你要去找他們嗎?說不定能夠回去哦。他問的像是隨意。
不用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留在偵探社,社長先生也說愿意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我不想就這么違反約定。鏡搖搖頭,還是拒絕了,而且我稍微想要嘗試自己生活。
庫洛里多大人一定也不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地活在這個世界,而是應(yīng)該自己嘗試獨立活下去。
回到澀澤先生那里的話,他總是會被當做某種收藏品一樣看顧,就連阿敦都有很緊張他的習(xí)慣。
說起來,在遇見澀澤先生之前,他在橫濱哪里待著的?
中也先生那里嗎?好像不是。
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否則不會忘記。
總之,這也是難得的機會。
他一定能夠照顧好自己的!
此刻的鏡還沒有想過之后會面臨的各種問題,歌繪那邊卻已經(jīng)重新見到了五條悟,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
歌繪,你去哪里了?五條悟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和之前的表現(xiàn)不同,顯得格外委屈,一點也看不出生氣和偏執(zhí)的模樣。
不小心去了很難回來的地方,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深紫發(fā)的少女接受了他的委屈,下次不會這樣了。
我可是等了你們很久的,歌繪要給我補償,你已經(jīng)失約兩次了。白發(fā)青年振振有詞,嚴肅地表示心理受到了傷害。
抱歉,那我給你唱支歌?歌繪想不出什么補償?shù)姆ㄗ樱拇_也認為自己這回做得不對,所以態(tài)度溫順。
上次就已經(jīng)約好要給我唱歌了,這次可不能就這么讓你糊弄過去。五條悟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精致的藍色盒子,打開后露出里面墊底的黑色絨布和上面閃閃發(fā)光的項鏈,小心地拿了出來。
不過,這是再見面的禮物,要好好保存哦。他這么說著,不容拒絕地湊到少女身后,雙手繞過白皙纖細的脖頸,給他戴上了。
嗯。歌繪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上面和束縛類咒具如出一轍的力量,沒說什么,微笑著答應(yīng)了。
所以作為補償五條悟拖長了聲音,歌繪來假扮我的女朋友吧。
嗯??
不要那么驚訝,因為是懲罰性質(zhì)的補償,這種程度也沒什么吧?提出了要求的人一副還是自己吃虧了的模樣,甚至給出了合理的理由,再過不久,我就有新學(xué)生了,總不能他們問我是不是單身的時候,給出一點也不有趣的回答呀。所以,一切就拜托你了,歌繪。
要好好履行職責(zé)哦,我的女.朋.友。
第82章
女朋友的職責(zé)?
五條悟已經(jīng)知道他是個男孩子了吧, 居然要求他裝作女朋友。
雖然他外表來看的確是個少女,也沒什么破綻,但提出讓男性扮演女性, 大概真的是屬于懲罰的一種, 就像是偶爾會在電視里看見的大冒險游戲一樣?
歌繪仔細想想后,在心里把這件事和友人的惡作劇畫了等號, 可也有些疑惑:女朋友的職責(zé)是什么?
在此之前, 他并沒有學(xué)習(xí)過相關(guān)的知識。
事實上,對于人類之間的關(guān)系和需要控制的距離等等社會潛規(guī)則, 都是得花更多時間學(xué)習(xí)的,鏡還不能完全搞懂。
白發(fā)青年頓住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如何表達, 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歌繪明白什么是愛嗎?他說得遲疑, 燦爛的藍眸卻緊緊盯著深紫發(fā)的少女,似是審視、似是期待。
要不要用上這最為強力的束縛,把會回到天上的公主留下來呢?
五條悟難得糾結(jié),靜靜等待著答案。
愛?
歌繪從電視劇和書本里都反復(fù)聽說過這個詞, 無數(shù)故事情節(jié)圍繞這個字展開,無數(shù)感情似乎都與此有關(guān),無數(shù)人贊頌并尋找著它。他能理解這種感情的偉大與平凡, 可要說他明白,還是稍微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