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棒棒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堔的話讓幾人十分意外,誰都沒想到顧堔竟然愿意讓別人來照顧簡言,而自己卻去搜集物資。
“好。”周堯沒有異議,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顧堔甩出一道雷電,齊傾澤四周的土墻便四分五裂。
“老大,你這是……”不僅吳南搞不懂顧堔想干嘛,連一項聰明的鄭子君也不明白。
“堔……堔隊長……”看著顧堔一步步走近,不知道為什么,齊傾澤突然就有些害怕,不自覺往后縮著。
但他的腿原本就受了傷,所以只是靠著屁股往后挪,根本挪不了多遠。
不給齊傾澤一點機會,顧堔直接拽著對方的胳膊就往門外走去。
其余三人面面相覷,卻也在和周堯道別一聲一聲之后,跟了出去。
很快,顧堔開著車將齊傾澤帶到了縣城最高的樓下,隨后就拽著對方上了樓。
越接近樓頂,齊傾澤的心里越慌,他想跑,但是卻只換來又一道雷,打在先前傷害較輕的腿上。
于是他只能滿臉痛苦的,被迫跟著對方上樓。
“繩子。”朝著身后不遠處的鄭子君伸出手,隨后,一條很粗的繩子就被放在了手里。
顧堔沉著臉,將繩子綁在齊傾澤的胳膊上,然后在眾人震驚的眼神里,以及齊傾澤的吼叫和掙扎中,慢慢地將人放了下去。
在距離地面還有兩米的時候,顧堔停了下來。
“不!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腳下的喪尸越聚越多,不停地伸手朝著齊傾澤抓去,“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顧堔!你放過我吧顧堔!”
顧堔冷笑一聲,繩子又被往下放了一段距離。
然后,齊傾澤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被抓住了。腿上傳來的粘膩觸感,以及底下喪尸興奮的吼叫聲,都讓齊傾澤渾身顫抖不止,生理淚水糊了滿臉。
他甚至都沒有精力再去求饒了,只能不停地尖叫,盡力地縮著自己的腿。
“等一下,”顧堔正準備繼續(xù)往下放,一道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他欣喜地回頭,站在門口的,果然是簡言。
“簡言,你醒了?”顧堔想過去,卻又怕自己一松手,齊傾澤就被底下的喪尸給吃了,于是他只好站在原地,等著少年走過來。
“嗯,”簡言看著旁邊想過來,卻又因為他前進一步而滿臉驚慌地后退的幾人,冷哼一聲,走到了顧堔身邊。
“堔哥,先把齊傾澤拉上來。”對方帶著疑問的眼神看過來,簡言摸了摸懷里的貓,“我有東西在他那里,所以想拿回來。”
聽到少年的解釋,顧堔點點頭,就把齊傾澤拉了上來。
看著因為驚恐而面色蒼白地人,簡言想笑,卻想起自己無法做出這個表情,只是咧著嘴,蹲下身,和齊傾澤面對面。
“被喪尸咬的滋味,好受嗎?”齊傾澤還是一副魂飛天外的樣子,簡言也沒指望對方回答,只是伸出手,“玉佩呢?該還給我了吧。”
“不,不!那是我的!”齊傾澤猛地抬起頭,想推開眼前的簡言,卻被眼疾腳快的顧堔,一腳踢開。
“呵。無所謂,你不說,我也知道在哪里。”簡言拍了拍懷里的貓。
只見那貓用腦袋蹭了蹭對方的手,隨后喵嗚一聲,就從懷里跳了下去。
然后直接撲在齊傾澤身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從對方的脖子上拽出了一塊白色的玉佩。一爪子劃斷玉佩上的繩子,隨后用嘴咬著,遞給了簡言。
“真乖。”簡言接過貓嘴里的玉佩,然后繼續(xù)把貓抱進懷里,才打量著手里的玉佩。
是一塊白色中帶點綠的,刻著一個麒麟的玉佩,沒什么特別的。
簡言將玉佩裝到口袋里,隨后在齊傾澤撲過來前,一個轉(zhuǎn)身,再送上一腳,齊傾澤就狠狠地趴在了地上。
“堔哥,你想做什么可以接著做了。”
顧堔雖然有些疑問,卻沒打算現(xiàn)在開口,只是點了點頭,就拽著齊傾澤來到天臺邊緣,隨后在齊傾澤的驚呼聲中,將人放了下去。
還是和之前一樣,在距離地面近兩米的時候停了下來。但是這次,齊傾澤卻沒有更多咒罵求救的機會了。
因為顧堔在確定底下的喪尸夠不著之后,他又往下放了放,隨后,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斷裂聲,就從下方傳了上來。
緊接著,就是齊傾澤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后他便只能在淚水模糊中,在不停地求饒聲中,看著自己的身體,從腳開始,一點一點被底下的喪尸啃咬。
就在他即將尸化的那一刻,一道紫色的雷電從天而降,劈在了他的頭上。
“我不會給你做喪尸的機會的。”徹底死亡之前,齊傾澤聽見了顧堔冷漠到極致的話。
簡言看著顧堔的一系列動作,聳了聳肩,“堔哥,還去搜集物資嗎?”
“去。”
于是簡言低吼一聲,底下圍著的喪尸便迅速離開。
幾人在天黑前,隨便找了一家不錯的酒店,住了進去。
雖然對于簡言被咬了變成喪尸,還能保持自己的意識感到不解,但礙于對方之前一言不合就開打的脾氣,和現(xiàn)在的喪尸皇身份,吳南幾人倒也一直沒敢開口問。
只是時不時看簡言一眼,又轉(zhuǎn)頭朝著一旁盯著簡言的顧堔眼神示意,但是顯然,對方并沒有g(shù)et到他的點。
甚至認為他有病,“吳南,你要是眼睛不舒服就早點休息。”
被顧堔的話一噎,吳南更不好意思開口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