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家為我好我知道,可我不想做個什么也不知道的被人保護的好好的糊涂人。”
閻王笑得甚是欣慰,直摸著葉小禾發頂,“好好好,我的小禾兒長大了,重情義,是個好樣的!”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又叫小鬼差把吃食撤了下去,將葉小禾所不知道的那段故事續了下去……
***
葉小禾被鳳槿插了一劍又推入了河流之后,石小鎏發現自家師娘丟了好幾日,又看到她留在房間里的字條,頓覺大事不妙,忙親自去找了師父回來,云醒見到字條大怒,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竟在屋子里打起了轉,憤然找到了妖界。
那時候拂籬正在花朝殿里接見朝臣,被云醒大聲一吼叫了出來,得之此事又是惱怒又是悔恨,倆人跑到鳳槿的寢宮將之拽了出來。
鳳槿知道事情再無可瞞倒也爽快,直接把此事給承認了,劍指著拂籬猶如瘋癲,“你當你們還能救她回來?一個兩個都對她死心塌地?我告訴你們,她這樣的沒有實體的物什最是好對付,致命的弱點就是一旦消失就真的是消失了……永永遠遠的消失了!”那消失了幾個字說的極重,仿若故意說給拂籬去聽,拂籬已經忍了她許久,此時怒火攻心再不愿隱忍,拔出腰間長劍刺了過去,被鳳槿一躲插在了大殿的欄桿之上,兩人又過了幾招,鳳槿手上沒有兵器,自是招架不住,被拂籬一劍穿心釘在了寢殿的梁柱之上,使勁蹬了幾下腿一命嗚呼了。
自那以后,楨王的脾氣愈發暴躁,手段也變得愈發冷酷,云醒上仙也回了瀛洲,整日坐在醴泉的旁邊企圖把自己灌醉,任他的好友逾白怎么規勸也是無用,最后當真把自己灌醉,睡了足足十年,虧得逾白尊者夫妻兩個照顧,醒來悲切不已,大哭一場,終是接受現實,帶著唯一的徒兒騎著白鹿云游四海,幾年也不回白鹿山一次,只是自那以后,大家就幾乎再沒見過云醒上仙的笑容。
再說妖界,拂籬殺了鳳槿,自然免不了一場大戰,戰爭足足打了九年,也就是在那九年里,云醒喝了醴泉大醉不醒,妖界新王拂籬率兵殊死一戰,憋足了一股怨氣,倒真將魔界大軍驅趕出境,拂籬因為這一戰也積攢了不少威望,不過這一戰妖界最是勝了,卻還是耗盡了精力,經過幾年的修養生息這才得以恢復了一些元氣。
就在此時,六界風平浪靜的時候,云醒上仙卻突然找到了一個讓葉小禾重新復活的方式……
☆、雒棠
原來這些年來云醒帶著石小鎏到處云游乃是為了找兩株仙草,一個是雒棠,一個是車馬芝,三十年過去,終是被他找到了,車馬芝倒是好找,蘭藥師蘭舟得知此事直接送給了他,另一個雒棠是在北地的天文峰上找得。
云醒拿著這兩株仙草頗有些手抖,雖是萬事俱備,卻不知東風能否來到,拿著這兩株仙草,云醒騎著白鹿重回了白鹿山,先是喝了一杯毛尖兒,好好的剃了胡子束了發髻,又換了身衣服,懷揣著雒棠走出了門。
云醒含著兩行熱淚,朝著白鹿山的小路一路向下,直到走到了半山腰上,這才將雒棠拿了出來。
云醒環顧四周,見此時的白鹿山正逢春季,嫣然的桃花,正俏的海棠,嫩黃的連翹,嬌綠的柳枝,再加上春日的微風,正巧一縷朝陽照在云醒的臉上,照在白鹿山的芳菲之上,照在清凌凌的溪水之上,他一直都知道,葉小禾她沒有消失,她是回歸到了這些生靈之中,與整座白鹿山融為一體,桃花是她,連翹是她,小溪是她,清風亦是她,一行淚水順著面頰滾滾而下,俯身在一朵桃花之上輕輕一吻,將手里的雒棠輕輕抬起。
淡淡的唇微微的翕動,“吾乃白鹿山的一山之主云醒,一千五百年前有幸得以與道德天尊一齊飛升,本以為自己可以清高孤傲一世冷清,怎奈紅塵囂囂,我亦陷入情網不能自拔,吾妻靈雨仙子,小名葉小禾,為白鹿山上靈氣凝聚所化,云某人在此深表謝意,若不是白鹿山上蕓蕓生靈養之育之,我也不會得此愛妻!”隨后竟是朝著山間萬物深深一拜,又接著說來,“怎奈造化弄人,魔界鳳槿趁我外出加害于靈雨仙子,導致吾妻煙消云散,香魂歸于白鹿山上萬物生靈之中,若千千萬萬的生靈愿意幫我重塑靈雨,便可自愿獻出小禾靈氣,云某人在此絕不強逼,只愿諸位見我癡心一片,了卻我一人的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