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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她暗戀成真》作者:成逆
文案
易瀟安十四歲那年被國外上學回來的舒顏帶回家,當時她說:住著,繼續學畫畫,叫姐姐。
十八歲生日那年,舒顏遍請圈內人,給她安排了一場盛大的成人禮。
也就是在那天,易瀟安盛裝打扮為她開門的一剎那,看到的是她懷里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
舒顏看著怔在原地的易瀟安,聲音有些低啞:工作需要。
兩年后,20歲的易瀟安憑借作品《一天青》拿下國內外多項大獎,一躍成為圈內翹楚。慶功宴當天,舒顏一直在車上等她到凌晨,最后二話不說踩著高跟鞋把易瀟安抱回家。
豪宅內,舒顏把人往床上一扔冷著聲教育:知不知道和陌生人喝這么多酒很危險?
易瀟安紅著眼圈,揚起小臉纏在她身上:那我現在危險嗎?姐姐。
舒顏后來才知道,小姑娘這個稱呼原來可以這么掠奪呼吸。
易瀟安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姐姐可以有這么多種叫法。
【誘惑敏感小白花畫家受 X 妖孽悶騷總裁攻】
1、年齡差7歲。
2、雙C,攻沒有前女友。
3、或許是微量火葬場?
4、文中出現所有比賽或相關制度皆為私設,勿對比現實。
內容標簽: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勵志人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易瀟安,舒顏 ┃ 配角:一大堆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姐姐這是你的心在動嗎?
立意:努力工作,努力學習,為社會做出貢獻。
第1章
12月,A市藝術高中天臺上。
北國的冬天沒有一個溫柔,尤其是對于藝術生而言。
遠處的云裹挾著陽光,午間云霧多變,聚散之間包裹住陽光,聚攏,又瀉下,始終刺穿不了那股淡淡的灰意。
女生架著畫板,灰色的棉服直到小腿,手上戴著半截手套,纖長的手指執著畫筆,專心地看著對面的塔尖。
一頭栗色柔軟的長卷發靜靜地披在腦后,整張臉小巧精致,纖長濃密的睫毛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起,她的眼神認真地在畫板與遠景中移動,仿佛也蒙了霧氣般,帶著一層淺薄的氤氳。
隨著時間的推移,云層越移越遠,易瀟安像是在追逐什么,手上動作加快,于細膩之間盡可能勾勒出該有的線條,然而盡管動作加快,眼神中始終沒有失掉那一份堅韌與優雅。
直到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連著三下之后再沒有動靜,第三下停止時,易瀟安手中的畫筆一歪,險些將一筆細描畫歪。
她小心地放下畫筆,右手有些僵硬,易瀟安顧不了那么多,指尖有些顫抖地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微信的屏幕上直接顯示著
【有1個聯系人發來3條新消息】。
易瀟安深深地呼了口氣,幾乎是有些緊張地將手機屏幕解鎖,三條消息相繼傳來
【小安,舒總決定了,我們一兩天就到國內。】
【舒總說你正是高三學習忙,囑咐不用你去接我們了。】
【不用回復了,國內見。】
發消息的是舒顏的助理黃姐,她發消息有一個特點,總會把消息控制在三句話之內,所以當易瀟安感覺到了三次震動之后,這個念頭就忽然冒出來了。
她拿著手機站在天臺上,一陣風卷過來吹得額側頭發飛舞起來,易瀟安看著這個三句簡短的聊天記錄,心驀然就跳地更快了些。
她打開那個置頂的聊天對話框
置頂的位置,是她的消息總能第一時間看到,但如果不是的話,也能第一時間看到。
易瀟安點開那個姐姐的聊天框,上次的對話還停留在舒顏祝她生日快樂的時候真誠,大方,也簡單。
簡單到易瀟安可以一字不差地回憶起那幾句話。
目光在沒有更新的聊天記錄上停留了一會兒,易瀟安點開了舒顏的頭像。
畫面上一個女人穿著一件v領直角肩西服裙,黑色的收腰設計勾勒出完美的腰線,手中拎著一只精致的棕紅色漆皮小包,她正要走出一道門,白色的門和女人黑色的衣服形成對比,有些模糊的錯影,沒露臉,卻足以看出那種御姐的氣質。
這張照片是易瀟安拍的。
那天她想拍她的背影,被正好轉回來的舒顏看到,她挑了挑眉,問她在拍什么。
易瀟安沒有能耐在舒顏面前說謊,她有些心虛地笑了一下,將手機給她看,說是想捕捉一個畫畫的素材。
舒顏看了很久之后點了點頭。
易瀟安忽然就想更大膽些,一瞬間,幾乎是有些直白地問那她要不要把這張照片存下來。
也許是被她的孩子氣感染到,又像是不想拂了小姑娘的面子,舒顏沒再說什么,直接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微信頭像換成了這張照片。
不管為了什么,總之,這張照片是她拍的。
易瀟安又看了一會兒頭像,想起黃姐剛剛說的話,之前她看到過黃姐的一條朋友圈,不知道是在內涵誰還是給對頭看,總之易瀟安看到了,大概意思就是說她們有可能提前回國。
舒顏從創業的第三年開始就帶著一個工作室的人去美國闖蕩,每年簡單地回來幾次也大多是出差,這次忽然回來,很大可能也是國內這邊的分工作室遇到了事情。
黃姐沒說,易瀟安也不知道她這次會待多久,但很顯然,會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久。
想到黃姐說的一兩天之內就到,易瀟安心跳地更快,中午的天色總在忽然之間晦明變化,顯然此刻已經不再適合繼續畫下去。
易瀟安加快動作,有條不紊地將畫具和半副未完成的作品收好,抱著畫板步子加快速度往教室走。
下午的專業課五點才開始,現在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來班里提前準備練習。易瀟安正要進門就和一個女生撞了個滿懷,斜跨著的包掉在地上,懷中的畫板跟著一歪。
易瀟安顧不了地上的包,趕忙將畫板扶正,仔細看了一下畫有沒有弄壞。
她還沒說什么,那個撞到她的女生倒是先開始驚慌起來,一邊往起撿一邊不住地道歉,見易瀟安沒有和她說話,反而更加慌亂。
沒等易瀟安說話,后門就依次進來幾個棉服都不穿咋咋呼呼的女生。一看到前面有熱鬧,其中一個立馬昂首挺胸地走過來:靠,怎么回事兒王凌凌?
撞到易瀟安的女生臉漲得通紅:我剛才不小心,撞到了瀟安的包,都弄撒了。
地上是掉著的幾管顏料,還有扣在地上的顏料盤。
嘖嘖嘖,王凌凌你說你撞誰不好非撞到大小姐,你不知道大小姐用的是什么顏料嗎?就地上灑這些,下個月生活費準備好吧。
她身后的女生也跟著揶揄:對啊,你這個行為是褻瀆藝術,小心藝術家起訴你。
熱鬧聲越來越大,在班里的人幾乎都圍了過來,易瀟安充耳不聞,拉開棉服蹲下身子,和那個女生一起把顏料撿起來放回包里。
和你沒關系。易瀟安站起身后簡短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