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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和一些其他同學一看天變陰了,嚷嚷著要辦一個迎接冬雪的party,還攛掇著問易瀟安能不能去她家吃中國火鍋,易瀟安又一次被這個理由刷新了認知,看到面前一群歪果仁對火鍋的念念不忘,易瀟安沒忍心拒絕,給Grace打了個電話征求她的意見。
Grace自己正好也想吃火鍋,正不好意思和易瀟安說,一聽有機會就直接答應了,不過條件是她可能會吃著吃著就回自己的房間去。
易瀟安放下電話點了點頭,這群人立馬開心地像每人中了一瓶老干媽。
眾人說好分工,每人買一些食材去易瀟安家,Iris沒開車,直接蹭易瀟安的車一起去采購了。
她們去的超市旁的一家輕食日料店,易瀟安平時會經常去這家店吃晚飯,今天就直奔旁邊的超市了。
易瀟安感覺自己最近可能是沒睡好,右眼皮又開始跳了。她自己沒說,Iris看到她揉眼睛的動作主動問起來,易瀟安想到她上次記憶深刻的眼皮跳還是十八歲生日,她記得那天在出事之前,她問了周姨一句。
其實有些事兒不問出來也許還好,一說出來就帶了那么點兒玄學的意思。
沒事兒。易瀟安避開了這個話題。
Iris也沒再追問,他們八個人各自買了菜肉,回到家的時候Grace已經準備好了鍋具,人卻早早躲回了臥室,只留下幾個客人自己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見易瀟安回來了,大家也都沒閑著,不一會兒就把火鍋鍋底準備好,菜肉等分盤裝好。在國內的時候大家總喜歡西式的自助形式,出國了一群來自不同國家的同學反而能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不知道誰還偷偷開車回家拿了一瓶威士忌過來,等著一會兒氛圍起來了能不能偷偷喝。
Iris幫忙洗完菜之后從她們的公寓樓窗戶上往下看,朝里面說了一句:Ann,你家樓下豪車不少呀。
豪車?我家附近公寓的人好像都將車停在車庫里。
Iris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樓下真的一前一后停著一輛蘭博基尼一輛賓利,而且好像有些眼熟,像是剛剛去購物的時候就見過,不過易瀟安說沒見過那也不重要了。
不一會兒火鍋開鍋,一群人圍在旁邊對著麻油底料出神,易瀟安說了幾句類似能聚在一起也很開心的話,一個美國男生立馬說不用客氣,開心的話天天來都行。
大家邊說笑著邊吃火鍋,幾個男生已經被辣得汗如雨下,就這樣還一邊挑戰著吃。不知道誰給橙汁里兌了威士忌,男生那邊都在傳一個杯子。
吃了大概兩個小時,最后的肉都撈完之后,有個俄羅斯同學唱起了特色俄式rap,Iris聽著想睡覺,無聊走到窗邊一看,樓下那兩輛車竟然還在。
天氣預報今夜會有雪,此刻整個市區的天空都已經變成霧蒙蒙的了,Iris看著外面的天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車上的人,不冷么?
易瀟安走過來問她在看什么,Iris指了指樓下:是來找你的?
易瀟安看了看車牌號,搖搖頭:我不認識。
她還想去問問Grace,眾人就已經叫易瀟安去二樓客廳去玩游戲了。易瀟安沒再管,和Iris一起上樓時候莫名有些不放心,又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沒有錯過任何電話或者信息。
按照Iris的說法,那兩輛車在吃飯前就已經停在樓下了,要是找她應該早就按門鈴了。
她們在二樓玩了一會兒,窗外雪的第一場雪像是有感應一般,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準時落下,又過了一會兒,門上的鈴聲赫然響起。
Grace沒有參加她們的游戲,她的房間在一樓,自然地就要慢吞吞挪去門口開門。
門鈴聲在二樓客廳也能聽到,幾乎是同時,像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告訴她一樣,易瀟安放下游戲卡牌朝眾人道:Excuse me.
她跑下樓的時候Grace還沒移動到門邊,易瀟安說了句我來吧,Grace就又慢吞吞地往自己房間里移動。
這個公寓門邊有玄關,易瀟安走到門邊,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會有些莫名地不安:誰啊?她用英文問到。
沒有回答。
您找誰?她又用中文問了一遍。
仍是沒有回答。
易瀟安的手抓著門把手,隨著屋外的沉默心跳一點點快起來,像是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氛圍,易瀟安扭動把手打開門
門廳黃色的聲控燈隨之亮起,門外,隨著簌簌雪花隨風落下,一個穿著暗紅色長大衣,帶著黑色絲絨手套的女人正站在門廳邊。
柔黃的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眉目、面龐,隨風飄舞的白色雪花落在紅色大衣的肩頭轉瞬即逝。
只是不知道在雪中站了多久,卷曲的頭發上已經蓋了薄薄的一層白雪。
像是沒想到她會突然打開門,舒顏本身的一瞬間愣在原地,目光隨即對上易瀟安的眸子。
好巧。舒顏一向引以為傲的反應能力和口才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下意識說出了一個近乎拙劣的開場白。
說完之后又像是自己意識到了這一點,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車故作輕松地解釋道:
我來芝加哥出差。
沒有打擾到你吧?
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你小心翼翼的追媳婦兒的樣子真可愛~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被沒想法 6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廿三、竍祤 20瓶;小被沒想法 17瓶;秋末 8瓶;南葵 6瓶;47747088、九月寒露涼 2瓶;湊了兩天的營養液又多了!啾啾啾!
第53章
簌簌的雪花在黃色的柔光下隨風落在舒顏頭發上、肩膀上,最后在她黑色纖長的睫毛上化開。
好久不見。除卻剛剛那些聽起來有些拙劣的借口,舒顏的最后一句話是這樣。
她的聲音仍舊是清麗柔婉,卻帶了點格外有情感的沉。
易瀟安在原地愣了足足將近半分鐘,抬頭,對上她的眼睛,而后微微垂眸:好久不見。
聽到她的回答,舒顏像是下意識松了口氣,帶著黑色絲絨手套的手指在肩頭象征性的拂了拂雪:
之前怕打電話打擾到你,剛好路過,方便上去喝杯茶嗎?
易瀟安沒開口,目光越過她的肩頭,看向后面停著的兩輛車。
舒顏意識到她的意思,趕忙解釋:蘭博基尼的車主是我在美國的合作伙伴,男人,中年,他很快就要走。
說著舒顏回頭打了個手勢,蘭博基尼像是一直在等這個指令,直接打輪倒車一腳油門離開了公寓。
怎么,是家里還有別人不太方便嗎?舒顏知道易瀟安的住處,也知道以她的性格應該會選擇單獨租住。
屋內門廳昏黃地有些曖昧的氛圍傳來,舒顏一時間有些緊張。
沒等易瀟安說什么,一個金發碧眼的高挑女孩子從樓上下來,走到易瀟安身邊用英文問這是誰。
舒顏第一時間沒有回答,而是下意識反問:她是誰?
已經將近晚上9點,這個女生沒有穿睡衣,絕對不會是屋子里的主人,而她頭發有些亂,松垮的毛衣款式還露著大半部分肩膀。那她這么久,是一直和小安待在一起嗎?
舒顏看著她們,心跳地速度越來越快,伸手撐住門口的弧形扶手,極力地在心里躲避著,仿佛小安下一秒就說出她是我的女朋友這樣的答案。
沒等易瀟安再開口,后面就陸續傳來了腳步聲,又是一個女生。
又有男生走過來,不一會兒七八個人站在了易瀟安身后,其中不乏兩個將近一米九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