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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蘇澈覺得自己深陷泥沼,手被禁錮的動彈不能,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見,越是想要逃離陷得越深,無力中只能一點點往下沉。
后面有人在大力的撞擊,她就像是風雨中隨波逐流的浮萍一樣晃來晃去,當脖頸上仰蕩出動人的弧度,前面有張溫熱的嘴就在最為脆弱的喉管處舔舐停頓……
她被人牢牢地掌控著。
………
殷長楓在后面賣力的挺動沖刺,快速而狂猛的頂弄使得蘇澈緊貼著男人胯部的桃臀震顫不已,晃動的更加激烈和惑人了,這種視覺刺激讓男人深埋她體內的陽具更興奮地膨脹起來,堵塞的嬌嫩的內壁不留一絲空隙。
“嗯!!!唔唔!”蘇澈被撞到了敏感的地方,抬起頭放蕩的高鳴著,掙的輕紗將手勒出一道深色的紅痕。
沈謙‘好心’的把她嘴上的黑帶解開,換上濕熱粘膩的深吻,將她被別的男人干出來的呻吟堵了回去。
她早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的差不多,雪白的藕臂向前纏抱住蘇澈不斷搖曳的身軀,滿眼的愛戀和占有欲讓她此刻清麗的臉龐點綴上一片桃紅,口中不停地低喃著瘋狂偏執(zhí)的情話。
“你若是不喜歡我,何必要給我營造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氛圍太難受了,一次次撩撥我引誘我,讓我開始無數次的幻想著有一天性別身份都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最終卻要殘忍的打破它……
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你不愿意要我,是我自作多情,我遠遠的躲開就好了,我愿意一直守在你身邊當一條忠誠的狗,我不會去束縛你,我不會去騷擾你!我甘心放手,我自食其果!”
沈謙狠笑著用手指戳刺著女人的口腔,頭低下去,開始用嘴和另一只手放肆地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揉搓品嘗:“可是,為什么要和比我更過分更不為世人所容的人茍合?還偏偏是我剛剛娶過的男人……蘇澈,你是看不起我的愛嗎?所以想要刻意羞辱它?”
蘇澈被玩弄的開始顫抖,生理性的淚水浸濕了蒙住眼睛的黑布,沈謙‘嘖’的一聲,一臉玩味的將已經一片晶瑩的手指抽出來,果不其然的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我也算是看清了,蘇澈,你這種人,本身就是不值得。”
殷長楓今晚顯得格外的沉默,他暗沉的掃了沈謙一眼,欲求不滿的將女人翻了身子,架起她的兩條長腿開始從前面干她,精瘦的腰肢和窄臀使勁往前面抽送著,時不時變換著角度,沉甸甸的囊袋發(fā)出啪啪的撞擊聲。
他其實很不開心,雖然知道蘇澈有過很多人,可是他一直都在逃避忽略這個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直觀的面對別人對她的癡戀,甚至兩人之間的做愛他都要在一邊旁觀。
好煩……那種暴戾的心情感覺快要爆炸了一樣。
蘇澈盡管神志不清,但也在這種持久的操弄中漸漸找到了快樂的源頭,甚至本能的扭動著腰身迎合起來,口中的呻吟暴露出她現在的愉悅和享受。
細白修長的雙腿主動的纏上男人的腰,女人既痛苦又愜意的動著臀在灼熱的肉刃上起起伏伏。
收縮的陰道夾得殷長楓差點射出來,他幽深的看著她,一手狠狠的在她雪白的臀部打了一巴掌,隨之加快了侵犯的節(jié)奏,喘息漸漸粗重……
不用管那么多了,現在,干就是了。
…………
蘇澈被憋得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側躺在床上,頭半埋在沈謙溫暖綿軟的胸部,殷長楓貼在她身后緊緊摟著她的腰,粗長的性器依舊在她的身體里面蟄伏著。
她的小腹飽脹的微微隆起,看來精液將子宮灌得很滿,至于身上,不用想也是一片片的紅紫吻痕。
蘇澈扯了扯唇,想起昨晚做的一個不大恰當的夢。
她夢見自己被困在《還珠格格》里面那個翰軒棋社,里頭也是一樣的有對變態(tài)夫妻,一個公夜叉,一個母大蟲。
只是長著沈謙和殷長楓的臉。
和倒霉的小燕子不一樣的是,她待遇似乎好很多,睡得是高級臥房,吃的是美味佳肴,也不必打雜做活,雖然沒有自由天天被鐵鏈子捆著,可是公夜叉和母大蟲都對自己很好,天天都在說著纏綿入骨的情話。
完顏帶了好多官兵,在外面騎著高頭大馬一圈圈的找她,每每路過此地卻總是忽略掉,最終失意的走開去別處尋找;
宣平侯風向轉的很快,得來全不非工夫的忻王志得意滿的登上了皇位,秦昭把兒子接回了家,幾乎所有人都忘卻了她的存在……
只剩下林瀟在漫長的等待歲月中哭瞎了眼睛,頭發(fā)花白,獨自一人在凄冷的后宮無盡的摸索著……
而她無法逃脫,被押著和變態(tài)夫妻成了親,在這種令人窒息的魔窟里渾渾噩噩的過了一輩子。
……
這種愛,你要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