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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燭光、音樂、玫瑰。
曖昧的光暈籠罩在倆人身旁,緩緩的調子渾在月色里,迷蒙不清。
晃晃悠悠的光里藏了一個絕世脫俗的美人。辰澈眉眼冷清,四周的靡靡似乎與他無關,只有耳尖淡淡的粉色,隱隱透出他的不安。
他看上去端莊優雅,精致的餐具泛著銀輝被握在那雙纖細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上,那手好看的有些過分。如果不是衣著不對,溫潤矜持的氣質甚至讓人有一種他在參加盛大宴會的錯覺。
顧筱筱漫不經心地品嘗著私人廚師提供的美味,直勾勾地盯著衣著極不得體的辰澈。半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太多肉色,淡粉的乳頭羞羞的藏起來不愿見人。昏暗的燭光里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像帶著鉤子,露著一點,又隱著幾分,就是叫人看不完全,偏偏又是這樣引人遐想。
辰澈在她的莊園里,穿著她準備的衣裙,吃著她安排的食物,甚至之后他整個人都會是她的。燭光燒的她燥熱,眼神也暗了。
他是她垂涎的獵物,
她是匍匐已久的野獸。
辰澈姿態從容,些微動作間,一個呼吸便晃開了蜜色,一個起伏就露出雪白的腰肢。
美人美不自知,驚起一灘春色,醉了她的眼。
辰澈是乖順的,對于她的安排極少有異議。叫他穿衣裙,他便穿。邀他共進晚餐,他也泰然處之。
可以把這理解為淡然。或者,說難聽點,不在乎。
任她張牙舞爪,費盡心思,她的學長啊,對她倒比初識還要冷淡。
“怎么不喝酒?”顧筱筱舉起酒杯,笑著看他。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搖晃晃。
辰澈舉起高腳杯,輕抿了一口,那味道頗為香醇,入口圓潤,裹著果香,就是有絲酸味讓他不太習慣,便放下了。
辰澈的雙唇沾染上了酒色,顯得愈發紅潤起來。
“學長,你也不說話。我都不知道這些合不合你的口味。”她的聲音略帶嬌嗔,纖長的睫毛下掩著斑斑點點的情欲。
“顧總的安排,自然是好的。”她赤裸裸的目光令他燒得慌,還好他的臉上看不出,不然他可不知該如何是好。
夜太長,對于即將到來的情浪,辰澈也是極為忐忑,冰霜之下,滾燙的情緒翻涌的厲害。
他并非不明白顧筱筱想要什么。就是因為太明白,他才更加坐立不安。顧筱筱甚至派過人來,說是給他傳授“經驗”,他冷著張臉把人趕了出去。
準備的過程異常艱難,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強烈的自尊心讓他甚至不愿去觸碰那些清潔的物件,可是他不得不做。在雪白的,亮堂的,無人知曉的衛生間內,他沉默地清洗著,為了被人享用。
就算現在只想起一星半點,就能讓他羞愧難當。
“學長像以前一樣,總是愛走神呢。”顧筱筱不喜歡聽辰澈叫她顧總,這相當于時時提醒著她,自己是靠什么才有了現在的光景。相當于他直白的對她說,他不愿。
說什么以前?
辰澈狠了狠心,出言譏諷道:“顧總想做什么就做,不用演這么多花樣。”太過曖昧的氣氛讓他難受,他寧愿顧筱筱是發狠的,不近人情的,被她溫柔以待,會讓他有種被珍視的錯覺。就算他明白,這個人是激不得的,最后也只會是自討苦吃。
“想做什么就做?”她瞇著眼,望著眼前大言不慚的男人,自己的深情,從來比草還賤,“不急,讓我先喝點酒吧。”
她提著暗色的紅酒瓶,帶著審視的目光接近著自己今晚的獵物。
“張嘴。”她用虎口鉗住他的下顎,強迫他揚起頭。
絕佳的紅酒毫不客氣地涌入辰澈的口中。
“咕咚咕咚——”一瓶酒直直的灌下去,嗆得他咳嗽不止。艷紅的液體順著下顎流至全身,在鎖骨處匯成一灣小泉,又浸透了整個衣裙。
他全身散發著紅酒的香醇,本來就半透的衣物,現在更是接近透明,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兩處紅點沁進了酒色,陣陣暈染開來。突如其來的酒水,刺激得他渾身一顫,兩顆紅乳更是因為涼意而戰栗起來,徹底暴露在顧筱筱的目光之下。
辰澈本能的想將酒吐出來,又被顧筱筱堵住了嘴。這酒不烈,偏偏激的他喉嚨發疼,口唇也火辣辣的。唇齒交融,他的整個呼吸都被奪去。炙熱的唇緊緊吸允著他的唇珠,輾轉廝磨間涎水混著酒水都被顧筱筱一飲而盡。曖昧慵懶的音樂也掩蓋不住在房間里回蕩的水漬聲。
“學長…你好甜。”顧筱筱啞聲望著眼前人,他眼尾泛紅,水光粼粼,表情帶著一絲痛苦,又透著些許茫然,讓人忍不住的想欺辱。
不知道是因為被嗆著,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辰澈整個身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耳朵更是要滴出血來。她輕舔過他的耳垂,圓潤潤的肉球像顆珍珠惹人喜愛,忍不住放在口中好生研磨。酥酥麻麻的觸感惹得他想要躲,又被一只手固定住,動彈不得。黏黏糊糊帶著香味的熱吻啄過他的喉結到達鎖骨,她耐心的用嘴臨摹著辰澈身體的形狀,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收緊,摸索,探尋。
辰澈整個脖頸生出了大大小小的紅痕,淫靡不已。身上的衣裙被撩了起來,浸濕的衣料滑溜溜的,又引得他一陣輕顫。
“叼住。”
聞聲,辰澈竟生出一絲慶幸。被人這樣玩弄,他快要受不住了。他害怕,他怕克制不住想要出聲的欲望。主動叼起衣裙任人采擷的樣子雖然羞恥,但好歹可以堵住自己的嘴。
顧筱筱望著辰澈的目光越來越沉,他濕漉漉的眼睛冒著水汽,有些不知所措的偷瞄了顧筱筱一眼。
糟糕,被發現了。
目光匯聚之處,像有一把火要把他倆燒個干凈,燒成灰揉在一起。
黏膩的吻落在發燙的乳首上,一遍又一遍,細致的清理殘余的酒漬。她的手在另一只的乳暈上打著圈,似碰未碰,總是略過關鍵之處。
辰澈想逃開這磨人的桎梏,往后退了退。指尖又在這摩擦之間撩撥出火來,一直被戲弄的乳頭像是得到了撫慰,興奮的挺立。察覺到了辰澈的扭動,她便用兩指夾住紅乳,來回揉搓。口中的乳尖也脹大起來,被吸的通紅,舌尖上的細紋給辰澈帶來別樣的顆粒感,口中衣料上水漬的色澤更艷了幾分,他的牙齒收緊,有點發痛。
顧筱筱纏綿悱惻的細吻漸漸轉化成熱烈的舔砥與輕啃,不論力道是輕還是重,總是能輕易撥動情欲的弦,一下又一下,起伏不止,絲絲入骨。
她一路吻到了腹股溝處,那處格外敏感,引得辰澈忍不住弓起身子往外送去,又在觸碰后弱弱的收回。太刺激了,就算是簡單碰一下,也是叫人受不了的。
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地方,顧筱筱將雙手都扶在他的腰間,動作輕的像羽毛似的,讓他又癢又酥。嘴里的動作也沒停下,每落到一處,他都忍不住顫抖,水霧罩在眼簾,好似要滴出水來。
身體很奇怪,明知不該如此,又享受著這極致的情事。他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在欲海里沉浮。
“學長,去床上吧。”
口中的遮羞布被拿開,他陷在軟綿綿的大床里,渾身找不到著力點,只能隨著她的動作不安地扭動。
他已經一絲不掛了,整個人就躺在顧筱筱的身下。嘴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血絲,看得她愣住。
“你是傻了嗎?”
回應她的只有輕微的悶哼,他的眼神太倔,刺的她眼角發酸。
“別憋著,叫出來!”話語間的怒氣讓倆人都微微一征。
她回神,不斷的默念,要給他一個美好的初夜,要冷靜,要溫柔相待。可是手卻覆上了已經泛紫的陰莖套弄起來。
她感受得到,手中莖體里血管的洶涌,它在一點點的脹大,大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受到鼓舞,加快了撥弄的速度。
辰澈的額頭附上一層薄汗,難受地抬起脖頸,突出的喉結清晰的落入顧筱筱的眼中。
她貪婪地吻了上去,力度發了狠,著了魔。
口中是搏動的血管,身下是顫抖的心上人。
顧筱筱太了解該怎么讓他興奮到難以自已,她所有的技巧都是為辰澈準備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積在下腹部,辰澈整個人都飄飄然,想要叫喊,還存著最后一絲理智。
不!
不可以!
被壓到極致的悶哼引得顧筱筱回憶起當初被拋下的時候。她微微起身,看著辰澈滿是情欲,又明明白白寫著拒絕的臉。她不免有些哀傷。
“阿澈。”
她望著他。他明明離自己那么近,她卻覺得他離自己好遠好遠,遠到抓不住。就好像一切又是一場夢,她還在那叁年里忍著煎熬,每次醒來都是自己一個人。
床是空的,心是冰的。
自己不該看她的,辰澈想,她的眼怎會生的如此深情。
她喚他,區區兩字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顧筱筱很少叫他“阿澈”,總是在情動萬分時,含著濃烈的占有欲,珍重的喚他。
“阿、澈。”
正是因為他們之間有著理不清的過去,她才能輕易的觸碰到他的軟肋。
發緊的雙唇有了松動的跡象,沒人去細想是何緣由。
自己的底線總是在她面前一點點被打破,什么原則,什么驕傲,遇上這個人,統統不作數。
他的陰莖被含在顧筱筱炙熱的口中,時隔多年,這種被包裹到窒息的感覺依舊令他瘋狂,甚至更勝于往昔。
鈴口被照顧的極為周到,濕潤的舌尖來回掃過各個邊邊角角,口中緊密的熱氣足以把他燙傷。辰澈真的無奈,陰莖仿佛不是自己的,乖順的不像話,一股股的水不停的往外冒,貪戀地癡迷為它帶來快感的櫻桃小口。
太難受了,耳畔傳來顧筱筱在自己腿間吞吐的聲音,他只要稍低下頭,就能看見她的嘴塞滿了他的脹大,神色認真細致的討好他。
對于情事,顧筱筱一貫認真。
那,她會不會像這樣舔過別人的身體,感知別人的情緒,滿足于別人在她身下承歡?他們一定更能討得她的歡心,不像自己這般不情不愿。
當年被他撞破的那場她與別人的“性事”,始終是他心底羞于啟齒的陰影。
“乖,叫出來。”她繼續哄誘著他,像是在哄小孩子。
他確實受不住了,理智緩緩決堤。連自己都沒發覺,他竟是帶著點“爭寵”的意味放棄了他的抵抗。
“嗯……”
不會刻意討好、不會矯揉造作、不會故意捏著嗓子發出甜的膩死人的聲音,她的學長,連呻吟都帶著矜持與克制。
多年的冰霜在她的口中化為一汪春水,洶涌的,炙熱的,滾燙的,全數流進了她的嘴里。
她毫不客氣的,全部,吞了下去。
辰澈的眼圈都紅了,總是這個樣子,自己真心喜歡過的人,即使是心里再怎么不愿意,身體又怎么可能不為所動。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他自己都聽得心悸,怎么可以放蕩到如此地步?
“不……”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難以置信的看著在自己腿間的女人。他感覺得到,顧筱筱的一只手指正在他感到羞恥的地方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