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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眼下的情況,頗像一號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默許,正在知會二號領(lǐng)導(dǎo)一般。
“嗯,你說說到底什么事?竟不惜暴露身份,你就不怕我調(diào)集千軍萬馬于極都城圍堵你?”出乎唐川意料的是,皇四九只是帶著神秘色彩的微微一笑,并沒有發(fā)難,甚至可以說是波瀾不驚。
“難道她早已經(jīng)知道?是了是了,她這般聰慧的姑娘怎么會想不到?”公子心中暗語,朝著皇四九拱了拱手,算是一種拜謝,才接著道:“碧瓊和碧落曾進(jìn)入那個二級位面戰(zhàn)場,我想通過那個位面戰(zhàn)場返回曾經(jīng)的大世界,如今的我雖然能在大世界穿梭,不過終是茫然前行,其實進(jìn)入皇極帝國所在的大世界都是瞎撞的。”
既然皇四九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公子也省的畏首畏尾,直接說了出來。讓公子想不到的是,等待他的卻是皇四九的一臉幽怨之色,只見對方幽幽道:“這就要走了嗎?那你為何撩撥我的心弦?呵呵!”
公子隨即心中一顫,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請求很不合時宜,畢竟昨天才向皇四九“表白”過!其實公子原本有這方面的顧慮,不過沒想到皇四九竟直接拿出生動的幽怨之色,似乎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負(fù)心人兒,這讓他很是汗顏、、、
“撲哧!”在公子汗顏正濃之時,皇四九忽然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像一串被風(fēng)舞動的風(fēng)鈴,哪還有丁點的幽怨之意?原來一切都是皇四九捉弄公子的手段罷了!
“差點被大公主奪走了魂兒!”公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朝著皇四九打趣。
“哼!處處留情的男子都不是好東西!”誰有知道,皇四九又隨即變臉,朝著公子嗤了一聲。公子頓即如坐針氈,當(dāng)年在公子眼中,紫靈和火鳳凰的心思已經(jīng)算的上是萬分古怪,可是眼下的皇四九更是不能揣度。
兩番出言,三種神態(tài),真假難辨、、、
“只是回去有點急事,放心,說出的話自然要負(fù)責(zé)。”公子辨不出皇四九生氣的真假,只得宛如犯錯小學(xué)生一樣老老實實的出言,一臉的誠懇。
“簡單,皇極帝國一般的修真者都知道,我就懶得告訴你了。”皇四九飲了一口茶水,又恢復(fù)了正常的狀態(tài),話畢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朝著公子追問道:“唐兄是不是覺得我很古怪?”
這個時候皇四九竟然問出了這樣的話,公子一時啞然,不知如何作答,如果說實話怕皇四九再變臉,不說實話似乎又太虛偽、、、男女之間,當(dāng)一方表白之后就會處于一種相當(dāng)被動的狀態(tài),只希望被表白者能明白這一點。
皇四九似乎就明白了這一點,她微微展顏,對著沉默的公子道:“我知道自己有些古怪,希望唐兄多擔(dān)待一點,人的性格和后天的成長環(huán)境密不可分。”
“嗯嗯。”公子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他可不想就這個話題發(fā)表任何的意見,誰知道是不是皇四九在給他下套?剛剛就被套了一下啊!
“呵呵,唐兄這么急著回去有什么事?不會耽誤比武招親大會吧?難道那通天靈寶唐兄也不想要了?”皇四九微微一笑,接著就是連珠似的反問。
“比武之后再回去,雖然那邊的情況也十分緊急,不過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公子臉色平常的出言。
“不會是后院失火吧?”皇四九還不放棄,又追問一聲。公子瞬即感到有些難產(chǎn),后院失火,這種罪名可不能擔(dān)當(dāng),不過還真是事關(guān)后院,回答起來就有些難度,畢竟公子知道皇四九對“后院”的態(tài)度并不太好。
在公子頗感難產(chǎn)之時,皇四九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疑問,接著道:“對了唐兄,比武之后我正好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要不跟你結(jié)伴去位面戰(zhàn)場吧!這樣也可以跟著唐兄去你原來的大世界看看。”
“好。”公子點了點頭,腦海中隨即閃過了很多的畫面,有紫靈這個可愛的小家伙,有牡丹仙子無暇的容顏,有櫻寒,有趙敏,有那個挨千刀的老神棍、、、甚至出現(xiàn)了野豬的身影!
接著是東方靈木,是赤焰蟒化身的黑袍修士、、、
想到這些曾經(jīng)和自己產(chǎn)生過焦急的眾人,雖然或敵或友,不過都讓公子產(chǎn)生了一定的思念之意。也許此時,公子才能明白穿越之后的生活對他多么的重要。這里是皇極帝國,不是地球,距離原來大世界和距離無關(guān),在這里公子有清晰的返回路線,不知不覺就和原來的修真界近了不少,有些近鄉(xiāng)情怯的復(fù)雜感覺。
第五百五十一章 汴京四姑娘!
東蒼大陸,楚國汴京城,兩位姑娘和兩位姑娘相遇了、、、
四位姑娘中,有三位均是國色天香之色,唯有一位身穿黑裙的姑娘姿容相對平常。三位國色天香的姑娘,明顯是三種類型,從她們的衣著上就能看出一斑,一個身穿紫色的長裙,一個身穿白色的長裙,至于最后一位則選擇了鵝黃色、、、
四位姑娘明顯分屬兩幫勢力,在一處胭脂店門口八目對視。這是一家俗世的胭脂店,名曰:胭脂扣。公子并不陌生,當(dāng)年在汴京城尋花問柳之時,經(jīng)常陪著看上的姑娘光臨此店,畢竟哪個姑娘不喜歡自己漂漂亮亮的?拿胭脂來打動對方實在是首選佳境,何況當(dāng)時唐大公子名副其實的有錢!
胭脂扣坐落在一條東西走向的大街上,四位姑娘一批自東方而來,另一批自西方而來,本來相安無事,可是兩批人都選擇了進(jìn)入胭脂扣買胭脂,恰于店門口相逢,接著就開始了冷戰(zhàn)似的對視。
“哼!”身穿紫色長裙的姑娘率先出言,拿著丹鳳眼瞅了對方一眼,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紫裙姑娘的旁邊,是那位身穿黑裙的姑娘,她似乎不喜歡麻煩,伸手扯了扯紫裙姑娘的裙袖。
“哼!”另一方身穿鵝黃裙的姑娘不甘示弱,覷了紫裙姑娘一眼,也發(fā)出了一聲冷哼。同樣的冷哼,同樣的語氣,同樣的造型,甚至連神色都那么的神似!身穿白裙的姑娘就站在鵝黃裙姑娘的旁邊,見狀也拉了拉鵝黃裙姑娘。
由此可見,兩批人中都有一個不省事的存在,也有一個討厭麻煩的存在。
“小丫頭片子,竟然跟老娘耍橫,你算哪根蔥?”紫色長裙的姑娘上火了,朝著鵝黃色長裙的姑娘斥了一句,雙手不知不覺的掐著蠻腰,造型那叫一個潑辣!
“你算哪根蔥?老娘吐口唾沫淹死你!”對面的鵝黃色長裙姑娘毫不示弱,也掐著蠻腰回斥。
此時胭脂扣店門前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汴京城的尋常百姓,他們先是被兩批姑娘的姿容攝了魂魄,接著就看起了熱鬧,不少人甚至希望這兩位姑娘撕扯起來,那樣沒準(zhǔn)就能看到一抹生動的春色!
“這幾個姑娘的姿容似乎都不在十三公主之下啊!”有汴京城的男子出言了。
“嘁!十三公主什么身份?她們是什么身份?十三公主乃是皇族,豈是這幾個貌似大戶人家的姑娘可比?也就有副好皮囊罷了!其實滅了燈還不都是一樣?”有人這般出言、、、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匯聚于此,對著幾位姑娘指指點點,也很奇怪,這幾位姑娘沒有一個人去鳥那些汴京城百姓的閑言碎語,似乎將他們當(dāng)成了空氣!
“蝶兒,你少說兩句,不然下次我可不帶你出來玩了。”身穿白裙的姑娘對著鵝黃色長裙的姑娘出言了,示意她莫要爭吵。
“哼!主母大人倒是一副好心腸!”不過對面的紫色長裙姑娘隨即就斥了一句,目光橫向了白色長裙的姑娘,丹鳳眼明顯醞釀著即將迸發(fā)的怒火。
“小姐咱們買了胭脂趕緊走吧,還要去璇璣洞呢。”身穿黑裙的姑娘開始了央求。
“是你們?”白裙姑娘很快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忙微微一笑道:“你就是紫靈吧?這位是唐小草?”
白裙姑娘辨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不要叫我名字,看到你就一肚子火!那個賤人要真看上你,我非得把他的老二割掉!”這身穿紫裙的姑娘,正是紫靈、、、化形之后,紫靈姑娘對紫色的長裙情有獨鐘。
至于另外兩個姑娘,是如你所料的牡丹仙子和蝶兒!好家伙,這幾個人兒竟然在汴京城相遇,實在是太難得了!
自位面戰(zhàn)場返回之后,蝶兒跟著牡丹仙子一同來了,還有唐川在位面戰(zhàn)場之上收攏的幾大妖修,還有那個在東蒼大陸算是修為逆天之輩的四九。跟隨過唐川的幾大妖修習(xí)慣了稱呼牡丹仙子為“主母”,皆因唐川是他們的主人。
兩年過去了,這些妖修均成了東蒼大陸上赫赫有名之輩,不過他們對牡丹仙子的尊敬絲毫未減,仍是以“主母”相稱。關(guān)于稱“主母”的原因,修真界也都有所耳聞,主要是和唐川有關(guān)系、、、公子名聲再次鵲起,紫靈自然有所耳聞,所以才說出了上面的話!
“哼!我才不信那個賤人會聽你的!”蝶兒有著不下于紫靈的蠻橫,聞言忙為牡丹仙子討還公道,針鋒相對的斥了一句。
唐小草也早就看出了牡丹仙子的身份,她早就怕紫靈火冒三丈,眼看矛盾似乎又要加深,忙又扯了扯紫靈的衣袖。
“小草你放心,那賤人若真如此,老娘就把他給休了!什么玩意,竟給我戴綠帽子!”紫靈這次沒有搭理蝶兒,她回視了唐小草一眼,氣呼呼的出言。
牡丹仙子和蝶兒都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可是這一瞬間都被紫靈的話給震住了,即使是向來無法無天的蝶兒,一姑娘家稱自己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這事情真是不常見!
說過彪悍的話語之后,紫靈不再看牡丹仙子和蝶兒,往前跨了一步進(jìn)入了胭脂扣,接著豪邁道:“老板,你這個店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