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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可以有讓一切變回原樣的辦法。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時候我是不怎么相信的,更別說要用到什么尾獸。可是痛苦的感覺卻與日俱增,厭惡感幾乎充斥著整個大腦,隨著無法排解的夢境一起。。
皺眉緊緊地握著手里的武器。
我必須得戰斗。
決定了之后就不要回頭一直走下去,我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看上去好像是失敗了呢。想不到宇智波帶土也。。"
"不是說讓你盯著他的么。"站在通靈獸背上單手拎著藥師寺天膳的后領子,我皺眉看著從水里爬出來繼續攻擊的聯軍忍者,指關節因為攥得太緊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天膳咳了一口血:"您的水遁也維持不了多久了吧。"
"手腳都被砍斷的人還有臉說。"我冷冷地看一眼他:"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么。"
"這個啊。。"天膳眼神少見地松動一下:"您送給旗木卡卡西的紅櫻一直都沒拿回來,在下被那個砍到的話,暫時四肢是長不出來了。"
我:"。。。"
"還有,那邊的那個也。。"天膳眼神瞟了一下某個方向:"總之,先行撤退?"
月之眼成功以后所有人都會開心的吧。為什么他們這么抵觸。
我。。已經很累了,可是。。
"小姐。。"見我一下子沉默了,被砍成人棍的藥師寺天膳抬頭,看到我的表情后眼神凝固了一下:"葵小姐?"
"。。我要你還有什么用!"因為計劃失敗變得出離憤怒,我揪起天膳的領子一腳把他從通靈獸鯊魚的背上踢了下去。
說起來,我就從來沒有見過像鳴人這樣有號召力的人。。
瞬身趕到被聯軍圍困的鬼鮫身前擋住一波攻擊,伸手扶住跪坐在地上的他。
真是讓人火大。
叮!
再次彈飛飛過來的暗器,我手里的長刀咯嚓響了一聲。
"啊。。"我低頭看看掉在地上的一半刀刃:"斷了。。"
伸手從懷里又掏出一把短刀,一步步向面前嚴陣以待的忍者聯軍走過去。
話說,繼長門之后,宇智波帶土居然也臨時倒戈了。
是鳴人的原因么?。。果然就是因為你吧,漩渦鳴人。
可惡。真是可惡。。
"已經結束了,小葵姐。"漩渦鳴人撥開眾人,表情嚴肅地迎著我一步步走過來,張嘴就要說話。
"你。。"突然間,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我停下了腳步倏地把刀舉起來指著鳴人的鼻子尖:"你。。你別過來啊!"
要是,他說些什么話,讓我變得和長門和帶土一樣。。
指著鳴人的臉的刀尖開始微微地顫抖。
從開始到現在的努力都白白浪費,計劃什么的完全失敗,真是太打擊人了。。已經沒法忍受,等不到下一次了。要是,還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楞楞地看著緊握著刀柄的雙手。
其他的方法。。
"到底在搞什么啊你這家伙。。"陰沉著臉嘴里咬著千本的男人從鳴人身后出現。"差不多點行了吧!"
"玄。。玄間老師。。"所以說事到如今,為什么要叫老師。。
意識到自己突然間的稱呼改變,我一個激靈,顫抖著胳膊翻轉手腕把刀尖對準自己的心臟就使勁扎了下去。
"。。"預想的疼痛沒有到來,我楞了一下,低頭到了環在胸前的刀尖沒入了一半的男人的胳膊。
下一秒整個身體被緊緊地抱住了,某個人的銀發輕輕地掃在我的脖頸。
你在干什么啊卡卡西。。明明我變成了這么惡劣的人。。
"放開。"我咬著牙,一只手還握著刀,一遍遍地用手肘擊打著銀發上忍的腹部。
肩膀突然被抓住,整個人被翻轉過來,我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適可而止吧。"卡卡西的表情異常的嚴肅:"用傷害別人和傷害自己的方法解決問題,結果只會越來越嚴重。就算變得遍體鱗傷,那也不算堅強,而恰恰是懦弱的表現。是時候接受自己了吧,葵。。無論是多么惡劣的自己,都無所謂。"
一番話戳中了我的痛處,感覺到眼睛一熱,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我明白的。你一直都很痛苦吧。"卡卡西表情緩和了一些,眼底有些濕潤。"我在這里。"
他伸出微微合攏的拳,然后在我面前緩緩攤開手掌。
兩只拴著紅色繩子的鈴鐺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終于崩潰掉了。
"抱歉,是我太沒用了。。請。。"手里的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身體無力靠在卡卡西的懷里,聲音有些哽咽:"請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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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心理創傷嚴重導致精神緊張和自我厭惡感,需要一個契機。。"小櫻從書本后面露出臉:"。。為什么會是卡卡西老師?"
綱手把手從我額頭上拿開:"這個就看她自己怎么解釋了。"
"因為卡卡西前輩是非常重要的羈絆。"把頭靠在審訊室的椅子背上,我淡淡地開口:"等我成為了獨當一面的忍者,就把鈴鐺還給他。我們約定過的。"
還有就是。。第一個動心的人。
三年以來飽受著來自于自己的精神折磨,某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去想,一想就會徹夜難眠,最后變成惡性循環。。拜醫療天才五代目所賜,現在終于可以安靜一下了。
某些事情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我小小地驚訝著小櫻的變化。竄高的個頭和自信的表情,和之前愛哭的小鬼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可是這種程度的疾病用藥物作用也是非常小的,應該早就精神崩潰了才是。"小櫻疑惑:"你這三年到底是如何。。"
無非就是酒精,鎮靜劑,還有其他的什么。。
那個在我飽受噩夢困擾,無法安睡的時候待在我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呢。
某些記憶突然閃過。
"這樣痛嗎。"穿著黑底紅云袍的男人在我傷口處纏上繃帶,又輕輕把我的衣服拉好。
我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小櫻:"小葵姐?"
"你剛才問那種事啊,"被小櫻的聲音拉回現實,我歉意地笑笑,眼里沒什么波瀾:"我不怎么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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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癥狀好些了么。"
"還行。。"靠在鐵柵欄邊打量著玩牌的幾個獄卒:"工作時間偷懶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么關系~看來綱手大人的治療對你還挺有用的。"某個獄卒掉過頭來:"看在你的疾病原因和態度良好的分上,再加上火影的關系,應該會從輕發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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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從輕發落,我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出來。。
"不管怎么說你也不用這樣啊。"玄間有些恨鐵不成鋼,雙臂抱胸盯著我:"明明好容易才被放出來。"
"嗯。。"我想了想,把包背在身上:"我不想再和任何忍村有關系了。"
"這樣啊。嘛,那個藥師寺天膳已經被關的好好的,這方面你不用擔心。"玄間撇撇嘴掏了掏耳朵。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算了。"想解釋卻又解釋不清,我眨了眨眼睛轉身:"那么我走了。"
。
火之國的森林一向非常的茂密啊。。
我停下腳步,仰頭盯著近處的某個方向:"在那種地方做什么呢?六代目大人。"
"都說了別老是大人大人的啊。。"卡卡西扶額從樹后面走出來,眼睛漫不經心地掃一眼手里的小黃書:"真的決定了?"
"畢竟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嘛,因為鳴人的原因,月之眼事件之后應該會和平一陣子吧。而我也。。"定定地看著卡卡西的臉,我繼續說下去:"我也終于能當一個普通人了。"
自失眠癥以來,自己就好久沒有像這樣思路清晰了。
一直以來所逃避的,不就是這個么。
最后終于可以對自己坦誠一次。忍者什么的,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嗯~普通人么。"卡卡西似乎是想說什么,然而最后只是彎了彎眼睛:"真是不錯的理想。"
。
待看不見了少女的背影,卡卡西轉身:"你要在那藏到什么時候啊,玄間。"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挽留的話呢。"玄間從樹枝上顯出身形,臉上是陰陽怪氣的表情。
卡卡西無語地看一眼玄間:"能幫到她我很開心而已。
玄間:"。。您能真的那樣想就好了,火影大人。"
的確,真的能那樣想就好了呢。
卡卡西笑著搖了搖頭。
今天的事情也蠻多的呢。。得趕緊回火影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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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波之國:
"哇哇哇——"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不是在這兒呢么。。"艱難地維持著微笑的表情,我焦頭爛額地輕輕搖晃著臂彎里的嬰兒,額頭流出一滴冷汗。
懷里的家伙嘔地一聲吐我一身奶,然后頭一歪就睡著了。
。。好煩。當初決定幫孤兒院的忙的時候也想不到,看上去那么可愛,結果現在這么難伺候。
不過還好只是看一天的孩子而已。。
輕手輕腳地把他放下,然后把臟衣服換掉,我雙手合十:拜托了小祖宗,您都叫喚了一天了,就這樣好好睡著吧別再欺負我了。。
叮鈴~
什么人啊這么會挑時間,我剛才還想歇一會的說。
邊打哈欠邊推門出去走到柜臺:"歡迎光臨新品在桌子上貼著自己看啊我就懶得。。呃。。"
一眼看到了進來的人,我僵了一下。&
這貨看樣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正經渠道放出來的,果然還是把他扭送相關部門。。
下一秒身著鐵灰色忍者服的男人黑著臉一下子瞬身過來,我大驚失色一膝蓋就頂在他肚子上。
嘩啦!
乓!
"嗷!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