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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慶幸的是他沒把時間說死,不然對方更加失望。
不過做這種任務有個好處,無論是出于封口還是有來有往的目的,上頭會給一筆額外的獎金,數額不小,這對酷愛攢錢的條野來說是個慰藉。慶功會結束后,他們馬不停蹄的坐上了回程的專機,條野才摸到了闊別多天的私人手機。
出任務時私人手機是上繳的,他接過手機后,還來不及開機就聽到副隊長哀怨的話語。那些女的怎么回事,一個個往隊長身上湊!波大了不起啊!然后又對宿醉中腦子不太清醒的隊長恭維道,不愧是隊長,竟然拒絕了那么多的美女,您潔身自好的高貴品性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
條野想翻白眼。隊長只是比起女人更喜歡酒吧,宴會里一半的酒都在他肚子里了。
我做了醒酒湯,你們要喝嗎?條野的搭檔,末廣鐵腸不知道從哪里端出來一口大鍋,啪的一聲放在了福地櫻癡面前的小桌上。雖然是對所有人說的,他的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福地櫻癡。
福地有點慌,他正色道:辛苦你了鐵腸,這些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醉酒的只有隊長。
我沒醉。福地看著面前這鍋顏色和氣味都很正常的醒酒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千萬不要被表象迷惑,鐵腸的做飯手藝不差,但就是他執著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食材。
蜥蜴蜘蛛海馬毒蛇甚至是水母都能在他的菜刀下變成一道菜。而受害者往往就只有福地一個人。
而且明天回去也可以吧,為什么那么急?福地哀怨的看著條野,他本以為宴會之后可以睡個好覺才喝那么多,結果剛結束就被推上了飛機,雖然飛機開得很平穩,可是肚子攪動來攪動去的,感覺不是很美好。
負責行程的條野嘖了一聲。早點回去不好嗎?隨便您想睡幾天就睡幾天。每次長期任務之后都會有好幾天的假期,所以他才這么說。
跟這群倒霉催的單身漢不一樣,他可是有人在焦急的等著他回去呢,哪有時間陪他們在這破地方耗。
算了,早點回去也好。聽說軍部那邊空降了個總司令,回去估計就能見到吧。福地嘆了口氣。
空降?什么時候的事?條野挑眉,手指按在開機鍵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就我們出差這段時間。和福地一同接到消息的大倉燁子笑得意味深長,時間很巧妙不是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獵犬多了不得,這種事情還要將我們支出去。
條野皺了皺眉,確實時間上有點微妙,可是軍部總司令換人跟他們軍警的獵犬有什么關系?軍警雖然掛了個軍字,和軍部卻沒有直屬關系。
好幾天沒休息了,條野懶得在這時候想太多,按下想法等回去后再細查。他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有些期待的按下開機鍵。這么多天了,那小子應該也急了吧,說不定還會喵嗚喵嗚的朝他抱怨。
盡管香取遙素來乖巧懂事,不過條野早就看穿了,那小子本性就不是個坐得住的,養了三年怎么都應該會對他誠實一點敞開心扉吧。
手機開機后,就傳來了來電鈴聲,戴著的耳麥報出了來人是北野,條野想也不想的將電話掛到,先關注自己想關注的信息。香取遙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是在他出差的當天,這讓他有點奇怪又不算太吃驚,轉而開了聊天軟件,果然有未讀的信息。
他自信滿滿的點下那條信息,文字轉化為語音傳進他的耳里,聽完那段話后,他歪了歪頭,不信邪的又復聽了好幾遍,腦子里充滿了各種問號。
腦子是懵的,手卻很快的點開了北野給他的留言,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諸如家人的。
在聽完那多達十幾頁的留言語音后,他整個人都麻了。
之前是因為沒休息好所以懶得動腦,現在是腦子已經停擺了成了一灘漿糊。
不是,他就是出個差,怎么人就沒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條野:我辣么大一個老婆說沒就沒?
PS:條野對香取遙的本性是有所了解的。就算對方表現得再文靜乖巧,他也知道人家心里藏著一只撒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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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四章
根據北野所說的, 香取遙是突然失蹤的,如果不是收到了那條堪稱是兒戲的短信,條野還真以為對方是被綁架。不僅是藏在公寓里的竊聽器沒有聽到有用的訊息, 就連屋里的衣服和東西也一樣沒少,而樓道上的監控器也被做了手腳,查不到香取遙是怎么離開何時離去。
他嘗試過聯絡香取遙, 手機號碼沒有注銷,就是對方關機了,他打不通。心里藏著事, 慌里慌張的到了公寓,聽北野和惠子將這段時間, 尤其是香取遙離開當天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匯報一遍。
你是說他那天失聯了兩個多小時,我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的看準他么?條野臉色陰沉,語氣也帶著壓抑的煩躁。你就沒問問他遇到了誰, 做了什么事?
北野很是愧疚。因為您說過香取少爺的情緒不太穩定,不尋常的事情也不能直接問, 就怕刺激
這還變成我的錯了?條野輕扯嘴角, 似笑非笑。
北野局促的低下頭,寒意從腳底板一路攀升到心尖, 只覺得快要窒息。他們家這位少爺向來就不是講道理的人,他也是昏了頭了才會頂嘴。
想到現在不知在哪里的香取遙, 北野心里非常的擔憂。在自家少爺將他帶回來后, 北野就伺候了對方三年之久,雖然不是隨身跟侍,可對方一應生活上的事物他都非常上心,細節都要再三把握,就連每日三餐都是家里廚師做了再假借餐廳的名義送過來。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少爺明明那么在意香取少爺, 卻總要做這種迂回得讓人費解的事情,可主家的命令他得聽從,即便是偶爾看不過眼沒有條野允許他也不敢跟香取遙解釋。
北野頭疼,條野的頭嚀邸K黑著臉咬著牙,就是想不通香取遙為什么好端端的要離家出走。
是不是有人到他面前碎嘴了?
北野和惠子趕忙搖頭,不敢背這個鍋。為了怕刺激到香取遙,他們平時可是連話都盡量少說。
你們沒有,不代表其他人沒有。本家的?還是哪家不知死活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