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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謝齋山猛然向下一蹲,“你就打算這么武斷地擊殺一個得力幫手嗎?!”
長安微微一愣,旋即大笑一聲,道:“哈哈,你說對了!”
只見斬馬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下,刀刃破風之聲襲至謝齋山的耳畔,他在心中拼命畫著圈圈詛咒長安,但斬馬刀卻在他頭上二寸的地方停了下來,僅僅削斷了他幾根頭發(fā)。
長安雙臂一抬,將斬馬刀移開,重新收入囊中,笑道:“厲害吧!本姑娘在現(xiàn)實中也是練過刀術(shù)的,剛才就是嚇唬嚇唬你。”
謝齋山隨即站起身來,抓了抓自己頭上的毛,吼道:“你這畫風突變的操作簡直有毒啊!”
“噓,小點聲!”長安將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手勢,“你沒發(fā)現(xiàn)街上的人都在朝咱們這邊看嗎!”
謝齋山扁了扁嘴,無奈道:“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突然掏出來把斬馬刀,正常npc都會被嚇到吧。現(xiàn)在連酒莊門前那兩個看門的都在往咱們這邊看,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躲吧,萬一被治安人員抓了就白跑一趟了。”
長安點點頭,二人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酒莊旁邊的一家名為“火雞旅館”的地方走去。街上的人都警惕地盯著他們,似乎在擔心這倆人是殺人狂魔之類的家伙。
二人走進火雞旅館,在謝齋山厚臉皮地懇求下,長安掏錢訂了一間旅舍,位置在旅館頂層。
“提前說好,你自己一個人進去,要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我就讓你回到復(fù)活點。”長安站在房門前對謝齋山說。
“這地方又沒別的玩家,你還這么不好意思干嘛,在游戲里又不能脫褲子。”謝齋山非常不合時宜地吐槽了一句。
與此同時,長安又祭出了斬馬刀,并把刀再次架在了謝齋山的脖子上。
“咳……我剛才什么也沒說,您老人家就在外面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拜拜!”謝齋山額角滲出一絲冷汗,接著他迅速推開門鉆了進去。
長安站在門外翻了個白眼,將斬馬刀倚在門邊,自己則背靠墻壁等著謝齋山。
走廊另一端的服務(wù)生將剛才發(fā)生的劇情看在眼里,下定決心在二人離開之前不靠近這間房一步。
另一邊,謝齋山走進房間,來到窗前,自言自語道:“女人太可怕了。”
他之所以選擇這家旅館,是因為這里緊挨著酒莊,而且應(yīng)該還是酒莊旗下的旅館,因為那家酒莊叫“火雞酒莊”。先不談?wù)撻_酒莊的人對火雞有什么執(zhí)念,且看謝齋山這邊的情況。
謝齋山目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以進入酒莊的方法——從窗戶跳下去。
這家旅館是和酒莊并在一起的,于是旅館便取代了一部分圍墻。旅館的窗戶正對著酒莊的草場,如果從窗戶翻出去可以直接進入酒莊,但要搞定草場上的幾頭人馬巡守。
謝齋山目前所在的是旅館頂層,也就是第四層,從這里跳下去即便不被發(fā)現(xiàn)也得摔死,如果用繩索往下爬也肯定會被逮到。但是,這頂層的房間還配有一扇天窗,而且是可以推開的。
謝齋山又在房間里搜索了一番,并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東西,僅有一張雙人床、一座壁爐、一些裝飾用的盆栽、兩只鹿角、幾本書以及放在籃子里的食物,但這籃子里連桶老壇酸菜牛肉面都沒有,讓謝齋山頓時失去了興趣。
如果放在平時謝齋山肯定要把那幾本書翻看一遍,但眼下還是幫忙要緊,畢竟答應(yīng)了人家。于是他開門叫長安進來,并在外面的門把手上掛了勿擾牌。二人租了兩天的房間,反正一男一女在房間里呆兩天也不算太稀奇(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