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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玄帝看了一眼安王身邊臉色僵硬的江玉菀和江玉瑤,滿意了,既然還有心思算計他的愛人,那就說明她們還斗得不夠。
自景玄帝生辰后,謝景行就時常留宿宮中,偏朝臣們對皇上不行這件事都深信不疑,絲毫沒有懷疑兩人的關系,十分單純的認為皇上此舉是對錦熙侯的看重。
謝景行自然是睡在景玄帝寢宮的龍床上,景玄帝每日卯時就要起來早朝,這時候謝景行正睡得香甜,景玄帝輕手輕腳的穿衣洗漱,生怕驚擾了愛人的睡眠。伺候的奴才們也訓練有素,偌大的寢宮只聽得到細微的聲響。
景玄帝上完早朝回來,謝景行依舊睡得香甜,這時候景玄帝會將奏折搬到床邊,一邊抱著熟睡的愛人,一邊看奏折,是不是看看愛人乖巧的睡顏,心中異常滿足。
辰時三刻,景玄帝放下手中的湊在,專注的注視這懷中的愛人,很快愛人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睛緩緩的睜開,初醒時愛人,眼神尚帶睡意,懵懵懂懂,有別于清醒時的傲然從容,聰慧狡黠,十分呆萌可愛。景玄帝忍不住吻住愛人的唇,直到愛人徹底清醒過來將他推開,他才不舍的放開愛人,然后親手給愛人穿衣。
福全躬身立在一旁,看著景玄帝蹲著身子給陸公子穿鞋,雖然這幅場景自陸公子住進來后每天都能看到,但他還是很難想象堂堂帝王到底得多喜歡一個人,才能這樣絲毫不顧家帝王威儀蹲在另一個人腳邊為他穿鞋。若是別人被帝王這般伺候,怕是早就受寵若驚,偏陸公子接受得理所當然,仿佛兩人從來都是如此,該說這兩人不愧是天生一對嗎?
早膳過后,謝景行像以前一樣去太醫院看看書,和御醫們討論討論問題,觀摩觀摩他們制藥,自己偶爾也練練手。他雖然被封了侯爵,卻沒有領差事,十分自由,不像他爹手握兵權,整天要忙著練兵,而景玄帝就會趁著這段時間高效的處理政事。
午膳后,景玄帝就教導愛人琴棋書畫,自謝景行發現景玄帝在琴棋書畫上造詣頗深后,便纏著景玄帝教他,他雖然也曾練過字學過畫,對比一般人確實不錯,但若是對比造詣頗深的景玄帝,那頂多算個入門者,景玄帝本就十分樂意,不過見愛人如此癡纏,他硬是繃著臉謀了不少福利,才故作勉強的答應下來。
謝景行如何看不出愛人的小心思,故意縱容他罷了,不過這些小情趣他也很喜歡。
景玄帝最喜歡站在愛人身后,一手摟著愛人的腰,一手握著他的手教他寫字作畫,或者將愛人摟在懷里,手把手的教他撫琴。奈何愛人太過聰慧,學的太快,他的這些小福利很快就沒了。
一個時辰后,景玄帝繼續處理政事,他作為皇帝還是很忙的,這時候謝景行就會安靜的陪在他身邊,一人批閱奏折,一人看書練字,十分和諧。偶爾景玄帝為政事苦惱,謝景行也會給他提一些建議。
晚膳后,兩人會手牽手在月下散步,之后回到寢宮便是兩人的和諧時間。景玄帝的寢宮里有一個很大皇帝專用浴池,謝景行最喜歡在里面泡澡,景玄帝自然也最喜歡這里。每每看到愛人被熱氣熏紅的眉眼,他就忍不住將愛人抵在白玉砌成的水池邊各種釀釀蹌蹌,愛人這時的反應總是大膽而坦率,身體迎合他的動作,嘴里發出似痛苦似愉悅的□□,而他每每都要愛人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他求饒,他才滿意。
一番酣戰后,謝景行已經手腳無力,癱軟在景玄帝的懷里,景玄帝將他從池中抱起,親自給他擦身,然后將他抱到龍床上繼續,僅僅一次怎么能夠。
屋外月色正好,屋內一室旖旎。
安王府。
江玉菀看著桌上沒有熱氣的飯菜,問道:去看看王爺回來了沒有。
丫鬟應了一聲出去,很快就回來,吞吞吐吐道:王爺回來了,本來要來正房用膳,路上遇到漪夫人,然后丫鬟欲言又止。
然后就去了漪夫人那里。江玉菀平靜的說出丫鬟沒有說出的話,臉上絲毫沒有意外。
漪夫人就是景玄帝生辰時賜給安王的舞姬,一開始只是侍妾,后來得王爺寵愛,被提為夫人,她名叫綠漪,所以下人就稱她為漪夫人。
自從這綠漪進了安王府后就手段頻出,一會兒是月下輕舞,一會兒是亭中撫琴,勾得安王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都宿在她哪兒。
江玉菀和江玉瑤自然不會放著她搶走安王寵愛,也紛紛使出爭寵手段。如說容貌,三人都是各有千秋的美人,但是勾引男人的手段,江氏姐妹都是大家閨秀,兩人完全不是綠漪的對手。
江玉菀前世今生作為嫡女學得都是正妻該有端莊賢淑,前世陸子炎只有他一個女人,她不需要與人爭寵,重生她也不可能立馬就無師自通學會爭寵。不過她氣質中混合這少女的嬌俏與熟女的嫵媚,偶爾還帶著歲月的滄桑,這樣矛盾的氣質在男人看來十分神秘從而被吸引,安王也不例外。
江玉瑤跟著她姨娘學得是如何在男人面前溫柔小意,做男人的解語花,時而扮柔弱裝可憐,引得男人憐惜,安王對她也是喜歡的。
綠漪舞姬出身,本就是□□出來獻給達官貴人的,不同于大家閨秀的矜持,她在床笫之事上十分放得開,再加上她身體因為練舞的關系十分柔韌,各種高難度的姿勢都能解鎖,花樣多,讓安王在房事上十分愉悅,對她自然也是喜歡的,雖然這種喜歡帶著一種輕視。
三個女人安王都喜歡,但宿在綠漪那里的時間最多,自然所有的人都覺得漪夫人最受寵。
丫鬟偷偷的瞄了江玉菀一眼,覺得她面上平靜,心里恐怕在傷心,正想安慰,江玉菀道:飯菜撤下去吧。
待丫鬟收拾好后,江玉菀揮退了所有的下人,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鏡中人眉宇間盛滿了疲憊。
她知道丫鬟以為她傷心了,其實并不,因為她不愛安王,但她知道安王的寵愛她不能丟,就算不為以后皇后的位置,也要為她和兒子如今在安王府的生活。
想到安王以后還要做皇帝,他的身邊只會有更多的女人,難道她要無止盡的這樣斗下去,就為了一個她根本不愛的男人那微薄的寵愛。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日子,那時陸子炎每天從外面回來都會來和她一起用膳,然后給她講他在外面遇到的趣事。剛成親那段時間,她還是愿意聽的,她一個閨閣女子鮮少出門,陸子炎說得一切對她來說都很新鮮。
陸子炎似乎看出她喜歡,時常給她帶些有意思的玩意兒送給她,偶爾還帶她出門,帶她去吃各種美食,有好些都是路邊的小販賣的吃食,她當時只覺得新奇,也不嫌臟。
在想什么呢?這么開心?身后突然傳來安王的聲音,讓江玉菀一下從回憶中驚醒。
想到安王的話,她這才注意到鏡子中的人不知什么時候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是那輕松的帶著幸福的笑容,她一怔,臉上的笑容不變,眼中的笑意卻已消失,嘴上答到:妾身剛剛在想平兒。平兒是她的兒子,因為身體弱,江玉菀就給他取了個小名叫平兒,本來是想叫安兒的,但安字是安王的封號,故而不能用。
安王也沒看出她的變化,聞言調笑道:菀菀難道只想平兒,不想本王。
江玉菀聞言嬌嗔的看了安王一眼:王爺不是去漪夫人那里了嗎,怎么有空來妾身這里?話中帶著兩分醋意,這么久了,她再愚鈍也知道什么樣的姿態能夠討這個男人喜歡。
美人嬌嗔吃醋的模樣讓安王很是受用,聞言哈哈一笑:王妃這是吃醋了,都是本王不好,冷落了王妃,今晚本王就補償王妃。說著就將江玉菀打橫抱起。
被她抱在懷里的江玉菀聞到他身上不屬于自己的脂粉味,知道這是之前在漪夫人那里沾上的,垂下眼瞼假裝害羞,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逝的嫌棄。
安王見她害羞的模樣,又是哈哈一笑,心想大家閨秀就該像王妃這樣害羞矜持,漪夫人舞姬出身,著實少了一些端莊,然后將江玉菀壓在床上開始動作。
兩人一番運動后,安王很快睡去,江玉菀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卻遲遲沒有入睡。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