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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談之后,幾個影決定以個人名義聚餐,然后就早早地解散了護衛。
勘九郎:"好久沒見了醬,我們也去聚個餐?"
黑土:"哈哈好啊好啊~"
奇拉比:"超~贊成oh yeah"
勘九郎:"嗯?這個是誰來著。。"
淺川:"。。初次見面。"
下一次絕對不能再大意讓卡卡西受傷了。不對,這種事不能再有下一次。
手里端著杯子放在嘴邊,我瞥了一眼小心翼翼伸手要去摸鮫肌的淺川。
奇怪,明明在我手里的時候那么溫馴,怎么卡卡西一碰就隨便扎人。。
"好疼!"淺川一臉興奮地看著他自己受傷的手掌:"真的會刺人啊,好神奇!"
黑土:"你是笨蛋么。。"
奇拉比:"那還差的遠呢,淺川桑~"
看著淺川血淋淋的手,我突然想起來,雖然鮫肌從來不主動攻擊我,可是我被它原來的主人砍過。。之前佩恩襲村的時候,只是一刀就把我削了個半死。。
"給他做一下示范吧,少女。"奇拉比大刺刺地提著大刀走過來。
"不用了。"看著在我面前一下子收起了尖刺一副萌寵狀的鮫肌,我一臉黑線地往卡座里縮了一下:"快拿走快拿走。。"
"木葉忍者這么膽小啊,"勘九郎突然一下子出現在我對面:"比起我們砂隱村,果然還是差了很多醬~"
"你怎么還沒改掉那個口癖。。"無語地看著那張突然湊過來的畫著紫色臉譜的臉:"你的話刺激不到我的。畢竟我已經成長了,而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白癡。"
勘九郎:"中忍考試被我打得滿地找牙的人還真敢說。"
我:"。。你想比試一下么魂淡家伙。"
勘九郎:"在這種地方對決是不是有些不合適醬。"
說話間,勘九郎無意間看了一眼喝酒喝得兩頰坨紅的黑土。
看著勘九郎一下子認真起來的眼神,我忙擺了擺手:"只有酒是絕對不行的,你這家伙肯定是想降低我作為忍者的判斷力。。"
勘九郎瞇了瞇眼睛無恥地笑了:"你好菜啊,這樣的話那就算我贏了醬~"
我不爽地一字一句回復:"不。許。說。我。菜。"
幾分鐘后:
暈乎乎還有些晃的勘九郎:"別看我這樣,我還可以。。"
捂著嘴臉色都變得不對勁的我:"呵呵,越弱的家伙越愛說大話。"
黑土:(扶額)你們兩個酒量都這么差還比個什么勁兒。。
"。。好暈。"勘九郎暈得伏在桌上起不來了。
"嗝。。話說,"我打了個嗝托腮詢問:"手鞠桑怎么沒來。"
"她在旅館醬。。說是不想和過來醬,因為很煩醬。"勘九郎頓了頓,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在胳膊當中埋著的臉露出來,臉上是賊兮兮的表情:"我覺得她是戀愛了。"
"戀愛?"我兩頰紅紅的:"對象是?"
"誰知道呢。"勘九郎一副不屑的表情擺了擺手:"反正她那么惡劣的性格,嗝。。遲早會叫人受不了醬。"
"勘九郎,"我神情凝重一把鉗住紫色臉譜的男人亂擺的那只手:"手鞠桑這樣類型的女生,覺對是最早結婚的type。。"
勘九郎醉得有些懵,一臉白癡相地回復:"你怎么知道。所以說這到底是誰做的統計啊。"
握著勘九郎的手的手指顫了一下,我哭喪著臉開口:"我好羨慕。。"
"那還真是不幸。雖然我也聽不懂你說的什么,"勘九郎臉上出現了賤兮兮的笑容:"不過依本大爺看,這樣下去的話,你絕對會像水影大人一樣,一把年紀也趕不上婚期。"
"。。。"→寬面條淚狀扒在桌上
"咳咳,"勘九郎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對于你這種情況,就得。。"
"我。。"懷著某種奇妙的心態打斷勘九郎的演說,我崩潰狀黑著臉攤在桌上 ,幾個酒杯被我嘩啦一聲擠翻在地面:"我也好想自豪地對別人介紹 ‘這是我的但那桑’ 啊豈可修!!"
勘九郎:"等等,我們剛才討論的是這種話題么。。"
肩膀上冷不丁被壓了一只手。
心里一驚,一扭頭就看到了卡卡西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火影大人。"→瞬間起身變成暗部的緊繃站姿低頭給火影大人行禮
。。。
我剛才都說了些什么啊!我一定是醉了。。絕對是這樣!
卡卡西溫和地笑了笑:"行禮就免了,別這么拘束。剛才還喝了酒,不用坐下休息嗎。"
我:"(為了掩飾緊張音量都變高了)不用了火影大人我站著就行!"
"。。"無言地看了看正在發呆的勘九郎,還有房間的另一頭正在和炸毛的鮫肌"玩耍"的淺川,卡卡西嘆口氣,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別鬧了,趕緊跟我回家。"
勘九郎: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
之后出門沒走多久就被卡卡西壁咚在了某個小巷里。
他一只手撐在我身后的墻壁上,另一只手插)在褲兜里,整個人靠的極近。
被籠罩在銀發男人的陰影里,后背緊緊貼著墻壁,我有些緊張地左右看了看。
"別擔心,沒有人會看到的。"卡卡西湊過來,抬手把我的幾縷頭發繞在指間。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因為身高差的原因他的眼睛微微地垂著:"告訴我吧,真實的想法。"
那個,真實的想法。。
"小巷壁咚play什么的最喜歡了。"我想了幾秒后臉色潮紅變態一般地開口:"我好興奮。"
"噗。。我問的可不是這個啊。"卡卡西憋笑憋得肩膀有些抖,一臉無奈地轉身走開:"笨蛋。"
"嘖,真是難伺候的男人。"小跑幾步追上他,然后一把挽住他的臂彎:"最近工作如何啊,火影大人。"
卡卡西悶聲回答:"一般。"
我疑惑地抬頭看看他的臉:"遇到什么麻煩了?"
"嗯。。就是關于鳴人和雛田的事,"卡卡西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很麻煩。"
。
第二天換班后,走在路上的我一眼就看到了河堤邊草地上躺著的卡卡西。
。。果然是遇到困難了吧。一副發愁的樣子。
都在這兒站了半天了,卡卡西這家伙居然還沒發現我,想事情未免也太專注了點。嘛。。按照他的性格,現在就算是去問也是問不出來的。
瞥了一眼某人銀色的頭毛,我果斷繞開他朝反方向走去。
。。現在火影辦公室應該沒有人吧?
身為暗部,撬門破鎖什么的最在行了。
"原來如此。"看著卡卡西辦公桌上擺著的幾份文件,以及寫著審查賀禮的卷軸,我若有所思。
在鳴人婚禮的時候,用審查禮物的方法決定誰來值當天的班,這樣的話就要傷一部分人的心,的確是很讓人困擾啊。
反正我的話值班是無所謂,可是就我一個人也不夠啊。
這樣想著,腦海里突然出現了勘九郎那張紫色油彩的一臉賊笑的臉。
。
風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