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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十七

在看見消息欄空空如也時，南尋陽恍惚地以為自己根本沒打過電話。他翻出自己的手機，再叁確認了好幾遍，他確確實實打了二十一個電話。

可是問題究竟出現在哪里。

不可能一點痕跡也沒有。南尋陽把手機摔在了桌上，閉上眼靠著椅背，仰起頭，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他，他要冷靜下來，不能亂。

“阿玥看見你給孔思佳撐傘，靠得很近，近到已經連我都有些替她惱火的地步。”

“她那個時候情緒就已經不大對勁了，還漲紅了臉說了一句‘夠了’，就像是再讓什么人閉嘴一樣。然后她就失控了一樣朝雨里瘋跑，我找了她很久，往她跑的方向一路找，沒找到。”

“最后還是在教學樓最頂樓找到的，阿玥當時全身都是水，衣服早就濕的不能穿了。一直念著‘冷’還有……”

“她說‘討厭孔思佳討厭南尋陽’，到宿舍了還吞吞吐吐問你。”

“你是不是看她傻乎乎很好騙？南尋陽？”

“阿玥口不對心，只要有人真心對她好，她就會那個人掏心掏肺十倍百倍好。”

“你摸著良心，阿玥有沒有哪里對不起你？”

“阿玥昨天哭得眼睛都腫了，也不罵你一句難聽的。”

“澡堂里女生多，人又多眼還雜，八卦的多的不要太多，不分班級年級。阿玥又怕丟人，只有熄燈后才敢在澡堂洗澡的時候哭。”

“那個時候孔思佳，楊葶和隔壁的苗薈薈在熄燈前早就洗完了，在床上玩。”

“朱文雅呢？”

南尋陽聽著賀廷半罵半敘，腦海里已經很快構思出一張完整的時間推導圖。一定有人動了張玥的手機，理清楚誰有作亂動機就行，他不急著抓作亂的小鬼，先陪人玩玩。南尋陽皺了皺眉，輕敲桌子的手也停了，抬眼對上賀廷的怒視，他差點漏了一個人，于是問道。

差點漏了一個人。

“她？她就在宿舍唄。”

“你確定她在宿舍嗎？”

“這還能有假？我當然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