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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準備起身上樓。
許寶如突然轉過頭,手按住他的腿。
沈渡微頓了下,抬眼看向她。
許寶如望著沈渡,說:“沈渡,你閉上眼睛。”
沈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眸更黑、更深。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許寶如忽然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她望著沈渡,傾身過去,抬起頭,吻在了沈渡的唇上。
只是很輕的一個吻,她飛快地離開。
她臉頰不由得紅了,望著沈渡。
沈渡看著她,眼睛比平時更黑、更深。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沉默的,久久地看著她。
第19章
這天晚上, 沈渡破天荒地失眠了。
已經凌晨兩點,他坐在書桌前看書,但目光落在書上, 卻并不是很能看得進去。
腦子里全是許寶如的身影,揮之不去。
唇上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 他腦海中浮現出下午許寶如靠過來吻他的畫面。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沈婉秋夜里醒來喝水, 見兒子房間里的燈還亮著。
她在外面輕輕敲了下門, 問道:“沈渡,還不睡?”
沈渡聽見母親的聲音, 這才回過神。
他嗯了聲,低聲應了句,“馬上就睡。”
他合上書,起身拿起床上的t恤和褲子,去浴室洗澡。
這一晚, 沈渡一直到凌晨三點多才睡著。
但五點多就醒了。
他醒來時, 眉心擰得很緊。嘴里不由得咒罵了句, 跟著就掀開被子去了浴室。
寒假的時間比許寶如想象中還要短,一晃眼就結束。
開學第一天, 許寶如還在寒假的生物鐘里,早晨很艱難才從被窩里爬起來。
她洗漱好下樓吃早飯。
吃飯的時候,許母看著女兒燙的長卷發(fā),不由得說她,“前兩天我就讓你去把頭發(fā)順直了,你看你現在這樣,哪里有學生的樣子。”
許寶如原本是打算昨天去弄頭發(fā)的, 不過昨天又和張穎出門逛街了,就沒有時間。
她乖巧地說:“沒事, 我一會兒把頭發(fā)扎起來,下周末再去弄。”
許父倒是笑了,說:“我看寶如這個發(fā)型挺好看的。”
許寶如眉眼彎彎的一笑,“謝謝爸爸!”
許母輕輕瞪了丈夫一眼,嗔道:“學生講什么好看,你看哪個學生燙頭發(fā)戴耳環(huán)的。”
許父又連忙順著妻子,“是是是,學生還是要有學生的樣子,等上了大學我們就不管了。”
許寶如噘了噘嘴。
許母又叮囑道:“一會兒上樓把頭發(fā)扎起來,不準戴耳環(huán)。”
許寶如乖乖道:“我知道了。”
吃過早飯,許寶如就乖乖上樓換了校服,又找了根橡皮筋把頭發(fā)扎了個高高的馬尾。
許寶如自認在學校里已經很乖了,一點不出格。
新學期開學,沉靜了一個寒假的校園頓時又熱鬧起來。
許寶如到教室的時候,班里同學差不多都到齊了,大家聊天的聊天,抄作業(yè)的抄作業(yè)。
楊旭正轉過來,在和張穎講話,抬頭看見許寶如從后門進來,夸張地喊:“寶如!一個寒假沒見,你怎么更漂亮了!”
許寶如笑,她背著書包走到位置上,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把書包放下來,笑道:“謝謝夸獎。”
她拉開書包從里面把卷子和書都拿出來,何明越轉過來翻她的卷子,邊翻邊問:“都做完了嗎?”
許寶如嗯了聲,“都做完了。”
何明越豎起大拇指,“厲害,不愧是我們學渣小組之光。”
他一邊說,一邊拿了許寶如的英語卷子過去抄。
許寶如把書都騰出來,又從書包里拿了幾瓶酸奶,給了張穎、楊旭、何明越一人一瓶,說:“我昨晚跟我媽媽逛超市,發(fā)現這個新口味,特別好喝,帶了幾個給你們嘗嘗。”
楊旭簡直感動到不行,彩虹屁吹起來都不帶重復的,“我的天啊,我們寶如是什么善良可愛漂亮的小天使,你也太好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