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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賀慈:渣男。
言喻:這就渣了乖乖我冤枉啊?
第27章 檢討
隔日, 賀慈一進教室,就看見他們三兩聚在一團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見他來了, 又迅速一窩蜂似的散了開來。
陸宣見著他, 打了個招呼, 喲, 慈哥來了?
賀慈點頭,還沒來得及坐下, 前面幾個女生又轉過頭來看他, 捂著嘴咯咯咯的笑著。
氣氛頓時怪異的緊。
賀慈一怔,目光下意識地落在言喻的位置上, 那里空蕩蕩的, 依著言喻的性子, 應該是不會來這么早的。
賀慈緊抿著唇,轉身,敲了敲陸宣的桌面, 我, 昨天怎么...他們笑我。
陸宣強忍著嘴角的笑意, 擺擺手, 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桌面的手機上, 話還沒說出口, 人就已經笑的前仰后合了。
賀慈眉頭蹙得深, 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手機,到底怎么?
你昨天怎么回去的慈哥?陸宣邊說話邊打開手機給他看,你該不會真的不記得了吧?
班級群里,言喻發了一兩條言簡意賅的文字,不長, 緊跟著的就是一張小兔子生氣的表情包。
【言言小葡萄:敲敲!群里有人否,讓你慈哥回來給我開個門,他把我落!家!里!了!】
【言言小葡萄: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我發誓我真的只拍了他一張照片,他就對我不管不顧,糟糠之妻還不下堂呢!】
【輕輕小仙女:可能因為你是個渣男吧:)】
【歷大星:可能因為你是個渣男吧:)】
【...】
【南瓜小王:...大家不要這么說言喻,他不是...】
【高大鵝:南瓜撤回!保持隊型!】
慈哥,昨天言喻送你回去的,趙輕輕笑的肚子疼,蹲在地上給他說,你快想想,你是不是...把他鎖家里了?
賀慈神色微怔。
他一向起的早,也不愛讓小姑娘睡懶覺,兩個人一向都是到了時間就去上學,從來不耽擱。
賀慈攥緊了手里的包,竭力回想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
言喻捧著賀慈的腦袋晃了晃,嬌嬌,誰跟你說,我要轉學了?
賀慈搖搖頭,垂眸看著地上爬過去的小螞蟻,不說話了。
那今天不開心也是因為這件事嘍?言喻問他。
賀慈點頭,末了,又搖搖頭,也不全是因為這件事,一點一晃地像個撥浪鼓。約莫過了半分鐘的樣子,他晃悠悠地抬頭,指著自己的肩膀,示意他上來。
言喻:...
他一臉擔憂地看著賀嬌嬌,嬌嬌喝這么多還想背他,真的不是想要摔死他這個渣男嗎?
賀慈見他不說話,有些失落,腦袋垂的更低了。
啊好好好,言喻真是拿他這個嬌氣包沒辦法,繞到他身后,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人身上一躺,腦袋磕了磕他,小馬夫,走不走?
喝多的賀慈行動比以前慢很多,回頭看了肩上的言喻一眼,不情不愿地嗯一聲,緩緩起身。
步子邁的不大,但是很穩,穩到言喻這樣跳脫的人,也能在他肩頭安穩的睡著。
賀慈眉頭越蹙越緊,后頸燒成一片紅。零碎的片段在腦海里飄過,他依稀想起來,昨天夜里的時候,他是把言喻帶回家了。
正想回去給人開門的時候,薛雅突然氣喘吁吁地從門口闖進來,老蔣!老蔣知道咱們那天打架的事了,要咱們過去給他個說法呢?
王南聽著這事,臉色一變,怯懦地往前站了一步,要不,我去吧?
趙輕輕一提這事脾氣就大了,又不是咱們的錯,這給個什么說法,處分就處分唄?
劉耀峰一聽處分就急了,什么叫處分就處分?如果因為你們咱們班的運動會排名沒了,那含山的住宿是你們掏錢?
宋默:你好像有那個大病?班里的運動會你參加了?往臺階上一坐跟個大爺一樣,指望誰給你燒根香呢?
...
教室里因為這事吵得一塌糊涂,顯然是把被鎖在家里的言喻忘了個一干二凈。
賀慈走到教室外面,給先前的房東打了個電話,把言喻放出來,給人發了條微信。
【H:冰箱有飯,拿出來溫了才能吃,格子間有跌打損傷膏,自己涂,完事再來。】
發完消息,賀慈又折身回到講臺上。
安靜一分鐘。棒球帽下,賀慈神色淡然,人是我弄來的,我負責。
話落,沒給大家反應的機會,他徑自走出教室,朝著行政樓的方向走了過去,只給大家留下了一個背影。
辦公室里三三兩兩聚了不少老師,中間圍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張野,以及陪他過來的穆遠和許政一。
許政一先前并不了解在操場上這幾人發生了什么沖突,只是在聽到張野要伸手打言喻的時候,忍不住又沖人一腳踹了過來。
然后,雙人行就變成了現在的三人行。
許政一!年級主任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也是我帶過的,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打人,平時不見你出頭,校園暴力倒是一暴一個準?
...我,我也沒踢多重啊,許政一頭一次干這事也沒個經驗,不知道能多踢兩腳,他不也打了我一拳嗎,算是折中了,再說了,我哪有賀慈下手狠?
話音剛落,校園暴力的主兇面無表情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老蔣嘆一口氣,伸手招他過來。
路過張野跟前時,賀慈聽著他囂張地踢了把凳子,像是又忍不住要動手了,被邊上的穆遠強行按了下來。
老師,穆遠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大家聽清楚,有違紀現象應該是不能申請獎學金的吧,我當時記得,我離開張野同學的時候,他身上沒有傷口,所以我認為,賀慈同學今年的獎學金,應該是不能頒發了。
而且,據張野同學說,他們這是群毆。穆遠眼神怯懦,嘴角的笑意卻藏得極深。
張野冷哼一聲,拍了拍身邊發抖的穆遠,算是安慰,這架他也不算白打,起碼這穆遠還知道給自己說話。
穆遠這話一出,教辦的老師頓時都不說話了,賀慈的學費是怎么交的,年級里沒有人比他們這群老師更清楚。
每年的獎學金賀慈從來沒有碰過,老師問他卡號,他當時只說了一句話,能直接匯到我和賀妗的學費賬戶里嗎,辛苦您了。
就這么短短的一句話,惹得整個教辦的老師都心疼了,名藤附中和附小的學費賬號是一個機器,他們見過不少給兄妹繳費的家長,但是學生自己承擔妹妹的學費,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更何況自從賀慈來到名藤,學校的榮譽從來沒有斷過,高一那會兒,京大對他的保送書就已經過來了,這會要是把賀慈的獎學金斷了...
老蔣笑呵呵地捧著綠茶杯,看向角落里的穆遠,小同學,我們班的學生我最了解,你們如果沒有做什么事情,他們不會動手,還有你說是群架怎么...
先前王南已經給他說過這件事了,嚴格算起來,他們班學生打人,確實不對,可更過分的難道不是張野嗎?
不是群架。賀慈開口,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穆遠身上,他挑釁我,我動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