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易瀟安想起了樓下的室友,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挺好的,住著很舒服。
那就好,有事兒相互照應著,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對了,舒某聯系你了嗎?當初攛掇易瀟安去表白的人是她,林微也是因為的確覺得舒顏對易瀟安有意思才勸她去的,哪知道這位總裁能做出在易瀟安成人禮上帶別的女人回家的事兒。
易瀟安后來說舒顏解釋過是工作原因,可林微這個局外人聽著都氣兒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易瀟安,當她說已經放下了,想要出國開始獨立生活的時候,林微總覺得有種磕到了BE的憋悶感。
易瀟安把語音電話切回微信界面,置頂的紅圈在一個小時前就發來了消息。
嗯,問我有沒有平安到達。易瀟安不想和林微說謊。
切林微本來想說算她還有點良心,又覺得不大妥當,最終只說:
瀟安,別忘了你出國除了學習之外還為了什么。既然說要獨立生活重新開始,就一定不能再被往事絆腳了。
易瀟安聽得出林微是在擔心她又回到以往暗戀舒顏的狀態,抿了抿嘴唇安慰道:放心啦,我知道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后就掛掉電話,易瀟安打開置頂聯系人的那條消息。
小安,安全到達公寓了嗎?
剛剛易瀟安一直在收拾東西沒看到,她拿著手機盯著屏幕,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與此同時又進來一條消息: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愿意和我說話,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安全情況。
仍舊是舒顏的說話風格,易瀟安無奈地扯了扯嘴唇:【已經安全到達公寓了,剛剛在收拾東西沒看到。】
大洋彼岸,在書房里緊緊盯著手機屏幕的舒顏同時松了口氣,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蔓延上心頭,舒顏仿佛剛剛跑完一個八百米放松下來,正要繼續回復,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這個是我的新手機號,如果以后非常必要情況可以打給我。課業繁重,環境需要適應,如果沒有極特殊情況,就請不要再聯系我了。】
【我會努力,生活的很好。】
【也祝你在以后的日子里事業有成,天天開心。】
剛剛放松下來手指仿佛血液倒流般,一瞬間變得冰冷僵硬,事業有成、天天開心八個字就像是在嘲諷她一樣,張牙舞爪。
怎么還能事業有成,天天開心呢
過了好一會兒,看到屏幕上始終沒有出現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舒顏仍始終抓著手機。
如果此刻結束話題,下一次聊天會是多久以后
一股濃重的失落感傳來,舒顏緩了好一會兒,再度在聊天框輸入一句話,她打了刪,刪了又打,打了繼續刪除,一句話最終沒有措辭好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發送鍵。
屏幕上那句小安剛剛發出去,綠色的對話框旁邊就出現了一個猩紅的感嘆號,緊接著下面出現了一行小字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
舒顏感覺眼睛有些發痛,又試探了發了一句:小安
還是同樣的紅色感嘆號。
舒顏從前從沒有被別人刪過微信好友,她的通訊錄從顏藝成立后就保持著定期清理,工作事宜需要添加的人基本都在黃玥手機上。
但她隱約聽說過,刪除好友之后會顯示您已不是對方好友的字樣。
絕對不會是被刪除。
舒顏皺眉,是不是美國那邊信號不太好?小安是不是租到了什么假房子?
舒顏沒敢再給易瀟安發消息,切換窗口給黃玥發了條消息:【給對方發消息顯示紅色感嘆號是什么原因?】
【被刪了?】黃玥剛剛吃完午飯回公司,立馬給舒顏回了過去。
【不是。】
【舒總你截圖給我看看,我也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愿意刪你微信吧。】
舒顏皺了皺眉,接了個圖給黃玥發過去。
不一會兒對方就回過來:【靠,舒總,你怎么被小安拉黑了?!!】可能是太震驚,黃玥手一滑,順帶著直接滑出一個最近使用的賤賤貓哈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靠,你怎么自己亂發消息啊】黃玥激情辱罵自己的手機。
【?】
愣神了一下黃玥緩過勁兒來:
【不是不是,舒總我沒罵你,我在罵我手機自動滑出來的表情包,這賤賤貓太氣人了總是自動聯想,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發消息打擾別人,我早晚把她拉黑了。】
【】
舒顏壓住胸中那股氣,點開易瀟安的朋友圈,果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還能看到小安的朋友圈嗎?】
黃玥趕緊搜索易瀟安的對話框往開一點,果然也是同款的線點線:
【舒總,我好像也被拉黑了】黃玥又跟了一個賤賤貓躺在地上大哭的表情。
她和黃玥是平時接觸易瀟安最多的人,她倆都拉黑了舒顏覺得眼前有些發黑,樓下周姨收拾東西的聲音剛好傳來,舒顏心緒一動,直接拉開書房門快步下樓。
周姨一看她眼睛有些發紅,像是從機場回來那天就沒睡覺,趕忙問:怎么了?
朋友圈,周姨,麻煩你看一下還能看到小安的朋友圈嗎?
朋友圈是啥?周姨剛打開電視,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舒顏眉頭皺得更深:微信,微信朋友圈,您不知道嗎?
周姨從圍裙里摸出手機,打開微信劃拉了幾下遞給舒顏看:啥朋友圈,我有嗎?
舒顏接過她的手機,本該在微信發現頁置頂的朋友圈功能卻沒有出現在周姨手機上,這比剛剛的紅色感嘆號還讓她難以理解,她正想自己手動搜索,周姨卻毫不客氣地把手機從她手里拿回來:
什么朋友圈小安的,你的意思我聽大概聽明白了,小安理不理你是你的事兒,你可不能拿我的手機亂發,等下小安要是也不理我了可不行。
周姨把手機重新裝回圍裙里,嘴角下垂,一點兒也沒有心疼旁邊自己老板的感覺。
她雖然不知道小安十八歲生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以她對小安性格的理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不理舒顏,肯定是她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