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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瞧著她自說自話,感覺有些頭痛。要他坦誠,他還能怎么坦誠?宮里是坦誠相待的地方嗎?他回鑾這些日子,后宮鬧了多大的事兒,他一概叫人壓下了,一個字都不許傳到鐘粹宮人的耳朵里。
他也有點搓火:“你要朕說實話是吧?”
反而換陸靖柔呆住了:“啊,是?!?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這樣失態不好:“跟朕回養心殿,朕明天下旨,你做皇后?!闭f著就來拉她。
陸靖柔被那一聲你做皇后給嚇得震在原地,清醒過來,人已經在“又日新”了。
皇帝最近連軸轉,足足素了小半個月,底下的小皇帝已然威風凜凜拔刀出鞘。
“封你做皇后,母儀天下、永享廟堂,不愿意?”皇帝上手捏她下巴,內心也詫異?;盍诉@么些年,酒醉亦從未這樣沖動過,不過他不后悔。讓她做皇后,是百轉千回,夢里枕上未能說出口的念想。
從前不敢說,怕她不喜歡。金印寶冊壓在肩上,就足以讓人喘不過氣。后宮腌臜手段層出不窮,擋一時,不如給一世高不可攀的名分。兩害相較取其輕。
皇帝瞧著燭光底下陸靖柔怯生生的面龐,眼睛映著一點燭光的橙色火焰,又亮又魅。他心思活絡起來,先頭悲傷的無奈壓下八成。大拇指壓住櫻唇,露出幾粒糯米銀牙。她的口脂花了,逸出淡淡的玫瑰花香氣。
身子貼得緊,火熱熾燙。陸靖柔說破大天也沒料定要脫衣服。
“皇上,皇上…”她小聲抗議,試圖奪回自己的衣領子,“沒記檔…...”
皇帝隨口嗡噥句不知什么,湊上來親親她,滿口茶香。剛用了盞茶吧?陸靖柔迷亂地想,不自覺圈住脖頸往懷里帶。虛焦的目光里瞥到金燦燦的鳥籠,那里面的小鳥有機關,到了整點報時就會在金子做的枝椏上下蹦跳…金子,金子,戴在頭上耳邊,鑲滿寶石碧璽,又冷又硬。
她是個沒安全感的人,困在陌生的四方宮墻里,手足無措。常常抱著被子在床邊坐一整夜,天色由濃墨變成深藍,晨起的烏鴉“啊!??!”地大吵大鬧。偶爾給雙喜講童話故事,仙女教母從天而降,送給灰姑娘禮服和一雙水晶鞋。如果也有個人來幫她該多好啊,哪怕只有一餐熱菜熱飯。
但眼下,陸靖柔抱緊了皇帝年輕健壯的身軀,像枝椏上蹦跳的小鳥終于落地。她不在乎自己的卑鄙,反而如復仇般爽快。肚兜也被扯掉了,皇帝揉捏著一對雪白胸乳,貪婪吞吃粉紅的乳尖。陸靖柔撫摸著他高起的眉骨,甚至有些憐愛。他是個循規蹈矩的皇帝,從前一定也是恪守規矩的阿哥,愿意讓她頂皇后的位子,恐怕于她所奢求的安穩后面,藏有高山滄海般的情意。
人不是冷血動物。
他用力直刺到底,幾乎將她整個人貫穿。陸靖柔捂著小腹驚叫,卻被他反手按在肚皮上,感受那一刻的形狀。她大口大口喘氣,熾熱粗長的肉刃在身體里不停抽插,每一次都在海岸上拍起雪白的浪花,海潮退去,一波又起。
腿心交合的地方濕了一大片,底下明黃的蝠壽紋薄褥氳開一團潮濕。她攥住一片寶藍緙絲帳子,仙鶴祥云掐在手心里,立刻起了皺褶。
皇帝汗濕的眉眼帶笑,把著她的腰身道:“往后不許叫皇上,叫朕英祈?!?
陸靖柔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皇帝一雙細長鳳目染著欲色,威脅似的逼近了:“叫一聲聽聽?!彼龥]辦法,顫嗓子嚶嚀:“英祈…”換來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插弄。
下面大約充血紅腫了,她不敢看?;实鄞箝_大合,一次次刮過穴口,將軟肉毫不留情地翻卷出來,爾后沉身挺入。
陸靖柔像驚濤駭浪里一葉小舟,被潑天情潮席卷裹挾,在痛苦和歡愉中忽上忽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