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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梅七爺的大獲成功,讓林逸惟另起爐灶這條路更順了一些。
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傍身,再加一線奢侈品牌代言加持,梅七爺下映時,林逸惟也正式官宣了工作室的成立。
倒是沒引起什么軒然大波,畢竟陳安可做了足夠多鋪墊,不會再有人說他異想天開了。
只不過,讓大眾沒想到的是,林逸惟工作室簽的第一個藝人,竟然是共語樂隊。
八竿子打不著的演員工作室,簽了樂隊就算了,還是樂隊四人全部簽約,這讓網上輿論四起,眾說紛紜。
很快有人發現,林逸惟在王氏娛樂的經紀人陳安可也跟著他離開了老東家,而這位經紀人,正是歐誠之前官宣的女友。
于是陰謀論出現了,歐誠是為了女友簽進公司,又用了非常手段騙了所有團員一起簽約。
一時之間,歐誠身上的謾罵聲不間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新歌錄音室里,航子猶豫了下開口,“哥,要不我們幾個發微博說一下?”
歐誠表情卻沒什么變化,擺了擺說,“沒事兒,被人捧多了,罵一罵也好。”
歐誠是想得開,奧夫可不允許他好哥們被誣陷,當晚就心直口快的發了微博。
“和光澤合約到期,逸惟工作室給的條件又好,為什么不去,一天到晚你們也想太多了。”
有了他這條雖然語氣不善,但卻直白的微博,再加上共語粉絲的不停解釋,歐誠的罵聲也逐漸降下來。
結果沒好兩天,皮卡又給送回去了。
一次共語直播,不停有黑粉刷屏說什么“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奧夫看著心煩,一抬胳膊撞了下皮卡,示意他說幾句。
皮卡一愣,掃了眼奧夫,又看向航子,最后默默轉向歐誠慢悠悠開口,“那...我們團四個人叁個都去,就我一個,不去能干嘛?”
好家伙,這一句話一出口,歐誠強迫團員簽約“實錘”。
陳安可無奈,最后決定還是冷處理,于是這事兒過了小半個月熱度也算徹底下來了。
十一月初,共語樂隊上海演唱會定下時間,連開叁天,這算他們去年開啟的巡回演唱會的安可站,也算加入新公司后的起航站。
歐誠強迫團員的陰謀論完全沒影響演唱會的售票,場場皆是一分鐘內售罄。
等陳安可用新的共語樂隊官博發慶賀微博時,正坐在歐誠身邊,美滋滋的朝他點了下頭,“辛苦了,招財貓。”
歐誠哭笑不得,把人拉進懷里,“想讓我賺更多錢嗎?”
“此話怎講?”
歐誠色瞇瞇的挑了下眉,“取決于你今晚能怎么伺候我。”
陳安可默默翻了個白眼,開始揭他短,“昨晚秒射的是哪位招財貓?”
說到這歐誠就來氣,“哇靠,你那一牙口下去,我差點陽痿。”
陳安可嫌棄的撇撇嘴,“不行就是不行,別找理由,奔叁的人了,可以理解。”
今年二十七周歲的歐誠同學,立刻把人壓在身下,身體力行的向這位二十六周歲的陳安可同學展示了自己有多行。
安可場演唱會當天,在觀眾還未進場前,陳安可感慨萬分的站在空曠的體育場中心,深深呼吸了一口雨后青草的香氣。
這香味和她十六歲的時候站在歐誠身側聞到的一模一樣,是有所期待,有所盼望的味道。
演唱會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到歐誠SOLO環節時,本應亮起的舞臺突然暗下,坐在觀眾席的陳安可心一慌,正打算起身去后臺看看,就聽見歐誠的低沉而偏冷淡的聲音響徹在偌大的體育館。
“這是我第叁次來上海奧體開演唱會了,說實話,放十年前這事我想都不敢想。”
歐誠調整了下眼前立式麥克風的位置,“我那會兒的夢想也就是能來上海看演唱會。”
臺下一片笑聲之后,歐誠等到場館重新安靜下來,才沉穩開口,“不過有個人啊,她跟我說,我一定能站上萬人舞臺。”
觀眾大多是共語的粉絲,也都看過歐誠公布戀情的微博,于是歐誠此話一出,臺下此起彼伏地喊著,“陳安可!安可!”
歐誠一笑,摩挲著背在身上的吉他琴頸,“是,就是她,我們當初...我想想,高中吧,一起看了場陳奕迅演唱會,買了張山頂票,就那種,臺上是不是陳奕迅本人在唱歌都看不見的位置。”
“她就在人家唱苦情歌全場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時候,突然指著大屏幕對我說,歐誠!你以為也要站在那兒!然后給我一張VVIP的票。”
“我那會兒還逗她,說要是我有機會站在那兒,別說VVIP了,哥能當著幾萬人的面給你求婚。”
話說到這兒,臺下粉絲也都明白了這段SOLO前的自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都沒再起哄,只是安靜的看著大屏幕印出的歐誠眼泛淚光的慢慢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