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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非常惡劣的一次任務體驗。
也不知道大家怎么樣了,應該會沒事的吧。讓他們攀下來找我實在是太不現實了,很大概率是要先完成任務的,那群新人對重犯很是忌憚。。。
……比起那個,還是我自身的狀況比較麻煩。
所以說之前到底是怎么摔下來的啊……
山上開始雪崩,然后自己就開始使用忍術…在那以后就完全不記得了。
腦袋有一處傷口,視線也非常的模糊。之前一定是被什么東西打到頭了,都有近期記憶消失的癥狀了。左邊的胳膊也很疼,是斷了吧……大概。
努力對焦著瞳孔,可是還是看不清眼前鯊魚臉的男人的表情。
綁著頭發的帶子早已經散開了,幾縷長發不小心繞在了男人的指間。
查克拉使用過度,身體…動不了。
為什么……居然被鬼鮫這種人救了。
"醒了?"
和以前一樣的,充滿嘲諷的聲音。
太差勁了。這種狀況
不對,是最差勁。
心里突然一陣莫名的火大,我極其不耐煩地咬緊牙關想要從鬼鮫懷里掙扎下來。全身的肌肉隨著自己的動作一陣緊縮,我吃痛地跌回他的懷里大口喘息著。
為什么我要忍受這種事啊!被運送目標救了什么的!
"怎么?"托在我大腿下面的男人的大手緊了緊:"比起被我抱一下,你更喜歡去死嗎。"鬼鮫把臉湊近,近得幾乎要貼住了我的鼻尖。他齜牙笑了笑,炙熱的氣息吐在我臉上:"不用客氣。"
……居然是當初在云隱龜島的時候,我對他講的一模一樣的臺詞。
"……閉嘴。"身體好像已經適應了疼痛感,很好。
一手推開他的臉大力掙扎著掙脫出來,落在地面的瞬間身體又是一陣強烈的痙攣,我忍不住膝蓋一彎跪倒在地。
"哦呀…"鬼鮫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原來你還能動啊。"
"……"跪在地上疼得抖了幾秒,我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地伸手在自己的腰間探了一下。
嘖…怎么不見了……
"在找這個嗎。"鬼鮫把衣服下擺撥到一邊,亮出在他腰間掛著的屬于我的刀。
居然還敢繳我的械。。
無所謂,反正武器什么的我還有的是。
警覺地注意著他的動向,右手慢慢向腿邊的某個暗扣摸索著。
僵持了幾秒,鬼鮫慢條斯理地把刀從刀鞘中拔(出來揮了一下,然后把刀刃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視線還有些模糊,我有些失神地張大眼睛抬頭瞪著他。
查克拉量低到了極限,什么忍術都用不出來。千本的必殺技,一定要留到最后…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鬼鮫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啪地一聲把刀扔在了我面前的雪地上。
這家伙……剛才是在耍我么。
有些氣惱地伸手把刀撿起來,下一秒手腕冷不丁地被他抓住大力往上一提。
"!"身體還沒有恢復正常,被他拉了一個趔趄,上半身不由自主趴在了他懷里。
"你干什么啊!放……放開我!"
可惡…這算什么啊!
極其抗拒地推著他的肩膀,奈何身后被男人強壯的胳膊圈住。也許是力氣變小了的原因,推了半天,他還是紋絲不動。
"省省力氣吧。"鬼鮫無視我的掙扎:"你的查克拉已經到極限了吧。不這樣的話,馬上就又會摔倒的。"
的確,光是掙扎那兩下,我就已經很累了。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還以為自己已經變得很厲害了,可是為什么還要碰上這種困頓的狀況。
他在牢里的時候算是可以談話的對象,出來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我還有任務在身,怎么可以……
無法擺脫魁梧的男人的禁錮,只是雙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服,靠著他的身體勉勉強強站著。
自尊心,被侵犯了……
真是屈辱。
趁我之前還不清醒的時候跑掉不就行了,為什么要管我,到底是有什么企圖。
拽著鬼鮫衣服的手不甘地攥緊了。
他…到底是怎么從籠子里跑出來的啊,完全記不起來了。
"在這種地方呆久了會被凍死的。接下來你要怎么辦呢,隊長大人。"他這樣說著,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帶著些許畏懼,我表情難堪地瑟縮了一下。
……怕什么啊!反正他查克拉被封住了也用不出忍術,就算我身體狀況很差,也不見得會輸吧!既然身體情況不允許我用其他體力的手段,那就等查克拉一恢復,馬上就用飛雷神傳送回去。。就算傳送距離很遠,我也是可以做到的,完全不用他幫忙!
"我需要原地休整一下…你給我老實呆著不許動,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呵…"鬼鮫冷笑一聲,一手攬住我的腰:"放心,我不會動的。"
我:"不是那個不許動啊豈可修!嘶…疼疼……"
鬼鮫:"活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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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生起了火,還是很冷。
之前被抱著的時候因為對方體溫的原因還沒什么感覺,現在真是冷死了……
查克拉只是恢復了一點點,就馬上在原地張開了一個小型結界避免鬼鮫跑掉,然后又撿了些樹枝之類的生火…做了這些事,身體僅有的一點熱量都被掏空了。
這么低的溫度,查克拉恢復速度也變慢了。不過好在鬼鮫居然真的沒有要逃的意思。
"…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啊。"看著老老實實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的鬼鮫,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不記得了嗎。"鬼鮫愣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果然是腦震蕩了。"
我:"是,完全沒有記憶…"
"這個啊,"鯊魚臉的男人看著我沉默片刻,然后他把眼神轉向了別處:"我是被放出來的。"
"哈?是哪個傻子把你放出來的,真的假的啊喂!"我震驚狀:"難以置信,這種腦神經堵塞的家伙居然在我的隊里……絕對要把他送回忍校回爐重造一遍!"
"噗……"鬼鮫聞言,低頭把下半張臉藏在領子下,憋笑憋得肩膀都在發抖。
我:"……"
那個腦神經堵塞的傻子不會就是我自己吧……
"所以說你…呃…"動作太大扯到胳膊了,好疼…
覺得身體都有些凍僵了,我挪到火源跟前,有些發抖地用繃帶隔著衣服把受傷的那只胳膊綁得更緊了。
這種痛感……絕對是斷掉了吧。頭上的傷口也得處理,不然會凍傷的。
有些吃力地單手操作著,許久都沒能包扎好。
…自從進入暗部,一直都是四人一起行動的,包扎治療之類的事情都是象在做,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親自操作,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沒有注意到一旁坐著的男人已經走到了面前,手里的紗布突然被拿走了。
鬼鮫沉默著把紗布按在傷處貼好,末了又慢慢地清理著我額上殘留的血跡。
"你……"雖然覺得有些憋屈,但是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幫了我的話,又會回到監獄那種地方的。"
"無所謂了。"鬼鮫淡淡地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
……怎么可能無所謂。是他的話,絕對是非常討厭被關起來的。
"啊,火快滅了。"我躲開他的手站起身:"我去撿些燃料。"
真是不妙,腿都凍得麻木了。。一會得轉移了,這個地方熱量散發太快,不找個山洞之類的地方的話別說是恢復查克拉了,維持生命都是問題,兵糧丸還有兩顆,但是要用那個忍術的話也還是不夠用……
"那種事就讓我去做好了。"鬼鮫起身兩手按在我的肩上。停頓了幾秒后,他抬手解下他自己的斗篷披在我身上:"很冷吧。"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現在的我對他來說可是敵人啊。所以說為什么要幫我啊,我看起來真的有那么慘嗎!不明覺厲,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
"嘖,只有你一個人在冷吧。現在你可是犯人,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有些不爽地把衣服扯下來還給他,我費勁地結印解開結界轉身就走:"算了…我要轉移地點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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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護著受傷的那只胳膊,慢慢在雪地里跋涉著,我用余光掃了一下身后跟著的男人。
剛才說不冷是騙人的。其實是冷的要死,冷得似乎連雙腿的存在都感覺不到了。如果直接去求鬼鮫,讓我吸收一點查克拉,他大概也不會拒絕的。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尋求他的幫助。
他已經對我放水夠多了。這種事情,如果放在以前對我來說是只有一點點的火大,那現在就是非常的火大。
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前面的某處地形好像也不怎么合適休整…不過也沒有辦法,身體已經不能繼續暴露在冷風里了,只能將就一下了。
胳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就算不動也非常的難受。腳下似乎是踢到了石頭,我被絆了一個踉蹌,仿佛再也走不動一般停在了原地喘息著。
身后的鬼鮫慢慢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然后低頭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感受到他的眼光,我抱著胳膊抖了一下。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判斷失誤,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如果那些部下因為這件事丟了命,那就全是我的錯。
想到這,我使勁咬了咬牙往前邁了一步。
這點程度不算什么,我還可以……
"夠了!"隨著鬼鮫低沉的聲音,完好的那只胳膊的手腕冷不丁被他一把抓住。
我有些呆愣地看著男人握在我手上的那只大手。
果然……還是無法被認同吧。
是挫敗感,無法被人認同的命運,讓人可憐的實力和智商,還是其他的什么。
"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他停頓了幾秒,陰沉的臉上出現一絲動容:"葵……跟我走吧。"
"不要。"我想也沒想地張口就拒絕了,抻著胳膊就要掙脫開。
我再也不要被人可憐了。尤其是他。總之……&
"總之…就是不要!"
"呵…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腕,鬼鮫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那就是你這樣倔強逞能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