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本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簡直,就是個淫娃蕩婦!
“現在,”顧筱筱的笑聲聽的她發毛,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不論她還有什么要求,自己都不會照做。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自己把手放到屁股上,掰開。”
辰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到底聽到了什么?!
見他并遲遲沒有反應,顧筱筱有了一瞬間的心軟。可是,也就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
如果是常人,看見別人被羞辱,也許會報以同情。但是對于她來說,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正在把他最私密的地方展現在自己面前,像只無辜的小兔子一樣害怕的發抖,尾巴還會隨著雙臀輕輕顫動。這,只會令她更加興奮。
她有什么狠不下心的?
反正她已經是個惡人了。
“學長,你不想動手嗎?”那種語氣就好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那般自然。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打電話讓人把他們的手卸下來!我不動你的手,還不能動別人的?!你的家人,朋友,還有……”她止住了自己的聲音,因為不想提起封謄的名字。
她沒有實質性的報復封謄,即使是現在,他仍然活的完完整整。她想時刻提醒自己,以前犯過怎樣的錯誤。會有那么一天的,她會讓他生不如死。
辰澈到現在才清清楚楚的了解到,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惡魔。她之前怎么偽裝的那樣好?自己曾經竟然還傻到想保護她。
這個人就是他的命中劫,遇上了,逃不掉。
但怎么辦呢,
即使是這樣,
我還是好喜歡你啊。
顧筱筱眼睜睜的看著辰澈將手放在他飽滿的臀瓣上,緩緩的向她展現著小穴的誘人之處。那里天天被操的抽搐不止,卻還是非常緊密。即使被掰開觀賞,也只是弱弱的開了個小口。
果然,只要牽扯到身邊人,學長總是聽話的要命。
“不夠,我都看不清。”
“要開到最大哦,掰到不能掰開為止。”
骨節分明的手將穴口展現到極致,因為用力的關系,雙臀已經開始泛紅,透露出淫靡的艷色。穴口被拉成了一個“O”型,大大方方的被人盡情觀賞,一覽無余,甚至能看見腸道的嫩紅,隨著呼吸張大縮小。
“真是只聽話的小兔子。”她由衷地贊嘆,心情頗為輕快,“學長,你知不知道那串珠子是用來干什么的?”
身后傳來他熟悉的,潤滑劑滴上物品的聲音,辰澈整個心都揪了起來,壓抑得幾乎喘不上氣,他甚至想掐死自己。
“我猜你肯定不知道。不過沒關系,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冰冷的觸感抵上了穴口,他突然之間明白了,顧筱筱到底要干什么。最小顆的珠子進入了小穴之中,因為穴口被掰開的關系,它甚至只是放在穴口就能自己滑下去。
好冰!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回應他的是另一顆更大的珠子。冰冰涼涼的玻璃珠,不帶一絲溫度,只是往他的體內推去。
辰澈打了個哆嗦,第叁顆珠子又被推了進去,緊接著是第四顆,第五顆,珠子越來越大,在他的體內咯吱作響。掰開雙臀的手早已脫力,扶著墻才能不讓自己往下墜。他的膝蓋發軟,好像下一秒就要跪在地毯上。
“別塞了……”他終于弱弱的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縷哽咽。不僅僅是脹痛,這種玻璃珠是很難被體溫溫熱的,即使是摩擦了這會兒,他還是覺得像是有冰塊溜進自己的身體里。
“只有最后一個了哦,學長一定可以的。”尾音上揚,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雖然說是最后一個,但是這些玻璃珠都是越來越大的,這最后一顆才是最大、最致命的一顆。
“不行——”要命的玻璃珠還在被她往里面推去,他快瘋了,這個女人是真的想把這些全部都塞到他身體里面!他想反抗,又被她鉗住手臂。他急的冷汗直流,不能再塞了,他會死的!
“!啊——”最后一顆珠子不容拒絕的被塞了進去。
他整個人直直往下墜去,像被折斷翅膀的鳥,跌落在純白的地毯上。六顆玻璃珠隨著下墜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卻意外的撞在了他的敏感點上。
顧筱筱蹲下身,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他。留在外處的拉環像個小小的尾巴,在他的掙扎之下蕩起弧度。他用手肘將自己的身子撐起來,想要逃。
剛一動,他似乎明白了顧筱筱為什么非要堅持把所有珠子塞進去,如果腸道被全部塞滿的話,總是不可避免的會碰到他的前列腺上。只要他有任何動作,那些玻璃珠就會撞向他的敏感處,冰涼的觸感又不至于讓他太過舒爽,整個人不得安生。
顧筱筱將辰澈的腰按住,他被迫趴跪在地上,臀部被托著高高翹起,那只小小的兔尾巴反而成了全身的最高點。
她對于這個姿勢非常滿意,現在的辰澈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發情的小兔子,撅著屁股,向著她,門戶大開。
辰澈一動不動,任由她打量擺弄。她猜,他應該是不敢動,因為她只要一碰到他的身體,他整個人都會發出微微的嗚咽聲。
“學長,這樣不好受吧。主動扭扭屁股,我就幫你拿出來。”她是真的很期待,看著他主動討好著扭動屁股的樣子,畢竟學長的臀部是那樣的雪白飽滿,扭起來一定別有一番韻味。
他實在沒想到,顧筱筱還能提出這樣無恥的要求。每次他以為這種無恥已經到極致的時候,她總能笑著告訴他,不,這還不夠。
“你可以試著拒絕,如果——你忍得住。”她將他的身子壓低一只手自睪丸處滑向莖體到達龜頭,又在莖體處來回套弄。
他的雙乳被迫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摩擦,不是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而是像全身爬滿小蟲子的那種難耐的瘙癢。下體高高的揚起,在顧筱筱手上慢慢脹大。他的腳指忍不住蜷曲,身體隨著她慢條斯理的動作抖了起來。
顧筱筱將大拇指與中指按在他的陰囊系帶上,反復揉搓,食指的指甲快速的刮弄著尿道口,這個動作做起來并不算容易,可是顯然很受用。
“拿、拿出去……嗯……”聲音里全是說不出的性感妖媚。
顧筱筱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頗有節律。故意用力時,辰澈的雙臀便會緊張地往上翹起。陡然放松時,他又會因為強烈的刺激往下墜去。如此上下起伏,就如她所言,被迫扭動起來。臀縫滿是淫水,拉環還調皮地隨著律動拍打著他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他揚起了脖子,喉頭逸出低吟。
不行,他得做點什么。
堪堪的維持著羞人的姿勢,只能用一只手繞到身后,妄圖將體內的串珠拉拽出來。
意外的,顧筱筱并沒有阻止他,甚至松開了在他下體活動的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繼續動作。
天真的小兔子。
他全身無力,費了半天勁才觸碰到不停晃動的拉環。后穴里的玻璃珠終于被體溫暖熱,擠得他愈發難熬。他將食指勾在拉環處,想要快速擺脫這種折磨,一個用力,又跌到了地上。
“嗯啊……”順勢而下的玻璃珠反而被含的更深,惹得他眼里一片氤氳,情難自已。
球形的珠子要被拖出來是十分艱難的。進入時是順著穴口的方向,尚且如此痛苦。想要拉拽出來可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況且,現在他根本不可能靠自己將串珠拽出來,除非他愿意仰面朝天,大張著腿,將拉珠拖擠而出。以他現在高撅著臀的角度,發力方向不對,怎么做都是徒勞。
不過呢,顧筱筱笑了笑,學長連這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會懂將它弄出身體的法子。
辰澈不死心的繼續試著拽了拽拉環,全身被激的灼熱滾燙,嬌喘怎么也停不住,看起來就像他正在主動抽動拉珠,靠著后穴獲取快感。
“拿出去……”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委屈,他終于明白自己對付不了這惱人串珠,只能下意識的去尋求幫助,卻忘了,就是那個人將他弄到這般田地。
好吧,自己就好心的放過他。畢竟學長這個樣子可太誘人了,將他操到不能自已才是頭等大事,顧筱筱難得大發善心。
后穴很脹,巨大的珠子被水平的往外拖去,腸壁被撐得血管緊縮,穴口的肉都幾乎透明快要裂開,有種正在失禁的錯覺,他的腦子混亂,這種事實在過分荒唐。
“呃啊……”他輕喘出聲。
穴口被快速的撐開,又迅速的順著球形的弧度緊緊閉合。僅僅停留了幾秒之后,下一波被撐得發慌的異樣感就再次襲來。因為較之前那顆稍小,所以還算沒有那么痛苦。
終于快好了,他想。珠子會越來越小,自己也就沒那么難堪了。
顧筱筱輕佻揚唇,觸碰到他稍加放松的肢體,果然是一只單純的兔子。
“啵——”余下的四顆珠子一股腦的全被她拽了出來,辰澈發出嘶吼,整個身子幾乎要彈起來。
太過分了!
他死命抓住柔軟的毛毯,幾乎要把毯子摳出洞來。身體還處在剛剛的刺激中,抖的像篩子一樣。拉珠被拽出時,甩了幾滴液體在他的身上,不帶涼意,散發的是他自己腸道內的熱度。
顧筱筱心情大好, 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將辰澈的身體重新支起,復原成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姿勢,還惡意的在紅通通的臀瓣上拍打了好幾下。那力道不重,是徹底的色情與曖昧。
“阿澈,”她俯身貼著他光潔的背部,將身體的部分重量依托在他身上,吻著令她著迷的耳后小痣,向著他脆弱的耳道哈著氣,惡趣味滿滿的說,“小兔子乖乖,我要進來了。”
他的身體似乎習慣了這種強勢的入侵,沒有太多阻礙就順利的被捅了進去。
顧筱筱用左手撬開了他的貝齒,手指毫不客氣的挑弄著他濕滑的小舌,激蕩起嘖嘖水聲。靈活的右手也沒空閑著,套弄著他的下體,給他極致的快感。她挺身,將他狠狠地貫穿,魅惑十足地說:“撅著屁股供人交配,你被操的很舒服吧,真是只淫蕩的小兔子。”
不斷撞在敏感點的假陽掠奪了他全部的感官,腦海里只剩下與她做愛這件事。因為顧筱筱的手指侵占著他的口腔,所以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聲音的逸出,只能任由著自己的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他甚至能聽見那聲音在房間內回響。
“啊……哈、啊……”
口中是惡意的手指,后穴被狠狠地侵犯,上下兩個洞口都被堵住,來回抽插,下體被不斷的撥弄,多個地方一同被刺激,辰澈整個人游走在崩潰的邊緣。
“啊——”
毫不意外的,他很快就射了。
顧筱筱可不管他已到了高潮,幾乎是同時的,她將雙手扣在他軟弱無骨的細嫩腰肢上,用近乎瘋狂的速度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去,胯也肆意擺動,連帶著假陽用力撞著他的脆弱不堪的前列腺。
肉體碰撞的聲音大得可怕。這樣發狠的力道,帶來的快感比平日單純的撞擊還要強好幾倍,更何況他明明正處于高潮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沒了喘息的空余,他徹徹底底地叫了出來。大量的精液隨著劇烈的抽插,射的到處都是——地毯、墻面、他的身體、顧筱筱的身體,全部都被他弄臟了,整個場面淫穢不堪。
……
終于結束了。
他像個被肆意玩壞的娃娃,倒在了一片斑駁的白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