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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小仙女:兄弟們,把姐妹們加回來,他倆又HE了!】
【你宣哥墜吊:剛才不知道各位家人是否有幸看到,一神秘男子抱著他的小嬌夫從教室門口經過的照片?】
【給我一個理由忘記:what?!人還在家里吃飯,現在去學校來的及嗎?】
【給我一杯忘情水:愛情可不就是這樣,分分又合合,oh shit!這兩個男人該死的甜美!】
【你宣哥墜吊:那你下次能不能關拍照片的聲音,人都給你嚇跑了!@輕輕小仙女】
...
言喻被賀慈穩穩放置在二樓的樓梯桿上。
賀慈將他安置妥當,冷著臉后退兩步,一言不發,沉默地看著他。
言喻看了眼自己所處的環境,又看了看距離自己一米遠的賀慈,搞不懂他這是在干嘛了。
其實吧,這桿坐著還挺舒服,尤其是晃著腿,就是賀慈這一臉怨氣地樣子,他怪內疚的。
我在懲罰你。賀慈面無表情地又往后退了一步,解釋道。
言喻:???
他看了看二樓和一樓樓梯間的防護網,又看了看自己踮腳就能夠到的地面,有點不太懂學霸的腦回路。
但還是依樣畫瓢地喊了兩句,滿足滿足學霸奇奇怪怪的自尊心。
這也太高了,慈醬,言喻左右看看,慌亂地坐在欄桿上,一動不敢動,你別離我那么遠啊慈哥!
你快過來。
看見人眼里的慌亂,賀慈嘴角隱隱挑了挑。
言喻:???誰能來告訴他為什么賀慈一個學霸會幼稚的這么真實。
你撒謊。賀慈朝他走進了些,近乎固執地可愛,你說你錯,我才放你下來。
我是小騙子,我錯啦!言喻強忍著嘴角的笑,偏偏還得裝出一副他怕極了的樣子,一雙垂著的狗狗眼里淺淺暈著一層水汽,他沖賀慈伸出手,言言是個小騙子,慈哥快放我下來!
賀慈沉著臉,嗯一聲,這才給人從欄桿上抱了下來。
誒,對了,兩人一邊往回走,言喻想起了什么似的,玉英還是玉音哥哥是誰啊?
賀慈腳下的步子一頓,垂眸看著邊上低他半頭的言喻,默不作聲地又走快了些。
言喻咂咂嘴,不想說就不說嘛,臉紅什么?
賀慈臉都紅了,看來這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唉,言喻沉沉嘆一口氣,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言喻晃晃蕩蕩地回到教室,教室已經開始上起早讀了。
名藤的校風一向自由,早讀不像其他學校那么嚴苛,可以自己在班級走動,只要不耽誤上課的成果就好。
現下以陸宣為首組成的小隊正聚在教室后面,商討怎么懲罰他。
言喻不得已,只能乖乖向各位大哥大姐們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他現在,得找一個十分牛掰的能教他學習的老師才行。
沒辦法啊言,陸宣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你這成績是真的沒法兒看啊,別說賀慈沒辦法,就是孔夫子再世,他也沒法兒讓你一竄就到班級前十五??!
趙輕輕贊同地點了點頭。
言喻一聽,頓時喪了氣,趴在桌上哼哼唧唧半天不說話。
要不你還是走吧?歷澤明在邊上勸他。
言喻嘖一聲,翻了他一個白眼兒。
早讀的教室一下子沉默了,一堆人拿著課本擋住臉,生無可戀的聚在一塊發喪。
有辦法。
清冷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打斷了這邊安靜的氛圍,瞬間吸引了講臺上老蔣。
言喻當斷則斷,眼疾手快地從桌上拿了本書,擋住賀慈的臉。
期中不止考核文化分。
賀慈話落,趙輕輕怔了一下,她是班里的文藝委員,幾乎瞬間就想起來了。
你說的是從去年開始的培育文化幼苗活動?趙輕輕眼睛都亮了,也就是說,只要言喻參加這個活動,拿了名次,就可以在期中考試加上一部分的文藝分?
名藤一向是比較看重文化課的,所以這個活動每年參與的人數并不多,他們拿分的幾率還是很大。
這樣一來,言喻入學的幾率就要大得多。
正好啊!趙輕輕一拍大腿,我最近也有在班級開展話劇展演活動的想法,如果我們演的好的話,元旦那天也可以憑借這個節目上校慶!
一群人聽到這個主意,瞬間跟活過來一樣,嘰嘰喳喳又開始了早讀的會晤之旅。
趙輕輕身兼言喻的重任,同他們散了會,自己去琢磨要演什么話劇了。
過來背書。
賀慈沉著臉,看了眼邊上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言喻。
言喻:...等等,我先問陸宣一個話。
話落,不等賀慈撈他,一個速跑,半路上磕到了自己的桌子,疼的嗷嗷叫,捂著腰走到陸宣跟前。
桌肚里的校服因著言喻的磕碰散落開來,露出透明的摔碎的飯盒一腳。
賀慈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碎的沒眼看的,就是他送給言喻的飯盒。
片刻,他抿著唇,神色暗了下來。
那個玉英是誰?言喻借著書本的阻擋,問陸宣。
陸宣撐著課本想了一會兒,哦,你說的是高一一班的于影吧?
臥槽臥槽!
真有這個人。
不等他說話,陸宣又開口,就是上次給賀慈告白那男生?。?
對上了!
都他娘的,對上了!
言喻氣的手都在抖,一臉心疼地看向陸宣,你就這么相信賀慈,萬一他倆真有一腿,你...我們怎么辦?
陸宣爽朗一笑,把他手里的語文書遞給言喻。
多心了嗷!
慈哥在哪出問題,都不會用感情做兒戲的,你別激動也別擔心,放寬心且去背你的《將進酒》吧!
作者有話要說: 言喻:本著對愛情負責的精神,你不輕易確認關系?
賀慈:是你說的[認真]
言喻:哎哎哎哎別亂說,別往我身上推,我什么時候教過你這些?!
第31章 廢寢忘食
現下距離期中考試還有一個月, 對言喻來說,真真是分秒必爭。
尤其是賀慈,像是突然被賦予了某種使命感, 對言喻的耳提面命讓言喻時刻感覺自己像是他圈養在豬圈里的豬。
一個容量為100的樣本分成若干組...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言喻一邊應承著點頭, 一邊瞇著自己快要合上的眼睛。
啊...對對對, 就是100!
聽著耳邊昏沉的少年音,賀慈放下手里的筆, 側眸。
桌子邊上的言喻打盹兒打的厲害, 腦袋跟個撥浪鼓一樣,如果不是賀慈手撐得快, 言喻下巴可能已經磕變形了。
軟乎乎的下巴上沒多少肉, 但也不顯得硌人, 賀慈撐著他的腦袋沉甸甸的。
這人看起來沒多重,腦袋也沒多大,倒是有分量。
怎么算出來的?賀慈問他。
言喻迷迷瞪瞪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一聽賀慈這聲音, 再對上他冷冰冰的神色, 心里咯噔一聲, 頓時警鈴大作, 瞬間清醒一大半, 趕忙從賀慈的掌心上脫離。<script>chapter1();</script>